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薛诗诗好像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嘴里再次发出一声嗤笑。
“行了,少在我面前装,你不就是怕我找你离婚吗?连这种低劣的计谋都想的出来?”
江沐白皱眉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对方才会相信自己不是楚昭。
江沐白不厌其烦的再次解释道:“离婚的事情您应该找楚昭,我说过了,我不是楚昭,我叫江沐白。”
薛诗诗看向了江沐白,眼神里有一丝丝的疑惑,不过这丝疑惑很快消失,转而变成了讥讽。
“怎么?装着冷淡的样子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我劝你别白费心思。
还喊我学姐?你上过汉东大学吗?”
江沐白道:“学姐要不去查一查呢?”
“够了,楚昭,收起你那幼稚的把戏,我没有时间和你胡闹。”
江沐白无语,他现在不想声嘶力竭的去解释了。
不过对方这种态度也让他有些火大。
尤其是想到楚昭笔记本里记载的内容,他现在对自己这个学姐可没啥好感了。
他有心捉弄一下薛诗诗。
想到这里,他向着薛诗诗走去,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和痞气。
来到薛诗诗身边闻着对方身上的芳香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向着薛诗诗的脸伸出了手。
薛诗诗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楚昭,眼神露出一丝惊讶,忐忑,还有一丝惊慌:“你,你想干什么?”
这时江沐白伸出的那只手捏住了薛诗诗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不是不舍得我离开啊?”
对方既然不相信自己是她的学弟,他也不想攀这关系。
自然也不会在喊对方学姐。
薛诗诗眼神冰凉,“楚昭,你找死!”
说完,她猛的提起膝盖向着江沐白的胯下撞去。
江沐白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弯腰。
他是躲开了,但是他因为向前弯腰,嘴唇覆盖在了一处晶莹的饱满之上,他竟然吻住了薛诗诗的朱唇。
身后跟着出来的吴妈也惊呆了,“完了,完了,以小姐对姑爷的厌恶程度,小姐会杀了姑爷的。”
江沐白一惊,他可没想和薛诗诗有啥交集。
自己又不是真的楚昭,自己本想吓吓对方,可是没想到会来这么一次失误。
他连忙起身,可是忙乱之间他又感觉自己的好像抓到了什么,很有弹性且显得圆润的东西。
看着自己支撑在对方胸口的双手,江沐白有些无语。
“自己是不是还得进去住几天。”
这个时候江沐白都想好了给自己的死党打电话,让对方记得去派出所捞人了。
薛诗诗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恐怕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便宜丈夫今天这么大胆,竟然敢亲自己。
这还不算,他现在竟然还敢轻薄自己。
回过神的薛诗诗大怒,一巴掌向着江沐白抽去。
江沐白再次本能的闪过。
可是薛诗诗却一巴掌抽空,身体失去了平衡。
还不等她惊呼出声,江沐白顺势一捞将对方给捞进了怀里。
他附身,眼神压迫性的看着薛诗诗那美的不像话的脸庞道:“这位小姐,动不动就打人可是很不礼貌的,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
江沐白说完将薛诗诗扶稳,转身就要走,再不走他估计自己还得挨一个嘴巴子。
“站住!”薛诗诗喊道,脸上还带着丝丝的怒气。
江沐白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烦的扭头看向了薛诗诗,“薛小姐,还有事?”
江沐白眼神里的不耐烦还有恼怒让薛诗诗愣了一下。
这表情不像是装的。
旁边的吴妈吓得脸色都白了,“姑爷今天这是疯了啊,竟然敢这么和小姐说话?”
薛诗诗此时道:“楚昭,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江沐白冷哼一声道:“我现在都怀疑昨天打我的是不是你安排的,我不追究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别给脸不要。”
他确实生气了,在这个陌生地方,遭遇了这种莫名奇妙的事情,他已经耗尽了耐心。
现场瞬间安静,吴妈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吓得都捂住了嘴巴。
而薛诗诗静静的看着江沐白,眼中有疑惑,有恼怒,也有一丝惊疑不定,随即都变成了嘲讽。
薛诗诗语气厌恶的道:“楚昭,你够了,不就是因为阿泽要回来你心里不舒服吗?
告诉你楚昭,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挡箭牌。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至始至终喜欢的一直是阿泽。
我没有将你撵出去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别不知道好歹。
还有,你这些小聪明以后收一收,别用这些小聪明试图针对阿泽,否则我让你好看。”
江沐白看着薛诗诗微微有些愕然。
他没有想到薛诗诗会说出这么一段让人三观颠覆的话。
好像楚昭才是她的合法丈夫吧?
自己虽然不是楚昭,但是对方可是把自己当作楚昭的。
当着自己合法丈夫的面,公然对另外一个男人表达爱意,这将她真正的丈夫置于何地?
想到这里江沐白看向薛诗诗的目光就变得没有那么友好了。
江沐白搓了搓手指,在自己身上擦了擦,他感觉有些脏。
江沐白冷冷的道:“薛小姐,你的家事不用和我说,我不感兴趣,不过奉劝薛小姐一句,不爱就放手,别仗着别人对你的纵容你就可以无无底线的对他人进行伤害。”
看着毫不犹豫就要离开的江沐白,薛诗诗厉声道:“楚昭,你给我站住,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这次江沐白却理都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
他现在为那个楚昭感到不值。
薛诗诗蕴含怒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楚昭,我是听到你受伤特地来看你的,你别知道好歹!”
江沐白都气笑了,自己的丈夫受伤她做妻子的不该回来看看吗?怎么还成了她的施舍了?
“简直是不知所谓!”走出大门后江沐白连头都没有向后看一下。
薛诗诗死死的盯着楚昭的背影消失,呼吸急促,她第一次这么失态,还是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别墅内,佣人大妈有些担忧的对着薛诗诗道:“小姐,姑爷的伤势还没有好,就这么出去了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薛诗诗冷笑一声:“放心,他那不过是想要引起我注意的手段,简直幼稚的可笑,我对他真的是太失望了。管家,将他的卡停了,我看他能在外面坚持多长时间。”
管家欲言又止,然后无奈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