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内,光影斑驳。
叶玄正斜倚在藤椅上,等待着那所谓的“特殊反馈”。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毫无征兆地在他体内炸开。
就像是一座沉寂万年的冰川,在他那狭小的经脉中轰然崩塌。
紧接着,又是一股烈火般的燥热,如同岩浆倒灌,与那寒流狠狠撞在一起。
“唔!”
叶玄闷哼一声,牙关紧咬。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简直是在把他的灵魂放在磨盘上碾压。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像是煮熟的虾子,转瞬间又覆上一层白霜,透着森森寒气。
骨骼在咔咔作响,肌肉在不断撕裂重组。
这种非人的折磨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终于,体内的狂暴渐渐平息,化作涓涓细流,温润着新生的躯体。
叶玄缓缓睁开眼。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原本那双虽修长却布满细纹、略显苍老的手,此刻竟变得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晶莹的光泽,仿佛不似凡人血肉。
他连忙取出一面铜镜。
镜中人,剑眉星目,唇红齿白。
哪里还有半点百岁老人的沧桑?
分明就是一个弱冠之年的翩翩佳公子!
而且,这种年轻并非丹药驻颜的假象,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勃勃生机。
更令叶玄震惊的是他的修为。
固元五重!
在这股奇异力量的冲刷下,他竟然又连破两境!
要知道,到了固元境,每一重天的突破都难如登天,寻常修士苦修十年也未必能进一步。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玄在心中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叮!”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却让叶玄听出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反馈奖励:特殊体质——天阴冰魄体(完美版)。”
“什么?!”
叶玄豁然起身,手中的铜镜“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天阴冰魄体?
那不是陆雪鸢的专属体质吗?
而且还是完美版?
“宿主成功帮助气运之子陆雪鸢化解必死劫难,此乃逆天改命之举。”
“因果循环,作为回报,系统抽取了陆雪鸢体质本源的一丝道韵,经过强化后赋予宿主。”
“此体质可助宿主修行水系、冰系功法事半功倍,且自带魅惑光环,对异性吸引力大幅提升。”
叶玄听完,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简直是……太爽了!
不仅截胡了未来的女帝,还白嫖了人家的逆天体质!
“陆雪鸢啊陆雪鸢,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叶玄摸了摸自己那张俊俏得有些过分的脸庞,心中暗爽。
……
接下来的子里,凌云宗并不太平。
陆雪鸢叛逃的消息,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将平静的宗门炸得人仰马翻。
宗主震怒,嫣澜长老更是气急败坏。
为了维护宗门名誉,也为了给三皇子一个交代,宗门派出了三位资深的内门长老下山捉拿。
这三位长老,个个都是固元境的好手,实战经验丰富。
所有人都以为,抓回一个小小的叛徒,不过是手到擒来。
只有叶玄嗤之以鼻。
“一群蠢货。”
他坐在藏经阁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冷笑连连。
“金色偏紫的气运,那是天命所归。”
“别说三个固元境,就是全宗出动,也未必能留得住她。”
果不其然。
一个月后,一个惊人的消息悄悄传回了宗门。
三位长老,一死两伤,狼狈逃回。
据说陆雪鸢在逃亡途中,意外觉醒了部分体质,引动天地异象,一招便冰封了方圆十里。
那死去的长老,直接被冻成了冰雕,碎了一地。
这个消息一出,全宗哗然。
宗门高层立刻下达了封口令,严禁任何人再议论此事,违者逐出师门。
风波虽然被强行压下,但暗流却更加汹涌。
而这一个月里,叶玄也没闲着。
他像是勤劳的矿工,每天准时用天眼筛查所有的“矿石”。
可惜,奇迹没有再发生。
别说金色气运,就是连个深蓝色的都没再见到。
最好的收获,也不过是对一个蓝色气运的弟子了一把玄阶宝剑,换回来一本名为《裂地斩》的地阶下品武技。
虽然聊胜于无,但也让他有些兴致缺缺。
至于那些黄色、白色气运的“苍蝇腿”,他倒是来者不拒。
反正每天一次机会,不用白不用。
于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丹药、符箓、灵石堆满了他的系统空间。
他也因此成了外门隐形的“首富”。
财帛动人心。
有些消息灵通但不思进取的弟子,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竟然腆着脸跑来索要资源。
“叶长老,听说您手里富裕,借弟子点灵石花花呗?”
“滚!”
叶玄一个眼神扫过去,固元境的威压稍微释放一丝,那弟子便吓得屁滚尿流。
经过这一个月的折腾,叶玄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广撒网,不如钓大鱼。
这种低质量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纯属浪费时间。
那些低阶的反馈奖励,对他固元五重的修为毫无帮助。
“看来,得换个思路了。”
叶玄摩挲着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只有那些真正的高气运者,才能获得让我心动的至宝。”
“既然外门没鱼了,那就只能去别处找找看了。”
就在他琢磨着该去哪里“钓鱼”的时候。
藏经阁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位身穿淡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来人面容狭长,眼角带着几分刻薄。
他身上的紫色长袍,那是内门长老的标志。
一股固元七重的强大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震得藏经阁内的书架都在微微颤抖。
王天。
叶玄认识他。
百年前,他们曾是同一批拜入凌云宗的弟子。
只不过,王天资质稍好,又是个钻营取巧之辈,早早进了内门,如今已是位高权重的实权长老。
而叶玄,则一直是那个守着藏经阁的“废材”。
“哟,这不是叶大长老吗?”
王天走进柜台,目光在叶玄那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