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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通行标志亮起！
成功了！数据稳定，能量输出达到预期！
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声。
沈泽成更是激动地一把抱住了旁边的苏晓月，转了个圈：
“成功了！晓月，我们成功了！”
苏晓月被他抱在怀里，先是惊呼，随即也紧紧回抱了他。
没有人再看角落椅子上的姜清羽一眼。
她像个被用完后随手丢弃的破旧工具，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欢呼声持续了很久。
“大家辛苦了！”沈泽成提高了声音，压住喧闹，“第一阶段成功，是我们所有人的功劳！我已经向上面申请了嘉奖！”
又是一阵欢呼。
沈泽成抬手示意安静，他清了清嗓子，终于看向了姜清羽。
“另外，趁着今天这个好子，我也宣布一件事。”
实验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沈泽成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然后才缓缓说道：
“我和姜清羽同志，相识五年，共同奋斗五年。虽然……最近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她今天，也算是为立了功。”
“所以，我决定，后天下午，在研究所小礼堂，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算是……给她一个交代，也算了结一桩心事。”
了结一桩心事。
给个交代。
没有求婚，没有喜悦，甚至连“结婚”两个字，都说得像是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麻烦任务。
实验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晓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沈泽成似乎感觉到了，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安抚，随即又板起脸对众人说：
“就这样。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后续工作。”
他说完，没再看姜清羽，揽着苏晓月的肩膀，低声说着什么，朝门外走去。
姜清羽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她想吐。
后天？结婚仪式？
她忽然想起脑子里那个倒计时。
还剩不到两天。
也好。
就在那天，彻底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