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到了颁奖环节。
突破科技奖一共才四个,早上周挽就去看了其他科技公司的产品,技术突破很大。
这让周挽对自己的新研发不抱希望。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说,“第四位是天梦科技新研发的AI 智能医疗机。”
“周挽,周挽你拿奖了!”
跟周挽一起来的同事兴奋的差点尖叫,见周挽没反应,同事推了推她手臂。
周挽简直不敢相信,调整好情绪后上台。
在台子中央站好后,周挽忽然见赵靳深不急不慢走阶梯上来。
他穿着一套黑色西服,肩宽腿长,目光淡淡地,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掌权气势让人无法忽略。
周挽不觉呼吸一紧,后背紧绷。
从主持人的话里,她才知道赵靳深是这届大会评委之一。
还要给她颁奖……
赵靳深拿起托盘里的奖杯走向周挽,随着他的靠近,强势气息也往周挽身上缠绕。
“恭喜,实至名归。”他沉声道,把奖杯递过来。
“谢谢。”
周挽礼貌道谢,因为不太自在拿奖杯时急了点,然后手指按到他手腕上。
炽热触感让周挽好像触电,马上把手挪开。
赵靳深把她小动作看在眼里,觉得啼笑皆非,就算谈夫人跟周挽嘱咐过,她也没必要避嫌成这样。
难道他会对一个感兴趣?
想想都滑稽。
这届 AI 大会在桐城举办,桐城也给力,有两家科技公司拿了这含金量很高的奖。
所以大会结束,协会的人请他们这些本地的科技公司单独吃饭。
周挽跟同事进来时,男人们齐刷刷看她们,眼神很不礼貌,好像不是跟他们坐一桌的同行。
而是倒酒的礼仪小姐。
也有正常人,笑着上来跟周挽打招呼,恭喜她们公司得奖。
但马上有人嗤笑,“女人懂什么科技,她们那脑子够用吗?估计她跟天梦科技高层关系匪浅,拿别人的研发给自己镀金呢!”
“你就是女人生的,女人要是脑子不好使,那你岂不是智障?”
周挽温柔反问,好像并没生气。
她的嘲笑让对方瞬间沉脸,“你装什么!女人要是厉害,你看看这包间除了你还有吗?”
“我们玩个游戏吧。”
周挽知道,要让一个傻心服,不能靠嘴,“我们现场做一个小游戏让对方玩,看看哪方通关时间最短。”
“你要是输了怎么说?”对方冷哼。
周挽问,“那你觉得呢?”
男人扫视周挽被西装裙包裹的纤细身材,语气带着恶意,“你要是输了,就穿着内裤跳肚皮舞。”
“你这也太下流了!”跟周挽一起来的女同事骂他。
男人摊手,说周挽要赌的。
“好,我答应你。”周挽笑笑,“你要是输了,也只穿着内裤跳肚皮舞,还要大喊十遍你不如女人。”
“行啊。”
眼镜男是某上市科技公司的高级研发员,编写小游戏只是动动手的事。
周挽敢跟他赌,必输无疑!
十五分钟后,眼镜男跟周挽就各自写好一个小游戏。
两人猜拳,眼镜男赢了,他先玩周挽的。
眼镜男刚开始很不屑,边玩边跟身边人说太简单了,后来发现找不到规律时眼神都变了。
最后用了十分钟才通关。
眼镜男呼了一口气,把自己手机递给周挽。
他对自己编写的小游戏很有信心,甚至在脑海幻想周挽脱掉衣服,跳肚皮舞给他们看的艳丽场景……
“不会吧,通关了?”
眼镜男被周围的惊呼声喊回神,这才发现周挽已经把游戏打通关。
而且仅用了三分十秒!
眼镜男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费尽心思写的小游戏,周挽打完这么容易。
周挽朝对方晃晃手机,“我用时比你短,你该履行赌约了。”
被一个女人碾压,眼镜男很破防。
他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衣服跳舞,打着哈哈说看周挽是女人故意放水。
周挽一副早料到的表情,啧了声,“你们男人真是……”
其他男人被眼镜男搞得很没面子,都让他赶紧脱衣服跳舞,不然就跟同行说他没信用。
眼镜男只能脱的只剩内裤,跳肚皮舞。
他滑稽的扭动让大家哄堂大笑,一边笑一边拍视频。
眼镜男只感觉自尊心被踩到泥地里,眼神扫过周挽时,很阴冷,恨不得弄死她。
等眼镜男跳完,协会的几个领导也到了。
热菜被一一端上桌,最大的领导跟周挽他们敬了一杯,然后大家边吃边喝。
忽然,助理喊服务员加个位子。
周挽就跟那领导隔了个位子,听到助理跟领导说赵董一会过来。
想到会跟赵靳深见到,周挽坐如针毡。
犹豫后,她主动去给大领导敬酒,“韩会长,我老公去出差了,儿子在家没人照顾,我实在不放心……”
“那你快回去吧。”
韩会长也不是老古板,还问周挽要不要车送,周挽笑着婉拒,说开车来的。
周挽问女同事要不要一起回去,她送。
女同事悄悄告诉周挽,她看上之前跟她们打招呼的男人,想饭局结束后要他的微信。
于是周挽自己去停车场。
这个地方经常办各种展会,停车场也很大,周挽找车子时,忽然被人一把从后面捂住口鼻。
口鼻被紧紧捂住,没一会周挽就因为缺氧昏了过去。
五分钟后,赵靳深到了包间。
他跟韩会长握了下手,在他身旁坐下时目光在餐桌巡视一圈,却没看到周挽。
她已经回去了?
前段时间谈斯骋送了他一块腕表,还是他中意的款式。
这离市区有些远,赵靳深怕太晚周挽打不到车,所以看在谈斯骋的礼物份上,想一会送送这个弟媳。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挽醒了过来。
她发现周围黑的不见五指,打开手机电筒发现自己被困在一辆轿车后备箱。
后排座椅是锁死的,她没办法爬过去。
后备箱狭小封闭,新鲜空气进不来,很快周挽就呼吸困难,闷的出汗。
周挽手指颤抖的拨给谈斯骋。
但谈斯骋迟迟没接。
还不到两分钟,周挽头发彻底被汗湿了,死神好像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意识渐渐模糊,几乎看不清手机屏幕。
忽然有电话打进来。
是那个女同事,“周挽,你车钥匙忘记带走了,你在停车场哪个区?我给你送下来。”
周挽连按110 的力气都没有,女同事此时的电话像救命稻草。
“方方,帮我报警……”
“报警?”包间里,女同事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周挽你在哪?”
赵靳深闻言,朝那女同事看去,“周挽还没走?”
“没有,她车钥匙忘拿了。”同事有点吓懵了,“我听周挽声音不对劲,她还让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