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脖颈下口处一抹暗红色的痕迹将她的视线吸引,一朵蘑菇云在脑海中炸开,散出无数个细碎的,直击她的心口。
这是吻痕!
逝去的记忆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想到自己做的那下作事,沈清梨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那个男人给强了!
还是用最不正当的手段—下药。
事情还得从前几天说起,她跟死对头赵玉娆吵架,被她当众羞辱,说傅池渊才不会喜欢她那种长得跟个狐妖媚子一样的女人。
不然也不会常年在部队里,不回来。
摆明了就是嫌弃她,不愿意见到她,更不想跟她结婚。
要是正常脑回路的人一听就知道这不过是刻意激怒她胡乱说的,就算傅池渊真不喜欢她,也没有像她说得那么不堪。
可当赵玉娆嘴里说出那个喜欢了二十年的男人在部队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时,她脑袋里的弦彻底崩断。
一怒之下,连夜买了辆北上的火车,直奔傅池渊所在部队的驻扎地,在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硬是翻墙给翻到了驻扎营地。
好巧不巧地,正好翻到战士们训练的靶场上,差点被人给一枪崩了。
吓得她一顿哭爹喊娘,把自己的身份交代得一清二楚。
可当时傅池渊在外面执行任务,没有回去,上面只得把她安排到他的住所。
她也是个没脸没皮的,得知自己住的是傅池渊的房间,立马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身上喷上香水,穿上清亮的衣服,打扮得清凉透顶,钻进了男人的被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半夜,一阵透着寒冰刺骨的凉意把她从睡梦中惊醒,睁开潋滟的水眸,就看到男人光着上半身,下身只着一件军绿色裤衩,脸上布满红晕,迷迷糊糊地往被窝里挤。
待看清楚是傅池渊后,她立马把被子掀开,给他盖上。
预想中的旖旎画面没有发生,反而看到男人仰头呼呼大睡,像头猪一样,任她怎么捶打都无动于衷。
沈清梨气得半夜没睡,直到凌晨三点钟,被身侧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给惊醒。
坐起身,才发现男人面色通红,浑身像火炉般灼热滚烫,脑子已经烧得模模糊糊。
她连忙起身,去药房买了退烧药,倒了热水。
本想着给男人喂下,当看到男人健硕有力的肌和隐隐散发着光泽的八块腹肌时,被男色给迷住。
鬼使神差地从包里翻腾出来提前备好的媚药,倒在了水杯里,混着退烧药一同给男人服了下去。
后果就是她领略到男人有多强,整个后半夜都没有消停,直到上三竿,疲惫过度的男人才昏昏睡了过去。
沈清梨只觉得身子骨像散了架,浑身被汗水湿透。
身上更是被啃得青紫一片,没一处是好的。
包括此刻前这片红褐色的吻痕。
本来就做贼心虚,加上好歹之前也是黄花大闺女,哪里经过这样的事,看着床上男人昏睡的俊脸,立马怂了。
从床上跳起来,穿上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军营驻地连夜坐火车赶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