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资金链断裂,身为总裁的沈煜城宁可西装穿到磨损起球。
也不肯短了许清悠一分一毫的开销。
从那天起我退出了商业竞争,只专心和名媛圈的姐妹们打牌搓麻将。
就在我牌技益精进,快要赢下整个富太圈时。
一次慈善晚宴上,大家都在为苏薇薇腹中的孩子庆祝。
曾经愿意为许清悠节衣缩食的男人却勃然大怒。
他把香槟塔一脚踹翻在她面前:
“我不过是为了有个继承人……你怎么能这么拎不清!”
我和沈煜城结婚的第三个月,正式以总裁夫人的身份进入沈氏集团董事会。
不是因为他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情感,而是基于另外两个事实。
一是我顾家能拿出五十亿的现金流,填补沈氏的窟窿,力挽狂澜。
二是他花了三个月也没能说服家族元老们,让他心爱的女人进门,只能选择与我联姻。
领证那天,春光明媚,是一年里难得的好天气。
可我的人生,却从这一刻起坠入了无边的阴霾。
所有人都羡慕我嫁入顶级豪门,一步登天。
可谁又明白,我宁愿做个自由自在的普通人,也不想成为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呢?
新婚之夜,沈煜城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到我们的婚房。
他猩红的眸子里满是警告,声音冰冷,“你已经是沈太太了,以后就安分守己,做好你的门面。”
“我全部的爱都给了清悠,能给你的,只有这沈太太的名分和用不完的钱。”
心里到底装着别人,即便是把自己灌得烂醉,他也没能碰我一下。
说完这番话,他甚至没看清我婚纱的款式,就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听家里的佣人说,他在许清悠的公寓楼下站了一整夜。
初春的夜雨寒凉,雨水湿透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他也没有挪动一步。
而那间公寓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窗帘后晃动的人影。
最终,那个叫许清悠的女人光着脚跑下楼,扑进了他的怀里。
“阿城,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清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这辈子,永远都是。”
如果我只是个旁观者,大概会为他们这惊天动地的爱情感动得流下眼泪。
可我偏偏是这场戏里最多余的那个角色,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窒息得难受。
既然这么相爱,又何苦把我拉扯进来,让我们三个人都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