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城郊,废品回收站… …
林默推着板车,面无表情… …
车上是生锈的弹簧、废弃的齿轮、成捆的焊条。
此时的他,眼神冷漠得像一潭死水。
人性?
在那抹血红坠地的瞬间,就已经喂了狗。
按照脑海中的指引 … …
林默来到了城外一处荒废已久的幼儿园。
杂草丛生,秋千在风中嘎吱作响,透着刺骨的阴森。
【竖锯:“这里很合适。”】
【竖锯:“作为你审判罪恶的起点。”】
嗡——!
空气一阵扭曲。
一个狰狞的猪头面具凭空浮现。
獠牙外露,长发凌乱。
【竖锯:“戴上它。”】
【竖锯:“戴上这个面具,你将隐于黑暗。”】
【竖锯:“众生看不见你,唯有被审判的罪人,才能在临死前看到你的真容。”】
林默缓缓伸手,接住面具。
触感冰凉… …
他戴上猪头面具,这一刻,活人的气息彻底消失。
只有的低吟… …
【竖锯:“这里就是你的锚定点。”】
【竖锯:“只要你抓到罪人,就能将他们拖入这片审判之地。”】
【竖锯:“现在,开始制作你的‘游戏道具’。”】
火花四溅。
电焊的声音在废弃教室内回荡。
林默眼神专注,动作精准得像是一台机器。
切割、焊接、调试弹簧。
【精准解剖】和【机械改装】的天赋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两个小时… …
几个形状狰狞的金属头盔摆在课桌上。
【反向捕熊夹】。
密密麻麻的齿轮连接着计时器,两片厚重的金属钢板呈锯齿状。
只要时间一到。
内部的强力弹簧会瞬间爆开。
将受试者的上下颌连同整张脸,生生撕成两半。
林默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
“做好了。”
【竖锯:“很好。”】
【竖锯:“那么,谁有幸成为第一个玩家?”】
【竖锯:“是那个背叛你的律师张伟吗?”】
林默戴着面具,摇了摇头。
眸子里闪烁着冷酷的理性。
“张伟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暖暖每年都做体检,身体一直很健康。”
“白血病来得太突然,太不正常。”
林默看向幼儿园那生锈的滑梯,想起了女儿在里面快乐奔跑的样子。
那一阵子,幼儿园说为了孩子健康,重新装修了墙漆和地板。
接着,整个班级的孩子接连生病。
“所有的悲剧,源于这所幼儿园。”
“我要从源头开始查。”
【竖锯:“明智的选择。”】
林默:“那么,第一个人选确定了。”
… …
九色鹿幼儿园… …
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在林默眼里,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的坟场。
他隐于猪头面具下的双眼,冷冷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他通过系统的因果线调查发现,全班的孩子都没有得白血病。
唯独暖暖… …
只有他的暖暖,病得最重,走得最快。
这不是装修的问题。
这是精准投毒。
经过打听,以及林默如今,冷静、理性的分析锁定了这两人,王婶(帮厨)、李胖(厨师长)。
是这两人在暖暖的饭里长期添加超标化学助剂。
并且同时,两人已于昨同时离职。
林默站在场的老槐树下,身影在阳光中竟没有半点温度。
同离职?
想跑?
“底层人……”
林默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在罪恶面前,没有阶级之分。”
“只要伸手接了那笔带血的钱,就要拿命来填。”
【竖锯:“很好,这种冷酷的平等,才是审判的真谛。”】
【竖锯:“去吧,把他们带回你的领地。”】
… …
城郊,向阳孤儿院… …
李胖和王婶躲到了这里。
这里位置偏僻,没人认识这两个幼儿园的“逃兵”。
李胖依然是厨师长,王婶依然是管理员。
恶人换了个地方,继续行恶。
厨房里,肉丝散发着阵阵腥臭。
那是李胖为了克扣经费,从菜市场廉价收回来的淋巴肉。
“胖哥,这肉味道太冲了,那帮没爹妈的孩子能吃出来吧?”王婶撇了撇嘴。
李胖横肉一抖,冷笑道:“一群没人要的,给口吃的就不错了,吃不死就行!”
宿舍区。
一个五岁的孤儿因为饭菜太臭,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王婶脸色一变,眼神狰狞得像要吃人。
她快步走过去,肥厚的手掌死死捂住小孩的嘴,声音低沉狠毒:
“哭!再哭老娘掐死你信不信?”
小孩憋得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惊恐。
“王老师,孩子怎么了?”院方领导巡视经过。
王婶瞬间变脸,撒开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笑得一脸慈祥:
“领导,这孩子想家了,我正哄着呢,这孩子跟我亲。”
领导看着安静下来的孩子,满意点头:“王老师管理确实有一套,这个月给你加个大红包。”
“哎哟,谢谢领导,这都是我该做的。”
王婶点头哈腰,转过头看向孩子时,眼神里全是阴冷的威胁。
深夜。
孤儿院陷入死寂。
王婶心心念念这红包,正美滋滋地往自己的宿舍走。
李胖刚从后厨偷了两瓶好酒,摇摇晃晃地走在走廊上。
突然。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一阵狂闪。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谁?”李胖酒醒了大半。
黑暗中,一个身材高大、戴着狰狞猪头面具的身影缓缓走出。
长发垂落在面具两旁,獠牙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惨白的光。
“装神弄鬼!老子剁了你!”
李胖下意识伸手去摸后腰的菜刀。
可他太慢了。
林默的身影如同瞬移,刹那间已至身前。
一块浸透了高浓度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李胖的口鼻。
李胖剧烈挣扎,但在林默那强化过的恐怖怪力面前,像只被按住的鸡。
十秒钟。
李胖双眼翻白,烂泥般瘫软在地。
走廊另一头。
王婶刚打开房门,一回头,正撞上那张腐烂的猪头脸。
“啊——唔!”
尖叫声刚出口就被生生掐断。
同样冰冷的毛巾,同样绝望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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