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宁菲菲俏脸清冷,当着众人的面快步走到我面前。
猝不及防的伸手摸向我的裤兜。
等她纤纤细手再次出现时,手上已握着一瓶腹泻药。
“你之所以弃权,不过是因为你给云念深下了腹泻药,怕事情败露而已。”
她嗓音凛冽,好看的眸子里不带丝毫温度。
刹那,我意识到她也臭重生了。
前世,二十多年的守护,我将她捧在手心,没做过丁点儿对不起她的事。
重生回来,她却要把我摁死在泥潭里。
她还真是一点儿旧情都不念啊。
我不由的苦笑。
也罢!
是我咎由自取。
又能怪得了谁呢?
旁边的云念深看着这一幕,眼冒精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但他惯会装模作样。
这不,脸上的得意转瞬切换成悲伤,假惺惺的哭诉:“菲菲,你别生气,哥哥这么做也是喜欢你而已,毕竟哥哥才是真正跟你有婚约之人,而我一个养子,又岂能配的上你,我可以退出。”
哼!
说的好听。
他要真是这么想,早就退出了,哪还会等到比武选夫这天。
可偏偏宁菲菲却深信不疑。
“胡说什么呢,我要嫁的人只会是你!”
她紧握住他的手,泛红的眼尾满是心疼。
二人深情对望,醉人的情意在彼此的眼波中来回流淌,仿佛他们的视线里只有彼此,再容不下其他。
“竟然用下药这种阴人的手段,亏他还是大祭司的亲生儿子,真是上不了台面。”
“刚找回来时就胆小懦弱,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胆子倒是变大了,可这品性实在是……”
“可不是,人家小两口你情我愿的,他非要一脚,也不嫌害臊!”
大家议论纷纷,全都是对我的斥责。
作为大祭司的父亲,听着这些言论,瞬间脸色阴沉,看我的目光里充满嫌弃。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退下!”
他冷声呵斥,那高高皱起的眉头,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能弄脏他的眼睛。
事后,他将我叫进祠堂。
“跪下!”
他冷声呵斥。
总是这样,只要我跟人有矛盾,他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拉到祠堂里打骂训斥,罚跪,关禁闭。
记得有次,养弟云念深在外调戏部落一名的女子。
明明是我上前阻止,帮他挽回颜面。
可得知后,确问都不问,就将我关在暗淡无光的祠堂内,任凭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这次比武选夫,我的确是给云念深下了腹泻药。
只因我太想跟宁菲菲在一起了。
回想前世这些苦涩的记忆,我默默的弯下膝盖,对着面前的蒲团下跪。
“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堂堂大祭司儿子,竟然给人下药?我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
“你弟与菲菲大婚时,你亮个相,就赶紧收拾行李滚出部落,省得往后再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
那匆忙急速的模样,就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闻讯赶来的推门进来。
她并没有对我有一丝怜悯关心,反而皱眉感叹:“你这娃,也不知像了谁,没本事就算了,还成天的惹事生菲,离了部落也好,如此的大家都能清净。”
呵!
这就是我的家人,他们竟要赶我走?
上一世,我赢得比武选夫,云念深愤怒之下要离开部落,父亲与苦口婆心的相劝。
最后实在没法,他们将家里的所有积蓄都给他带上,为他精心准备部落里治伤的各种药物。
父亲还将自己的本命蛊虫金蝎子送给他。
后来得知云念深死在外界,他们更哭的是肝肠寸断,郁结而死。
如今到了我这儿,他们竟然将我赶出家门,我滚出部落。
果然,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也罢!
重来一世,我早就不再对所谓的亲情而有所期盼。
“离开部落可以,把我妈留给我的玉笛还我!”
被找回部落后,我为数不多的疼爱全都是母亲给的。
可惜,她因我丢失哭怀了身子。
仅陪伴了我半年多就香消玉损。
那只玉笛是母亲娘家祖传的控蛊利器,弥留之际,她将它给我,只为让我保身。
却被父亲以亲情的名义要去,送给云念深。
既然我都要走了,那属于我的东西必须拿到手。
闻言,父亲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