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个家政阿姨,50岁,看着挺老实。
第一天来,活麻利,做饭也好吃,我很满意。
第三天,我上厕所回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杯底好像有沉淀物。
我心里一紧,调出监控回看。
画面里,阿姨左右张望,从围裙口袋掏出个小瓶子,往我杯子里倒了点什么。
我手一抖,杯子摔在地上。
幸好我装了三个摄像头,第三个刚好拍到了全过程。
当我放大画面,看清那瓶子上的标签时,后背瞬间发凉。
我叫许蔓,今年三十二岁,是个自由画师。
丈夫周远是一家投行的部门主管,忙得脚不沾地。
最近我接了个大单,夜赶稿,加上换季,身体有点吃不消,上周低烧了一场。
周远心疼我,非要给我找个家政阿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他说:“你安心画画,家里的事别心了,钱的事你更不用愁。”
他一向如此体贴。
我拗不过他,便同意了。
家政公司第二天就带人上了门,一个姓刘的阿姨,名叫刘翠兰。
五十岁的年纪,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一些,面相很和善,甚至带着点讨好。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双手粗糙,指甲却剪得净净。
简历上说,她丈夫常年卧病在床,儿子还在读大学,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我动了恻隐之心,当场就定下了她。
刘婶果然没让我失望。
第一天来,她话不多,手脚却异常麻利。
三个小时,就把我一百二十平的家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窗户缝都擦得锃亮。
中午做的四菜一汤,清淡可口,完全是我的口味。
我由衷地夸了她几句。
她只是腼腆地笑笑,说:“许小姐你喜欢就好。”
看着她,我甚至有些心疼。
周远晚上回来,看到窗明几净的家,也赞不绝口。
他拉着我的手说:“这下我放心了,你看,有个阿姨照顾你,多好。”
我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家里其实装了监控。
之前小区遭过贼,为了安全,我在客厅和玄关都装了摄像头。
周远还笑我太紧张,说这是高档小区,安保很好。
但我总觉得,安全感这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除了这两个,我还在书架的一个装饰摆件里,藏了第三个针孔摄像头。
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连周远都不知道。
我总觉得,人心隔肚皮,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不过对着刘婶,我这点防备心几乎要放下了。
她实在太好了。
第二天,她甚至给我炖了补身体的鸽子汤,火候恰到好处。
她会记得我随口说过喜欢吃哪道菜,第二天就给我做。
她甚至会帮我把画笔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我开始依赖她,甚至把她当成一个亲切的长辈。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
下午三点,我赶完一幅画的草稿,伸了个懒腰。
刘婶立刻端着一杯温好的蜂蜜水走过来。
“许小姐,歇歇眼睛,喝口水吧。”
“谢谢刘婶。”我笑着接过。
这几天,她总是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递上我最需要的东西。
我感觉,请她来,是我今年做的最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