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
温砚之冷漠命令。
孟清杳冲下楼梯,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腔。
她躲进一楼的储物间,掏出手机。
联系人里有一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晏”。
晏沉舟,三年前她无意中救下的手,曾说过欠她一条命。
她不敢说话,只能颤抖着打字:“救救我,我在温家别墅,他们要伤害我。”
门外传来管家的指挥声:“每个房间都搜!先生说了,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夫人。”
孟清杳蜷缩在角落,捂住嘴不让啜泣声泄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搜索声渐渐远去。
她悄悄推开储物间的门,确认空无一人后,蹑手蹑脚地朝后门移动。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后门把手时,客厅的灯突然大亮。
“清杳,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孟清杳僵硬转身,看见温砚之和谢归渡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
“我…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她声音发抖。
“穿着睡袍散步?”
谢归渡挑眉,“还是说,你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孟清杳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门上:“我什么都没听到…我真的只是…”
“别撒谎了。”
温砚之站起身,一步步走近。
他的眼神冰冷锐利,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看来我们的乖乖替身今晚不太乖。”
谢归渡也站起来,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你们…你们一直在利用我?”
孟清杳的声音破碎,“什么双重人格,什么需要我的血冷静…全是谎言?”
“不然呢?”
温砚之已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害了时吟的凶手?”
“我没有害时吟,我从来没有!”
孟清杳挣扎着,眼泪滑落,“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时吟昏迷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你,”
谢归渡冷声道,“她手机里最后一条信息是‘姐姐约我见面,有急事’。”
“不久她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而你,却在那之后不久就爬上了温砚之的床,嫁入豪门。真是好算计。”
“不是的…那条信息不是我发的…”
孟清杳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们!是你们陷害我!连时吟的车祸也是…”
温砚之猛地收紧手指,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聪明了点,可惜太晚了。”
他贴近她的耳朵,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你父亲的公司,你母亲的病,时吟的车祸…都是为了让你走投无路,心甘情愿成为我们的血袋。”
“你的血里有时吟需要的抗体,但直接抽取会失效,必须让你‘自愿奉献’。”
“所以我才设计了那一夜,设计了这场婚姻。”
孟清杳浑身冰冷。
“所以今晚…你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温砚之笑了:“抗体即将成熟,你已经没用了。”
“本来想让你再多奉献几次,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你们想怎么样?”
孟清杳颤抖着问。
谢归渡走上前:“砚之说留你一条命,但我改主意了。你这么会跑…”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腿,“应该折了腿,关在地下室,直到我们不需要你为止。”
温砚之皱眉:“归渡,别太过。”
“怎么?心疼了?”
谢归渡嘲讽道,“别忘了,她只是时吟的替身。”
“等时吟醒了,看到这张相似的脸,会怎么想?”
两个男人争论时,孟清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温砚之,转身去拉门把手。
可,门被锁死了。
“看来你还没学乖。”
温砚之的声音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