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松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往牢里走:“哈哈哈哈。”
“苏大小姐,你来报仇?用你的身子吗?”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你若敢动我一汗毛,皇上就能光明正大的对苏家用刑。”
“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些,一手交东西,一手交人。”
“毕竟煜王爷一个残废可帮不到你。”
邱松满眼不屑,其实他早已经做好了盘算,等拿到齐煜手中的证据,他就再次将雪融抓回太师府。
他还没睡到这死丫头,他心有不甘。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连带着苏筝一起玩。
齐煜对邱松的侮辱不甚在意,若是先前,他断然不会让邱松进来。
他担心苏筝出事,可…这几他清楚的知道她的实力。
也知道她的要强,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对付不了邱松,他手中的把柄依旧能发挥作用。
两人隔空对话间,邱松走进了牢房。
近距离下,苏筝看清了他的脸,他满脸褶子,皮下青筋格外的明显,看了让人作呕。
“小林子,关门。”苏筝吩咐。
小林子见邱松和两个随从进入牢房就立即上锁。
两个随从忍不住回头看小林子:“你怎么当差的?太师还未吩咐,你关什么门?”
“难道太师的命令还没有苏筝管用吗?”
“你搞清楚!她现在是死囚,不是将军府大小姐。”
两个随从跟小林子掰扯时,苏筝手腕一翻,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心。
她的储物空间已经恢复出匕首这等武器了,其他武器也在恢复的路上。
匕首被她宽大的衣袖遮挡,邱松没看见,他还开口挑衅:“来,让老夫瞧瞧你是有多大本事?”
上完锁的小林子双手合十在旁边给邱松默哀了一炷香。
邱太师要完犊子了!
苏大小姐动手快,说明她只是想速战速决,怒气没有多少。
相反,她停留准备的时间久,就说明她已经怒火上头了,她在思考用哪种痛苦的方式让敌人去死。
至于得罪皇上这事,皇上早就暗戳戳的对苏家人用刑了,而且苏家如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哪里还会畏惧皇帝?所以邱松这话对苏大小姐没有任何威胁作用。
反而…会让她的手段更狠辣。
果然…
歘!
匕首出鞘,苏筝一刀捅在了邱松的下腹部。
“啊!”邱松捂着流血的裤鬼哭狼嚎。
苏筝一击命中,直接没收了邱松的作案工具。
“老杂碎!你祸害了这么多女子,我要斩草除!”
苏筝的速度太快,邱松一个喜骄奢淫乐的老东西自然是反应不过来。
而他的随从被小林子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反应过来想阻拦时已经晚了。
“太师!”一个随从上前搀扶邱松,另一个准备对付苏筝。
然而…苏筝单手放电,几息他们就抽搐着倒下了。
苏筝手中的匕首再次出鞘,还是同样的部位。
歘歘歘。
连续捅了好几刀后,苏筝将邱松的作案工具搅成了一摊烂泥。
那都不能称之为肉,只能是肉渣!
邱松拖着受伤的身体手脚并用的往门边爬,再不出去他一定会死在这里!
苏筝简直不是人!
邱松肾上腺素爆发,声嘶力竭的冲着地牢外的小林子喊:“快开门,救我!”
小林子扣了扣耳朵:“太师你说啥?开什么?”
邱松痛得浑身颤抖:“我让你开门!”
小林子:“什么门?老东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跟死囚勾结!”邱松再傻也看出了小林子的异常。
“来人!来人!”邱松冲着牢房外面的其他狱卒大喊。
小林子直接去了地牢通道堵人,他拿出银子打点:“兄弟们,太师在里面玩呢。”
“这些银子是他给大伙儿的,让我们听到什么声音都别打扰。”
狱卒们对邱松的癖好略有耳闻,拿了钱高兴的离去。
只要囚犯不逃跑,其他都不是大事。
于是…邱松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搭理他。
这时,苏筝又放话了:“爹、二叔、堂哥,给我打!”
大门锁死,两个随从和邱松无处可逃,苏家的几个伤患带伤揍人。
小林子坐在外面看好戏,他甚至还冲着方才训斥他的两个随从做鬼脸。
“我分不清大小王?你们别太搞笑。”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苏家人暴揍邱松几人时,苏筝拿出医药箱,用止痛药、缝合针线治疗雪融。
还好…她的舌头没有完全断裂,还能愈合重生。
一番治疗后,苏筝重新来到了邱松的面前:“是不是苏心幽让你带走雪融的?”
第一次,小林子没有找到雪融,经她提醒后立即打探到了太师府。
这大概率说明是苏心幽动的手脚,但苏筝要当面确定,如此才能让苏心幽死得明明白白。
此时的邱松下半身流血,上半身疼得直抽抽,他已经知道苏家人的心狠手辣了。
他不敢再隐瞒,点头如捣蒜:“是!她说雪…额…”
邱松说不清楚话,他疼得甚至不想要他的下半身了。
苏筝听不清一句言语就给他一脚。
“嗷呜。”挨了几大脚后邱松的舌头瞬间管用了。
“雪融长得清纯可爱,是苏心幽特意送给我玩的。”
“这事不能全怪我啊,要不是苏心幽把人送上门,我也不会犯下大错。”
苏筝眼里藏着怒火:“确实不能全怪你,是苏心幽犯贱!”
“呼…苏大小姐真明事理。”邱松泄了一口紧张的气。
“苏大小姐,我已经受到惩罚了,全身都快被你们打烂了,你能不能放我离开?”
苏筝眼睫轻眨:“当然可以。”
“不过…我得送你一份好礼。”
“不不不,不用了。”邱松连连拒绝,他才不信苏筝会这么好心送他礼物。
苏筝直接忽略了他的拒绝,邱松害得雪融断舌,还敢辱骂齐煜,这舌头也得付出代价。
苏筝调换拿刀的方式,高举手臂靠近,飞手就是死亡之刃。
唰的一声,邱松的嘴再发不出一声求饶。
苏筝采用了同样的方式,断舌断一半,让邱松也体会雪融的痛苦。
做完,她收手擦匕首上的血迹,扔掉手帕时又顺手甩出一把银针。
扎的位置不是邱松已经被废了的下半身,而是口靠心脏的位置。
“雪融是苏心幽送去的,但你府上那些无辜枉死的姑娘可不是。”
“你该死!”
“你…你呜呜呜。”邱松原以为苏筝的银针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但银针扎入身体后他只感觉身上像被蚂蚁啃咬了几下,并没有断舌断的疼痛。
可他不信苏筝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未知的恐惧比死亡更让邱松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