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对她怒目而视的众人,试图解释:“不是我……是她……对是她自己打的,我就打了她一下。”
众人更怒了,这说的是人话吗?谁能把自己打成这样?
林雨汐:我能,为了一劳永逸,以后不挨打,没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不一会儿,大队长和妇女主任,甚至村长都来了。
来的一路上村长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心里已经有气了。
现在一看到林雨汐的惨状,村长直接怒了。
“报公安,这要是不报公安,还不得出人命。”
他朝大队长使了个眼色,大队长秒懂,村长并不是真想报公安,只是想吓唬吓唬老太太。
“好,我这就去报公安。”他假装抬腿要走。
老太太吓坏了,她连忙上前拉住大队长的胳膊,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别报,别报公安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她转向林雨汐,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汐汐啊,奶奶知道错啦,别让他们报公安了,奶奶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林雨汐看着老太太那副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犹豫的样子。
“奶奶,你以后真的不打我了吗?”她弱弱地问道。
老太太忙不迭地点头,“真的不打了,汐汐,你就饶了奶奶这一回吧。”
村长在一旁严肃地说:“汐汐,既然你奶奶知道错了,你就给她个机会。但要是她再犯,可绝不轻饶。”
林雨汐乖巧地点点头,“那好吧,村长爷爷,我就再信奶奶一次。”
大队长也停下了脚步,“行,看在汐汐的份上,这次就先不报了。但你可得说到做到。”
老太太连连称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奶奶,能给我点钱吗?我头很晕,我想去村卫生所包一下,再拿点药吃。”
林雨汐现在确实有点晕,不只是流了不少血,还因为她昨晚上就没吃饭,今天早上也没吃。
老太太习惯性的就想骂,可看到四周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情愿的拿出一块钱,对上村长不满的眼神,只能又拿出一块。
林雨汐接过两块钱,她知道这已是她奶的极限了。
人群渐渐散去,林雨汐进屋洗了把脸,然后往村里的卫生所走去,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
她知道,老太太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但她也不带怕的,就等着老太太再次出手,到时候,她定要让老太太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雨汐来到卫生所,她的事在村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已有先来的大婶把事情绘声绘色的讲给医生听了。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原来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后来走了门路,成了镇里卫生院下派到村里卫生所的医生。
他倒是很同情林雨汐,给她的头上消了毒,并没有包扎,因为要包扎就得把伤处的头发剪掉,林雨汐没同意。
医生又给她拿了几颗消炎药,一共收了她八毛钱。
林雨汐拿着剩下的一块二往回走,心里想着这一块二该放在哪里,能不被那老太婆拿走?
要是空间还在就好了,上辈子空间是在她十九岁时,给了一个快饿死的老太太一个馒头,那老太太给了她一个平安扣。
一次,她被便宜奶奶打完,身上的血染在了平安扣上,开启了空间,平安扣随之消失,她的手腕处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印记。
想到这,她看向手腕处,她一下愣住,一个圆形的印记,赫然就在她的手腕处。
这怎么可能?她现在才十五岁,还没遇到那个快饿死的老太太呢。
路上还有人,她还不能进入空间,她尝试着把那一块二毛钱,放进空间。
刚想完,那钱就在她手里消失不见了。
林雨汐大喜,前世命运关闭了她所有的门,现在却提前为她开了一扇窗。
她的空间随着她一起回来了。
回到家里,看到林老太阴沉的脸,她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林家人都回来了,早上除了林老太都下地干活挣工分去了,干一阵活,回来吃早饭,然后接着去干活。
每逢休息日,她早上做完饭得赶紧下地干活,她不单独挣工分,就是帮着家里人干。
爷爷,大伯大伯母,她爸妈,三叔三婶,都得去干活。
她爸妈都是懒的,经常找各种理由开小差,她妈今天就是借着拉屎偷跑回来的。
大伯家有三儿一女,大堂哥林建国是全家的骄傲,在县城食品厂上班,二堂哥林建设也在县城上高中。
堂姐和她一样,在镇上上初中都是初二,和她同班,三叔家的堂妹上初一。
大伯家的三堂弟和自家弟弟还有三叔家的堂弟都在村里上小学。
无论是做饭还是下地干活,小辈中只有她,别人是不干的。
她上学的时候,早上要早起,除了做一大家子的饭菜,还得喂鸡喂鸭,忙完了,草草吃点饭去上学。
而堂姐堂妹就等着饭好了才起来就行,什么也不用干。
这就是亲生和不是亲生的区别吧!
林老太看见她回来,立马伸出手,“拿来。”
“拿什么?”她假装不知,冷冷道。
“剩的钱呢?拿出来。”钱就是老太太的命,不要回来,今天晚上她觉都睡不着。
林雨汐冷笑,:“奶奶,钱都花完了,医生说我伤得重,药费就两块钱呢。”
老太太一听,眼睛立刻瞪得像铜铃,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骂:
“你个小贱蹄子,敢骗我,就这点伤能花两块钱?你把剩下的钱藏哪去了?”
说着就要上来搜林雨汐的身。林雨汐早有防备,灵活地躲开了。
“奶奶,你要是不信,就去卫生所问医生。我怎么敢骗你呢。”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林雨汐的爸妈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爸皱着眉头说:“妈,汐汐伤的那么重,钱花了就花了,你就别为难她了。”
她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妈,汐汐也不容易,您就别说她了。”
老太太见儿子儿媳都帮着林雨汐,更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好发作。
她冷哼一声,转身回屋去了。
林雨汐冷眼看着她那对伪善的父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知道,一会儿那两人就会来她面前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