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晃了晃脑袋,将醉意甩出去。
再次抬头盯着沙发,
不是错觉,女友真在家沙发让坐着。
白里那身高档精美洁白婚纱已经被她换下。
现在她身上穿的是我给她买的情侣款家居睡衣。
还记得选这件睡衣时,我特意选的是纯棉款,只因为她皮肤娇嫩,为了让她穿的更加舒服。
她一如既往的像往常一样等着我回家。
明明还是那个人,却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你怎么喝酒了?还喝醉了?yue,臭死了,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喝醉回家吗?”
她像往常一样数落指责着我,言语神情间无比丝滑。
好像白里结婚的那个新娘不是她一样。
是她说不喜欢酒味,尤其是不喜欢有酒味在家里出现,更不能忍受醉酒的男人醉倒在家里,让她收拾。。
于是,我把这一点牢牢记在心里。
就是有什么重大的聚会,应酬,我都没有让自己出现醉酒的情况。
平里更好滴酒不真。
以往看她这样生气,我早就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错了,绝不再犯。
我淡淡地看她一眼,啥话没说,抬起脚步就向着次卧走去。
见我这副冷落她的子,她面色一急,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绕过茶几,奔到我跟前。
“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听啊?”
她声音拔高。
顿了几秒,她缓和了语气:“白里的婚宴是假的,你不用放在心上,顾杰让我帮他给他做戏看呢。”
她说的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愧疚的样子。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她随便跟个人结婚,就像每天的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要以往她这样说,我早就急吼吼的跟她争辩,非让她承认最爱的人是我才罢休。
但现在,我却懒懒的坐在沙发上,没心思跟她搭茬。
她诧异了几秒,似乎没想到我气性如此大。
“怎么,还吃醋了?”
她走到我身旁,双手垫着下巴扶靠在我肩头,笑吟吟的问,好看的脸上打趣的意味十足。
“顾杰他得了癌症晚期,没几天好活了,临走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他成家,他这一时也没个女友,知道我是学表演的,这才找上了我。”
她嗓音轻柔,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
我心里嗤笑。
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向来我行我素,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的李菲菲,竟头一次给我解释了?
心虚?愧疚?
还是觉得我是一个好用的免费工具人,舍不得丢弃?
这些我通通不想再费心思。
见我依旧沉默,她眉头瞬间蹙起来。
“婚宴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不是真的结婚,你就别生气了。”
好一个给外人看!
她说的可真轻松啊!
看着她这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就来气。
我才是她男友啊,她迟迟不愿公开我们的关系就算了,还转头跟别的男人办婚宴。
如此行为简直把我的脸扔在地上踩。
除了她真心喜欢的人不是我,我想不通她为何要这么做。
她说这些都没意义了。
自从她决定跟顾杰办婚宴的那刻,我跟她就再回不到从前。
我没给她一个眼神,径直起身向次卧走去。
见我不理不睬,李菲菲怒了。
她一把抄起桌上水杯用力砸在我脚下。
“陈远,你是非要惹我生气吗?我都给你解释了,你还要怎样? ”
她怒火冲冲的瞪着我,好看的眼眸里尽是不悦。
“我辛苦赚钱养着你,你凭什么给我甩脸子?谁家男友像你一样,整天窝家里做家务?”
“跟着你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上,我真是后悔当初跟你谈朋友!”
“就你这窝囊样,还想让我跟你公开关系,你配吗?”
我神色僵硬。
看着她尽是怒气的面容,心下恍惚。
我怎么也想不到,在她心里我竟是如此的不堪。
“说的对,我是配不上你,那你还等什么?去找他去啊,反正你也跟他结了婚。”
压抑一整天的怒火与委屈犹如山洪,找到发泄的出口,在此刻尽数爆发。
“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
她愤愤的说完,转身就走。
砰!
看着那道紧闭的屋门,我眼中流露出涩。
当年在老妈工作的舞蹈培训室与她相识。
记得那个时候,她总是热情大胆的叫我远哥哥,还跟我分享她的各种小零食。
得空的时候,也总是约我一同去游玩。
渐渐地,我们开始交往。
是她说自己还要跟着我妈学舞蹈,怕我妈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对她感观不好,暂时先不公开。
我妈平里待她极好,我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想,可还是尊重她的想法。
好不容易等到毕业,她又说自己走的是演艺圈,公开恋情对她前程有影响。
我虽不乐意,可还是不忍勉强她。
如今她成了小有名气的当红明星,她倒是同意官宣,却转头别的男人办了结婚宴。
我算什么?
当年她刚毕业,被经纪人拉去给人陪酒。
席间,那人趁着醉酒欺负她。
她跑出来找我哭诉。
我一个上头,酒瓶子拎起,直接砸他头上,人当场晕倒。
事后,她怕影响自己前途,不愿给我作证,害我被拘留三月,工作也没了。
出来后也晓不到像样的工作。
当时她信誓旦旦的说,会养我一辈子,如今却嫌弃我给她买不起一个包?
我是在家做家务照顾她,可我玩直播每月平均也能拿到两三万。
这些钱是给她买不起一个奢侈名牌包,但按普通人的生活水平也够了。
说到底,还是她心里没我。
自从一年前她认识顾杰这个富二代后,她就处处看我不满,更是经常为了顾杰忽略我。
好不容易有个约会,也常常因顾杰而导致她放我鸽子。
或许在顾杰出现的那刻起,她就想跟我分了吧。
我真是太傻了,没有早点察觉到这一点。
辗转反则,眼前都是女友与顾杰在一起的各种场景。
折腾了看半宿,我才闭眼睡去。
次,等我醒来时已十点多了。
屋子到处都没有女友留下的痕迹,看来她昨晚一整宿都没回来。
就在这时,聊天软件上传来李菲菲给我一条语音。
“赶紧把我那件天蓝色的水袖裙子洗净给我送来,我等着用呢!”
她像吩咐丫鬟似的吩咐我。
以往也总是这样,每次她有错又不想拉下脸来跟我道歉时,她就会像这样神情倨傲的吩咐我。
只要我按她的心意做了,也就代表着二人之前的事翻篇。
曾经是我喜欢她,愿意是是事事迁就她。
如今,她就跟了别的男人,还想把我当劳力使,做梦!
我关上手机,没将她的吩咐放心上。
也是时候该走了。
我洗完脸向卧室走去,准备收拾行李,可能是走的太快,不小心将客厅的垃圾桶打翻。
我眉头一皱,拿上工具准备清理。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地上的碎片好像是医院的病例单子。
我好奇的拿起来一看,瞬间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