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想去工作?!”林惊落惊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温愿悄悄移开了些,应得有些慢:“嗯,我这不是没什么头绪,所以问你嘛。”
“你能做的很多呀,你可是新传毕业的,工作范围还是很广的。”
温愿琢磨了一下:“有什么看起来很厉害的公司吗?”
电话那头的林惊落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愿愿,你是不是忘了,傅既年的傅氏不就是最牛的公司么?”
“你是他老婆,你和他说一声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温愿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闷着声说:“如果我说我想靠自己,你会不会觉得这句话很好笑?”
“怎么会!是不是赖杰这个神经病说的话让你难受了?你别管他,他那是纯嫉妒你!”
温愿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应该找个事情做,这么多年,她好像没做什么让温如意感到骄傲的事情。
上学的时候没拿过前三,成绩不过中等,后来铆足了劲才上的传媒大学。
学生时期的她懒,活动也极少参加,更别说拿奖了,温愿甚至从不敢往老师跟前凑,她和别人家的孩子截然不同。
秦晴拿了好几次奖状回家炫耀,而她一次都没拿到!
哎!
“没事的愿愿,你可以找和专业相关的工作,我记得你不是说你还挺喜欢自己的专业么?”林惊落不厌其烦地给她传授经验:“当务之急你先把简历弄出来。”
“对哦!谢谢你林林!”温愿人虽娇气,但有个优点,有什么事说做就做,她拿出许久没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制作简历。
不过十分钟,温愿沉默地瘫倒在桌上,简历到底该怎么弄啊!
温愿趴了十分钟,最后强撑着起身:“不行,我一定要把简历给整出来!”
她认真盯着电脑,上网搜寻了简历的模板,一点一点制作自己的简历。
她喃喃自语地:“姓名温愿,年龄22岁,性别女,毕业院校京北传媒大学,专业……”
李婶中途凑近绕了一圈,温愿瞬间打了警铃:“李婶,你别看我电脑的东西。”
“好好好,李婶不看,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温愿犹豫着要不要说,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没…没什么,就是玩玩电脑。”
李婶无奈,只好说:“夫人先吃晚饭再弄吧。”
“对哦!差点忘了都到晚饭时间了。”
温愿心里还有事,这顿晚饭吃的快,她吃好后,捧着一杯鲜榨苹果汁继续坐在电脑前制作简历。
个人成就这一栏里,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温愿默默叹:“我以前是有多懒?”
温愿琢磨了好几个小时,上下眼皮不断打架,她最后实在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时针指向晚上十点半,门口处传来声响。
傅既年走进门,客厅亮着灯,他扫了一眼,沙发前的地毯上坐着一个人,茶几上放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而温愿就这么趴在桌上睡觉。
傅既年看了一眼,走近,轻声叫了一句:“温愿。”
无人回应,她睡得很沉,睡着时还蹙着眉头,很是烦恼的样子。
傅既年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电脑上,上面的文档赫然显示几个字:温愿简历。
他看着这份空白比着墨还要多的简历,一时间没回过神,除了基础的信息,其余她几乎没填。
所以这就是她烦恼的事情?
傅既年单膝蹲下身,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将人稳稳抱起来。
温愿头不自觉地往他颈窝那靠,暖暖的一片,她眼睛没睁开,人困得不行,迷糊地说:“傅既年,你回来啦?”
“嗯,睡吧。”
温愿昏睡了两秒,又不忘补一句:“你…你不许偷看我的电脑。”
傅既年侧眸瞥了眼屏幕依然亮着的笔记本,这傻子是不是没设置休屏?
看她困成这样还执着让他别偷看的样子,傅既年沉声说:“屏幕灭了,看不到。”
“噢。”她很放心地睡了过去。
傅既年把人抱回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最后走到客厅,仔细浏览着电脑上的简历。
凌晨十二点半,傅既年捏了捏眉心,最后起身往浴室走去,再回到床上时,已然接近一点。
第二天,温愿醒得比以往要早,她看向旁边,一如既往的没人。
傅既年还真是铁打的身子,她睡着的时候他还没回来,醒来后他人已经离开了。
温愿洗漱好走出门,她揉着眼睛走向饭桌,却在桌上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傅既年?!你居然还在!”
傅既年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应了声:“今天起晚了。”
温愿看着墙上的挂钟,早上九点,这叫起晚了?!对于她来说妥妥的早起了!
温愿坐在他旁边,拿起一个厚蛋吐司,李婶现做的,还热乎着,她咬了一小口,眼睛时不时看向一旁的傅既年。
他吃东西很认真,若非必要的事基本不看手机也不看别的,就只是坐直身子认真吃着饭,餐桌礼仪满分。
温愿不一样,不是正式场合,她就喜欢打开平板看点综艺下饭,但今天傅既年在,她克制了些。
“傅既年。”温愿吞下一口吐司,犹豫着开口。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傅既年掀眸,望向她,还是那副高冷的姿态:“问。”
温愿斟酌了一番:“从你的角度看,我有没有比较优秀的地方?”
“不许说娇气!”温愿及时补了一句。
傅既年听了这问题,总算抬起眸认真地看他。
他表情虽严肃,但看得出他在认真地思考温愿的问题,温愿猝不及防对上这道视线,还有些不自然。
傅既年沉默许久,久到温愿就此作罢时,他忽地开口:“你高三那年,学校艺术节的宣传做得很好。”
温愿怔了怔,思绪飘得老远。
高三那年的艺术节,负责老师找到她,让她负责一个。
可惜温愿崴了脚,舞没跳成,后来又发了高烧,钢琴也没弹成,最后她只好挑了个宣传的活。
那年的艺术节办的极其盛大, 学校计划邀请已毕业的学姐学长以及各优秀人才回校一同参与。
宣传便显得尤为重要。
温愿差点忘了这一茬,她惊讶地问道:“你那时候回来了?”
“嗯。”
“可我记得你大四的时候不是一直在美国么?”
傅既年言简意赅:“那天正好有事回国,偶然看到学校的宣传册,就过去了。”
温愿又惊又喜地,她暗暗地高兴了好一会儿,直接又坦荡:“原来我的宣传册做得那么好,是不是很让人印象深刻?”
“嗯。”
“这么看我还是很优秀的,谢谢你呀傅既年。”她朝他歪头一笑,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