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旌旗漫卷中原。
苏景州一身九龙玄色龙袍,腰悬玉带,手持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端坐龙辇之上。玄色龙袍以深海玄蚕丝织成,光之下并不刺眼,只在衣摆流转间,隐隐透出九条五爪金龙的暗纹,龙首昂扬,龙尾舒展,一动如踏云,一静如镇岳。传国玉玺被他一手轻握,和氏璧天生的温润灵光与帝王气息相融,八枚古篆在光下时隐时现,自带一股震慑天地的正统威严。
左有剑神李淳罡青衫负剑,不披铠甲,不戴武冠,只一身旧年青衫,随风轻摆,可那柄木剑未曾出鞘,已有一股压服世间一切武道高手的凛然气机,沿途但凡有江湖刺客、死士手胆敢窥伺,未近前三步,便已被剑气震碎心脉,无声倒毙。
右有刀后南宫仆射白衣凝霜,白衣胜雪,刀意如霜,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却不掩一身护帝至上的决绝。她不言不动,立在龙辇之侧,便是天下最稳固的一道防线,天上地下,无人可近主公三尺之内。
身后内廷总管高力士躬身高呼:
“陛下驾——到——”
一声唱喏,由内力深厚的内侍层层传递,声浪一路铺陈千里,所过之处,山川回响,天地肃穆。
四大战神为锋锐,各领其职,井然有序:
白起统锐士断后,肃如狱,军纪森严,凡敢扰民生事者,无论士卒将校,一律军法从事,无赦;
岳飞治军安民,一路安抚流民,整肃秩序,所过之处,秋毫无犯,百姓不惊;
霍去病率轻骑奔袭,如雷霆闪电,专破敌军精锐,直捣要害,千里奔袭,来去如风;
蒙恬筑壁垒稳营,修粮道,固营盘,防偷袭,稳如泰山,让前方征战无后顾之忧。
三万玄甲铁骑铁蹄踏地,整齐划一,震得大地隆隆作响,尘土飞扬,甲光向,气势滔天,寻常敌军一见此等军容,便已心胆俱裂。
燕云十八骑如暗影穿梭,昼伏夜出,千里之外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沿途关隘、城池布防、粮草囤积、主将性情,所有情报一一传回中军大帐,无一遗漏。
八万锦衣卫密布州府县镇,暗查细作,清剿反贼,遏制流言,凡敢造谣生事、动摇民心、私通外敌者,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朝野上下,一片清明。
五大神医随军而行,药香随行,伤兵即刻救治,中毒立刻化解,瘟疫半点不生。扁鹊望气断症,针石夺命;华佗亲自主持军中医帐,接骨续肢,开刀疗伤,麻沸散一用,将士无痛无苦;张仲景亲自制定军营防疫之法,饮水、饮食、起居、卫生,一一规范;孙思邈炼制疗伤丹、防疫丹、护心丹,分发全军;李时珍踏遍山野,就地采撷草药,补充军需,生生将一支远征大军,护得伤病大减,士气不衰。
十大节度使紧随大军之后,城池一破,当即接管户籍、粮草、防务、治安,兵不扰民,市不易肆,百姓照常耕种经商,街巷秩序井然。前一还是战火纷飞,后一已是炊烟再起,市井重开,这等稳固手段,令天下百姓无不心安,纷纷归降。
后方更有蔡伦夜督造军械、纸张、甲胄、农具,一边强化军备,一边为将来天下大治做准备,新式纸张源源不断产出,书籍不再是豪门世家独有;郑和在沿海打造巨舰,船坞夜不息,锤凿之声远传百里,一支足以震慑四海的皇家舰队,正在悄然成型。
帝王之师,所过之处,秋毫无犯,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老幼扶携,夹道相迎,田间地头,无不跪拜,高呼万岁。
旧朝诸侯、割据军阀、乱兵贼寇,远远望见那身玄色九龙龙袍,望见那方神光内敛的传国玉玺,往往不战自溃,开城献降,不敢有半分抵抗之心。
曾有数路诸侯自恃雄关险隘、精兵猛将,负隅顽抗,妄图以地利抵挡王师。
可在四大战神、剑神、刀后联手之下,再雄峻的关隘,也如纸糊一般;再精锐的守军,也如土鸡瓦犬。
白起一怒,伏尸百万;霍去病一击,千里溃敌;李淳罡一剑,关隘崩塌;南宫仆射一刀,城楼碎裂。
不过月余时间,中原各州尽数平定,王师一路势如破竹,兵锋直抵旧朝皇城之下。
数十万大军连营百里,旌旗遮天,锣鼓相闻,甲光向,气势冲天。
旧朝君臣在城头望见这等气象,个个面如死灰,军心崩溃,民心尽失,连守城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
这一,风和丽,云淡风轻。
大军暂驻休整,苏景州在李淳罡、南宫仆射、诸葛亮、贾诩陪同下,登高远眺。
他立于高坡之上,九龙玄袍被风轻轻一吹,袍角翻飞,金龙隐现。
一手轻握传国玉玺,一手负于身后,远眺旧朝皇城,近观百万雄师,心中并无伐之念,反而一片宁静。
就在此时,一阵东风拂来,暖意遍体。
残雪悄然消融,渗入泥土;
岸边柳枝抽芽,嫩黄点点;
原野泛青,草色遥看近却无;
冰河解冻,流水潺潺,叮咚作响。
天地之间,那股肃凛冽、尸山血海的寒冬之气,一夜散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派万物复苏、生机勃发、天地回温的浩荡春光。
风是暖的,
土是软的,
气是新的,
心是安的。
诸葛亮轻摇羽扇,缓步上前,望着遍野春色,眼中尽是欣慰,躬身一笑,语气郑重:
“主公,不——陛下。春来了。”
贾诩亦抚须颔首,目光深远,沉声道:
“寒冬已过,冰雪尽散,战乱将息,乾坤重启。此乃天地同春、山河重光、新朝肇兴之大吉之兆,天命所归,人心所向。”
苏景州望着眼前万里春光,龙袍随风微动,心中豁然通明。
十一天神赐,十征战,一路尸山血海,刀光剑影,那是刀兵之冬。
冬,是用来破旧世界,除乱象,扫尘埃,清妖孽,定乾坤。
而今春风一至,冰雪消融,战火熄灭,便是太平之春。
春,是用来生万民,兴百业,安社稷,定江山。
寒冬,是用来打天下。
春天,是用来坐天下。
他抬手一指满城春色、千里沃野,朗声道:
“朕之江山,自今起,再无战乱寒冬,唯有长治久安之春。
三军将士,浴血沙场,马革裹尸,换来人间春暖。
五大神医,悬壶济世,活人死骨,护得万民安康春。
十大节度,镇守四方,安境抚民,守住山河安定春。
蔡伦兴文、郑和拓海,开万世太平,开出盛世万代春。
高力士掌内廷,肃宫闱,稳中枢,护朕一身清明春。”
话音一落,天地间仿佛应声回暖。
风更柔,草更青,阳光洒落,遍照三军,连甲胄之上都镀上一层温暖金光。
坡下将士听见此言,无不热泪盈眶,心中激荡。
霍去病勒马而立,少年意气,长枪一指东方,大笑道:
“臣愿为陛下开疆拓土,横扫四方,让春光所至,皆我大景疆土!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陛下臣民!”
岳飞一身铠甲,神色庄重,沉声道:
“臣愿为陛下守土安民,练兵屯垦,整肃法度,让天下百姓,年年皆有此春,岁岁不受兵戈之苦。”
白起冷眸微暖,往一身肃之气,在春光中柔和几分,缓缓道:
“寒冬已毕,春天降临。天下已定,臣,解甲归朝,护佑帝都。”
李淳罡负手望春,望着遍野新生草木,轻笑一声,语气洒脱:
“一剑寒尽天下冬,不如人间一树春。从今往后,世间少几分伐,多几分安宁。”
南宫仆射眸中柔波微动,望向苏景州的背影,轻声道:
“陛下在,便是四季常春。臣妾持刀,护君一世长安,护天下一世长安。”
五大神医齐齐拱手,仁心正气,在春光中格外平和:
“我等愿以毕生医术,护这天下春和景明,苍生无疾,万民安康。”
十大节度使同声应和,声震四野:
“臣等誓死镇守四方,令边疆无警,海内无虞,江山稳固,天下长春!”
高力士躬身高呼,声音清亮,传遍全军:
“内廷安定,宫闱清和,陛下万年,盛世长春!”
远在后方的蔡伦、郑和,亦快马八百里加急上奏:
“百工兴旺,军械充足,纸张书籍广布天下,文教兴盛如春。”
“巨舰渐成,海道将开,通商万方,宣威四海,国运如海,浩荡如春。”
春风漫过军营,漫过旌旗,漫过城池,漫过山河万里。
从北疆到南海,从西域到东海,天地一同回春。
玄色九龙龙袍在春光中更显威严,不怒自威,正统之气席卷四方;传国玉玺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在暖阳下熠熠生辉,天命昭昭,一目了然。
苏景州立于高处,俯瞰万里春色,百万雄师,万里山河,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厚重,传遍四野,落入每一个人心中:
“传朕旨意——
自今起,罢兵戈,休征战,抚流民,劝农桑,减税赋,兴文教。
让天下寒士,有书读,有出路;
让天下农夫,有田耕,有饭吃;
让天下将士,有荣归,有抚恤;
让天下百姓,有春归,有太平。”
他顿了一顿,举起手中传国玉玺,声音更增几分威严与郑重:
“朕以九龙为袍,以玉玺为信,
上告天地,下告万民,
誓与天下,共此一春,
岁岁年年,山河无恙,人间皆春。”
一言既出,天地共鸣。
“轰——!!!”
数十万大军齐齐跪拜,甲叶碰撞之声响彻云霄;
附近百姓闻讯而来,老幼妇孺,纷纷跪拜在地。
人声如,直冲九霄: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盛世长春!天下太平!盛世长春!天下太平!”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震得山川回响,风云变色。
春风浩荡,卷起龙旗,卷起欢声,卷起千年未有的盛世气象。
寒冬彻底落幕,战乱彻底终结,黑暗彻底散去。
春天,正式降临这片饱经战火的山河。
旧朝君臣在城头望见这一幕,人心彻底崩溃,再无半分抵抗之意。
当黄昏,旧朝皇帝亲开城门,白衣素服,手捧国玺,率文武百官出城投降,跪拜于苏景州面前,俯首称臣,不敢仰视。
城门大开,王师入城,不烧,不抢掠,不扰民,不惊市。
百姓开门而望,只见街道整齐,军纪森严,玄甲铁骑列队而过,神情肃穆,秋毫无犯。
锦衣卫沿街巡逻,肃清残敌,安抚民心。
五大神医入城投药施医,救治战乱受伤百姓。
十大节度使即刻接管城防、户籍、粮仓、府库,一切井然有序。
宫城之内,乱象顿消,瓦砾清扫,殿宇重整。
高力士率内廷人手入宫,整肃宫闱,安抚宫人,废除苛政,撤去严刑,宫内一片安定。
蔡伦主持重修宫室、粮仓、学宫,以百工之力,兴建国本;
郑和筹备出海事宜,欲率舰队南下西洋,宣大景国威,开万世商路。
诸葛亮、贾诩着手制定新朝法度,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整顿吏治,选拔贤才,天下百废待兴。
数之间,旧都焕然一新,再无昔压抑肃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安定祥和、春意盎然的景象。
街头巷尾,百姓笑颜重开,商贩重归,炊烟再起,孩童嬉笑,老者安闲。
田间地头,农夫扶犁春耕,种子入土,希望生。
苏景州步入旧朝正殿,九龙玄袍踏阶而上,端坐于正殿之上。
传国玉玺安放龙案正中,“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大字,正对阶下文武。
李淳罡、南宫仆射立侍左右;
诸葛亮、贾诩位列文臣之首;
白起、岳飞、霍去病、蒙恬站于武将第一列;
五大神医、十大节度使、锦衣卫统领、燕云十八骑头目、高力士、蔡伦、郑和……
文武两列,序列分明,群英荟萃,济济一堂。
满朝文武,齐齐跪拜: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震大殿,气贯长虹。
苏景州端坐龙椅,俯瞰阶下文武,目光平静而威严。
十一天神赐。
文有卧龙、毒士定国安邦;
武有四大战神横扫天下;
内有高力士掌宫廷,蔡伦兴百工,郑和通四海;
下有五大神医济民救世,十大节度使镇守四方;
旁有剑神、刀后护驾左右;
上有九龙玄袍加身,传国玉玺在手。
攻,可伐天下;
守,可固江山;
治,可安万民;
兴,可传万代。
他缓缓抬手,轻声道:
“众卿平身。”
“自今起,大景王朝,正式立朝。”
“以春为始,以安为国,以民为本,以仁治世。”
“愿我大景,春满山河,天下一统,万代长春。”
话音落下,大殿内外,再次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朝拜之声。
窗外,春光正好。
东风入殿,暖意融融。
山河无恙,人间皆春。
天下,自此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