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邻居王大爷涕泗横流,指着我控诉:“法官大人,就是她!扰我儿子,天天半夜爬我们家窗户!”
全场哗然,他儿子躲在后面,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法官看向我,神情严肃:“被告,你认罪吗?” 我冷笑一声,当众掀起裤腿,露出冰冷的金属假肢。
“大人,您看清楚,我上个月车祸截肢,刚装上假肢,走路都费劲。您说,我用这玩意儿,方便爬窗作案吗?”
法庭上,邻居王大爷涕泗横流。
他叫王福,六十多岁,一脸褶子都写满了悲愤。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法官大人,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
“她扰我儿子,天天半夜爬我们家窗户!”
一言既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愕,有鄙夷,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坐在被告席上,面无表情。
王福的儿子王建,躲在他父亲身后。
他微微探出头,朝我投来一瞥。
眼神深处,藏着一抹转瞬即逝的得意。
像一只偷吃了腥的猫。
法官敲了敲法槌,威严的声音响起。
“肃静!”
他看向我,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如鹰。
“被告,苏梅,你认罪吗?”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这声笑很轻,却像一针,刺破了法庭上凝重的气氛。
所有人都看着我,似乎在惊讶我竟还笑得出来。
王建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没有回答法官的问题。
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俯下身。
双手抓住了我右腿的裤管。
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我的裤腿被高高卷起,一直到膝盖上方。
露出的,不是皮肤。
而是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假肢。
那是一截从膝盖往下,完全由合金与工程塑料构成的机械造物。
它通过皮扣和绷带,固定在我大腿的残肢上。
接口处,是狰狞交错的陈旧伤疤。
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我的皮肤上。
无声地诉说着那场车祸的惨烈。
整个法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嘈杂不堪的旁听席,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错愕。
从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王福的哭诉声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我的腿,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茫然。
他身后的王建,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僵住。
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
法官严肃的表情也被惊愕所取代,他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法官的脸上。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法庭的每一个角落。
“大人,您看清楚。”
“我上个月,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右腿,膝下截肢。”
“这只假肢,是我上个星期才刚刚装上的。”
“我现在,走路都费劲。”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视线转向目瞪口呆的王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所以,我想请问法官大人。”
“您说,我用这玩意儿……”
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那冰冷的金属小腿,发出“梆梆”的声响。
“方便爬窗作案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