屏幕上,映入众人眼帘的便是一道纯白的光幕,整个屏幕上除了星穹列车几乎再无半点颜色,完全变成了一道纯白。
“这是坏了,为什么什么都没有?”三月七有些担心的问道。
“啊,这里啊,这里是琉璃光带,悲悼伶人的舞台。”晨星忽然开口说道。
“真的是,黑塔我觉得没必要继续了,这个完全就是按照我的设定来的嘛,根本不是真的。”
晨星说着就要去关闭模拟宇宙,而黑塔却是变出自己的魔杖拦住了晨星的动作。
“晨星……我记得你是这么自称的对吧。”
“按照你说的,这片琉璃光带是你的设定,那你的设定又是从何而来。”
听到黑塔的问题,晨星明显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黑塔。
“当然是我……我……我写的啊。”
“谁告诉你是你写的?”
“我的记忆啊,我清楚的记着我就是穿越者,而且未来列车组会去翁法罗斯,才不是琉璃光带,列车组怎么可能出事!”
晨星在说最后两句话时,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些急促。
晨星也是真的无语了,毕竟她没想到这年头说实话都没有人信。
“你又如何保证你的记忆正确,我劝你少服用混沌灵药,不然你真的可能彻底变成一个疯子。”黑塔无奈的吐槽的。
而晨星也是彻底无语了,直接放弃了解释。
转而看向了屏幕,屏幕上逐渐有了色彩的琉璃光带,无数的悲悼伶人正在哪里歌唱。
但是下一刻歌唱停止了,一切都终止了,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舞台上,仿佛是要给剧目带来尾声之人。
下一刻黑洞与白洞交相呼应,映入眼帘的便是瓦尔特与那不速之客对弈的场景。
“毁灭大君焚风……你们真是不走运……”黑塔看着画面如此开口道。
“毁灭大君焚风……我们未来会遇到这样的敌人吗……”丹恒看着画面上那逐渐吞没黑洞的白洞,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
“哎呀你们别这样啊,这都是假的啊,只要你们不去这里就可以了,匹诺康尼还有翁法罗斯,一定会是好结局。”
“别忘了,我们是要组一辈子列车组的啊。”
看到众人似乎信了,晨星赶忙向众人解释起来,但已经被众人认为精神出问题的人,没有起到半点安慰的效果。
然而就在此时画面再度变化,是焚风离去,而星跪在地上呆愣愣的看着面前已经毁坏的列车。
列车此时被白洞吞噬了大半,无数碎片和琉璃光带的碎片混在一起,那燃烧的车厢更是这片纯白世界为数不多的色彩。
无数悲悼伶人的面具散落在周围,无视的世界内,似乎只有星一个人的呼吸声。
“不要……不要!”画面上的星发疯般的冲进列车废墟,接着眼前的一幕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却。
列车内再没有了昔日伙伴的声音,安静的车厢就像坟地一般,再没有半点的生气。
星神情呆滞的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的走到那几具尸体身侧,不敢相信的去触摸着他们的的脉搏。
丹恒倒在三月七附近,那把断裂的击云正被丹恒握在手里。
三月七正沉沉的睡在废墟上,往日热情的笑脸再无半点动作。
星期日则是抱着帕姆,那已经再也不会动的布偶和姬子冰冷的身躯一起慢慢僵硬。
而瓦尔特更是大半个身躯都消失不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安全感。
“星……”就在这时一阵低声的互换声传来,那是姬子虚弱的呼喊。
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姬子所在的位置,但接下来看到的确实身躯被破碎的车厢穿透的姬子。
“姬子……别……别怕我……我会救你……我……”星慌张的跪在她身侧,撕下自己的衣服,想要将姬子那不断喷涌着鲜血的伤口止住。
“快……快跑……”但伴随着姬子吐出最后两个字,那原本变微弱起伏的胸腔彻底停止了。
星整个人呆滞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把手伸到姬子的脖子上,试图探查到什么。
可惜事与愿违,星最后得到的只有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那依旧温热的血液。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星崩溃的跪在地上,泪水从她的眼眶涌出,“为什么……为什么留下我一个人……”
画面到此消失,大厅内的众人只剩下了沉默,没有任何人再发言。
那画面上残酷的事实已经告诉了众人,站在他们面前的晨星,到底经历了什么。
“哎,算了。”看到众人沉默的样子,晨星彻底无语了,她知道这是彻底没法解释了。
她现在就想给当初的自己一巴掌,为啥要把列车组全灭的场景写的这么细致,台词却没几句。
但下一秒还没等晨星失落,她就被抱进了姬子的怀抱内,那温暖的身躯和轻轻抚摸的动作,仿佛是母亲在安慰受伤的孩子。
“抱歉……孩子,我们不该怀疑你的……”姬子那愧疚的语气在晨星耳畔响起,反倒是让晨星愧疚了。
毕竟晨星的记忆很清晰,晨星可以靠自己的记忆百分百确定,她就是个穿越者。
一时间晨星的内心不由自主的涌现了几分羞愧,整个人情绪也是低落了起来。
“好了,你们开拓者不是要开拓吗,她的身体内各种命途达成了诡异的平衡,所以暂时没有大碍。”
“我会调试一下模拟宇宙,让它可以更好的复现你的记忆,短时间内你可以自由活动。”
“当然,小星核精,别忘了来测模拟宇宙,你如果有时间也可以来。”
见到气氛实在诡异,忍受不了的黑塔也是眉头一皱,直接拉着阮梅离开了现场,并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而列车组的众人也是在沉闷之中离开了空间站,毕竟刚刚接受的信息量实在是过于巨大了,他们如果还能精神起来,那才是神奇。
回去后丹恒就将自己关在房间内,而三月和星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晨星,就像看护一个病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