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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了整整三秒。
满屏的???被疯狂的C语言取代。
姜洪波的眼珠子死死瞪着那张报纸的右下角。
他猛地把报纸揉成一团
我上前一步,举起手里的物流单,声音提高了八度。
“大家看清楚了!物流显示上周三签收!”
“而这张报纸,是上周五才发行的《都市早报》!”
“难道姜先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还是说!”
我盯着他的眼睛。
“这就是你们事后伪造的证据?”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随后是愤怒的骂声。
“骗子!拿这种假证据来讹人!”
“差点就被他那哭丧的样子给骗了!”
“这哪是受害者,这是诈骗犯!”
姜洪波满头大汗,手指哆嗦个不停。
“你!你胡说!这是!这是上一期的!”
“对!我看错了!这就是上一期的报纸!”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都市早报》的电子版。
“姜先生,别挣扎了。”
“《都市早报》是我们本地的报纸,本不在你们那个城市发行。”
“你是特意找跑腿买的吧?为了让这出戏看起来更真一点?”
“可惜,你太蠢了,连期都没核对。”
姜洪波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突然把手里的报纸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冲向轮椅上的陈琳。
“都是你!是你买的报纸!是你害我!”
陈琳坐在轮椅上,还在装咳嗽。
“我不行了!我要晕了!快救我!”
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演技比之前更浮夸。
我早就料到这一手。
我打了个响指,身后那辆一直停着的车里,冲下来两个护士。
这是我花钱雇的私人看护。
她们动作麻利地按住陈琳,掐人中,量血压。
其中一个护士大声喊道。
“血压正常!心率正常!瞳孔对光反射灵敏!”
“病人没有晕厥!她是装的!”
陈琳装晕的身子僵住了,眼皮尴尬地跳动。
直播间的网友都要笑疯了。
“医学奇迹啊!一秒被揭穿!”
“这夫妻俩是来搞笑的吗?”
姜洪波见陈琳装死不成,又见周围的人都在拍他。
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我冲了过来。
“贱人!我了你!别想直播!”
周围的人群尖叫着四散逃开。
镜头剧烈晃动。
就在刀尖离我还有一米的时候。
一直埋伏在人群里的便衣警察一拥而上。
“警察!别动!”
“放下武器!趴下!”
姜洪波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水泥地摩擦。
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我脚边。
他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放开我!我是受害者!是这个女人害我!”
警察捡起地上那团被揉皱的报纸,装进证物袋。
带队的警官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
“丁梦雅,感谢你的配合。”
“现在,这起案件正式转为刑事案件。”
陈琳见大势已去,也不装晕了。
她从轮椅上跳下来,想要往人群里钻。
“跟我没关系!我不认识他!”
两个女警立刻上前,给她戴上了银手铐。
直播间里,礼物特效刷满了屏幕。
警车呼啸而去。
我对着还在直播的手机,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大家的支持,正义不会缺席。”
关掉直播,在卷帘门上,长出了一口气。
手心里,全是冷汗。
6
警方的通报来得很快。
那是当天下午。
蓝底白字的公告在官微上置顶。
“关于‘毒娃娃菜’一案的初步调查结果。”
那张作为关键证物的《都市早报》,经过化验,有了惊人的发现。
只有报纸的内侧检出了高浓度的老鼠药。
而报纸的外侧、边缘,甚至折痕处,都非常净。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毒药是在报纸展开的状态下,人为涂抹在内侧的。
然后再包在娃娃菜外面。
这绝对不可能是快递运输途中的污染。
更不可能是仓库里的环境污染。
这是精准的、定向的投毒。
铁证如山。
消息传出,全网哗然。
原本同情他们的网友,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那种被愚弄的愤怒,比当初骂我时还要猛烈。
“太恶毒了!自己下毒讹诈商家!”
“这还是人吗?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
审讯室里,姜洪波看着那份化验报告,手抖得拿不住水杯。
洒了一裤。
他心理防线本来就脆弱,在铁证面前,瞬间崩溃。
为了自保,他立刻咬出了同伙。
“警察同志!我说!我都说!”
“不是我要下毒的!是陈琳!是那个毒妇!”
“她想自!她说活着没意思,想喝药死了算了!”
“我只是配合她!我想着既然她要死,不如顺便讹点钱!”
“我真的没想人啊!我只是贪财!”
他把所有罪名都推给了陈琳,把自己摘得净净。
警方随后搜查了他们的出租屋。
在阳台角落那个满是灰尘的钓鱼箱夹层里。
找到了半瓶没用完的老鼠药。
还有一刷子,上面残留着红色的药液。
证据链闭环了。
舆论再次反转。
丈夫投毒妻的词条冲上了热搜第一。
姜洪波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毕竟,妻子自骗保,比单纯的诈骗更让人胆寒。
陈琳此时正在医院的羁押病房里。
她虽然没死,但之前喝进去的药是真的,身体确实受损了。
医生说她的肝肾功能有不可逆的损伤。
我申请了探视。
警官本来不同意,但我说我有重要线索需要核实。
走进病房时,陈琳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听到开门声,看到是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我拉过椅子坐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陈琳姐,笑话已经结束了。”
“我是来救你的。”
陈琳冷笑一声,扭过头去。
“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花钱请了律师搜罗了姜洪波方的口供。
“警察同志,都是陈琳我的!”
“她说要把老板娘搞破产,钱到手了她就去死!”
“这毒是她自己买的,自己喝的,跟我没关系!”
陈琳猛地坐起来。
“放屁!他在放屁!”
“这个畜生!明明是他出的主意!”
“他说只喝一点点死不了人!他说能赚两百万!”
“现在想把黑锅全扣我头上?做梦!”
那种被最亲密的人出卖的恨意,足以烧毁一切理智。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要见警察!我要检举!”
“我要揭发这个人犯!”
我忍着痛,没有把手抽出来。
“陈琳姐,想清楚了再说。”
“只要你说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陈琳咬着牙,脸上的肌肉扭曲着。
“回头路?我早就没有了。”
“既然他不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
她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刺耳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
门外的警察冲了进来。
“我要自首!我有重大立功表现!”
“姜洪波不仅诈骗,他还蓄意谋!”
7
审讯室的灯光很亮。
陈琳坐在审讯椅上,手上戴着手铐。
她喝了一口水,开始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爆料。
“大概半个月前,我们欠的到期了。”
“催债的人天天上门泼油漆,还威胁要剁了姜洪波的手。”
“他急疯了,天天在家里骂人摔东西。”
“后来,他在网上看到有人讹诈商家的的新闻,就动了歪心思。”
陈琳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恨意。
“他说,咱们买点老鼠药,涂在报纸上。”
“然后假装中毒,去讹那个老板娘。”
“他说那个老板娘头像看着年轻好欺负,又是个女的,肯定怕事。”
“那天晚上,他着我喝那个药水。”
“我不敢喝,他就打我,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她撩起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块青紫的淤痕。
“他说只喝一口,兑了水,死不了人。”
“为了那两百万,为了还债,我喝了。”
警察记录着笔录,眉头紧锁。
“你是说,你是被迫的?”
陈琳拼命点头,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是被的!我不喝他就要打死我!”
“我是受害者啊警察同志!”
另一边的审讯室里。
姜洪波得知陈琳把他卖了,还在指控他家暴迫。
他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放屁!这个贱人撒谎!”
“什么被的!主意就是她出的!”
“她说苦肉计要演就演真的!”
“那药量也是她自己加的!她说喝少了显得不严重!”
“还有那些伤!是她自己为了装可怜,让我打的!”
两人互相攀咬,把对方描述成十恶不赦的主谋。
一个说对方是人犯,迫喝药。
一个说对方是诈骗主谋,主动服毒。
案情陷入了罗生门。
虽然都知道这两人都不是好东西,但谁是主谋,量刑差别很大。
这时候,我再次向警方提供了一个关键细节。
“警官,你们还记得我之前在医院那天问陈琳的话吗?”
负责案件的刘警官看着我。
“记得,你上报过,问她老鼠药的汤苦不苦。”
我点点头。
“当时她下意识回答,煮在汤里就没味。”
“试问,如果是被迫灌下去的,或者是兑水喝的。”
“她怎么会知道拌在肉汤里能掩盖味道?”
“这就说明,她在喝药的时候,还在精心调味,还在想办法让自己喝得下去。”
“这是一个被迫服毒的人该有的心态吗?”
刘警官眼睛一亮。
“而且,如果真的是被迫,姜洪波为了控制药量不致死,肯定会严格兑水。”
“只有为了追求真效果的主谋,才会为了那一两百万,在肉汤里多加点料。”
警方据这一线索,再次对两人的手机进行了深度技术恢复。
重点是那些被删除的、看似无关的生活聊天记录。
终于,在陈琳的微信小号里,找到了铁证。
那是案发前一周,她发给姜洪波的消息。
“肉汤太淡了,药味盖不住,我去买点胡椒粉。”
“记得把瓶子藏好,别让催债的看见。”
“这点量不够,去网上查查,怎么吃能吐血但不死人。”
还有一张搜索记录的截图。
《溴敌隆致死剂量与体重关系表》。
再加上她指导姜洪波如何面对镜头的语音。
“到时候你就哭,往死里哭,说我要死了。”
“那个老板娘心软,肯定会给钱。”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
陈琳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受害者。
她是这起惊天骗局的总导演。
为了钱,她连自己的命都敢拿来算计。
当这些聊天记录摆在陈琳面前时。
她不再哭了。
“是啊,是我出的主意。”
“那又怎么样?”
“我不狠点,我们全家都要被死。”
“我这是为了这个家!”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悔意。
只有赌输了的不甘。
姜洪波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疯子!她是疯子!”
在这个恶魔的默契里。
看似凶狠的丈夫只是那把刀。
而这个柔弱的妻子,才是握刀的手。
舆论第三次反转。
全员恶人,夫妻共谋。
网上的谩骂声铺天盖地。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法律的绞索,已经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8
案情终于水落石出。
警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布了完整的案情复盘。
巨大的PPT上,清晰地展示了这对夫妻的作案流程。
第一步,网购老鼠药。
记录显示是半个月前,收件人是姜洪波,但下单账号是陈琳的。
第二步,购买同款娃娃菜。
他们在网上下单了我的娃娃菜,特意选了和我包装纸颜色相近的《都市早报》。
只是他们太蠢,没注意报纸的发行区域和期。
第三步,伪造现场。
收到货后,他们把包装拆掉,换上涂满毒药的报纸。
还故意在快递箱内壁抹了一点药粉,制造源头污染的假象。
可谓心思缜密。
第四步,服毒。
也是最疯狂的一步。
为了让医院的检查报告真实可信。
陈琳真的喝了混有溴敌隆的肉汤。
而那个最开始拍在收银台上的诊断书,其实是AI生成的。
当时陈琳还没喝药,只是为了吓唬我。
没想到我报警了。
他们骑虎难下,为了把戏演下去,陈琳才真的加大了剂量,把自己送进了ICU。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开始是诈骗,后来变成了真中毒。
这是一场拿命当赌注的豪赌。
赢了,两百万到手,还清,从此逍遥。
输了,就是现在这个下场。
作为受害商家,我立刻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
我的律师团队早就准备好了厚厚的一叠材料。
名誉损失费、停业期间的营业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
加起来一共两百八十万。
曾经帮他们骂我的大V,开始删帖、道歉。
有的甚至为了蹭热度,反过来做视频痛骂姜洪波夫妇。
我的店铺因祸得福,流量暴涨。
鲜味菜篮成了诚信商家的代名词。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我不得不雇了更多的人手打包。
但我没有松懈,每一单都依然坚持全程监控录像。
陈琳在医院的病情稳定后,被正式逮捕。
姜洪波在看守所里得知我也了他。
不仅要坐牢,还要赔我好多钱。
他气得当场晕厥,被送去抢救。
醒来后,他开始绝食,大喊大叫说这不公平。
但法律不相信眼泪,更不相信鳄鱼的眼泪。
记者去采访了他们老家的村民。
村民们都惊呆了。
“陈琳?那丫头平时看着可老实了,说话都不敢大声。”
“姜洪波虽然爱赌钱,但对媳妇看着还行啊。”
“没想到啊,这心肠怎么这么黑!”
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就是人性。
在巨大的利益和压力面前,人会变成鬼。
陈琳在被带走前,一直在喊。
“我有孩子!我有孩子!能不能对我宽大处理!”
她试图用母亲的身份来博取最后的同情。
可惜,她忘了。
当她把毒药喝进肚子的那一刻。
她就已经不配做一个母亲了。
因为毒素,是会通过汁传递的。
如果她真的喂了孩子!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幸好,孩子早就被福利院接走了。
别拿命去博什么泼天富贵,命都不要了,那富贵以后改姓谁你管得着吗?
要是不要脸真能发财,大街上早就不剩穷人了。
9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围满了人。
不仅有记者,还有很多自发赶来的市民。
他们举着牌子,要求严惩凶手。
法庭内,气氛肃穆。
姜洪波和陈琳被带上被告席。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法警,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恨意。
昔的恩爱夫妻,现在的生死仇人。
公诉人宣读书。
声音洪亮,字字诛心。
“被告人姜洪波、陈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
“且为达目的,不惜以自身生命健康为代价,恶意制造食品安全恐慌,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建议以敲诈勒索罪、诈骗罪,数罪并罚。”
我作为证人出庭。
站在证人席上,我详述了那天发生的一切。
从他们拿着假诊断书进店,到陈琳在直播间装死。
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辩护律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法官大人,考虑到被告人身体受损,且犯罪未遂。”
“希望能从轻处罚。”
公诉人立刻驳回。
“身体受损是其自伤自残行为导致,非不可抗力。”
“且其行为严重透支了社会信任,导致真正的受害者难以维权。”
“这种恶劣行径,必须严惩!”
关键证据展示环节。
那张期错误的《都市早报》被投影在大屏幕上。
全场一片哗然。
法官看着那张报纸,眉头紧锁。
他敲响了法槌,怒斥。
“你们把法律当什么?把公众的同情心当什么?”
“这就是对道德底线的公然践踏!”
姜洪波当庭痛哭流涕。
他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法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想坐牢!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求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吧!”
陈琳面如死灰。
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直到法官问她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旁听席上的我。
“如果那天!我们少要点钱!”
“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贪婪是个无底洞。”
“给了一百万,你们会想要两百万。”
“最后,你们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不是我没给钱害了你们,是你们的贪欲害了自己。”
陈琳愣住了。
随后,她苦笑了一声,低下了头。
“是啊!贪婪!”
她不再说话,认命了。
庭审结束,法官宣布休庭,择期宣判。
但所有人都知道,结果已经注定了。
媒体全程直播了庭审过程。
全网叫好。
“大快人心!”
“这种人就该把牢底坐穿!”
10
判决书下达的那天。
法院的宣判大厅里,座无虚席。
法官庄严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被告人姜洪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七年;犯诈骗罪,判处五年。”
“决定执行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被告人陈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六年;犯诈骗罪,判处四年。”
“决定执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十二年。
十年。
这就是他们为贪婪付出的代价。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陈琳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十年!我的孩子怎么办!”
“我不想坐牢啊!”
姜洪波突然挣脱了法警的手,想要冲过栏杆来打我。
“贱人!都是你害的!”
“我要了你!了你!”
两名法警迅速将他按倒在地,给他戴上了脚镣。
他被拖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我站在原告席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门口围满了支持我的网友和老顾客。
他们手里拿着鲜花,拉着横幅。
“正义必胜!”
“支持良心商家!”
看到我出来,掌声雷动。
我接过一束花,眼眶有些湿润。
这场无妄之灾,终于结束了。
几天后。
鲜味菜篮重新开张了。
我在店门口特意贴了一张红底金字的公告。
“诚信经营,绝不妥协。”
这八个字,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教训。
为了彻底杜绝后患,我推出了溯源直播。
每天24小时,店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打包过程,都在网上直播。
每一颗菜,都能追溯到源头。
这种透明度,让我的生意比以前好了十倍。
我成了行业的标杆。
而那个曾经借给姜洪波夫妇的团伙。
也被警方顺藤摸瓜,一锅端掉了。
据说是因为姜洪波为了立功减刑,把他们供了出来。
这也算是他做的唯一一件人事。
回到店里,正是晚高峰。
店里熙熙攘攘,顾客盈门。
“老板娘,来两斤娃娃菜!”
“好嘞!这就给您包好!”
我熟练地拿起吸油纸,包好那一颗翠绿的娃娃菜。
监狱里,姜洪波和陈琳还在互相埋怨。
他们的余生,将在无尽的悔恨和争吵中度过。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