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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悦踉跄着来到林知清的房中。
“林知清,你要孩子,孩子我也已经给你了,可你为什么要了我狗还要用他的血肉炖汤着我喝下去?”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林知清坐在婴儿床前,静静的看着江舒悦,就像上位者看着一个无能的疯子。
她轻笑一声。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什么都比不过我,你所有珍视的东西,在我的面前都如草芥!”
说着,林知清指了指安睡在摇篮中的孩子。
“比如,这个孩子。”
江舒悦看着林知清的样子忽然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就看到林知清将孩子抱起,一步步的朝着她走来。
“舒悦,我真的很感谢你帮我生下这个孩子。”
说完,林知清就俯身靠近她的耳边轻声继续说道。
“可是你,实在是太碍眼了!”
话音落下,林知清的手忽的松开,怀里的孩子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婴儿的啼哭声响起的瞬间,一道重力就将江舒悦狠狠的推了出去。
江舒悦整个后背撞在了床栏上,钻心的刺痛感从后背袭来,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知清抱着孩子仔细的检查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
“舒悦,我知道你还在为那条狗的事情生气,可是你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这可是你怀胎十月的亲骨肉啊!”
谢承屿目光阴沉的看着江舒悦。
“江舒悦,我以为你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会有所收敛了,没想到你竟然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江舒悦强忍着后背传来的痛意,紧咬着牙。
“不是我做的,是林知清自己。”
谢承屿看着她冷笑一声,像是失望到了极点。
“知清心地善良,对孩子更是爱到了骨子里,你事到如今竟然还想污蔑她?”
说完,谢承屿看向门外。
“给我把夫人带去祠堂院中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让她起来。”
江舒悦不可思议的看着谢承屿。
“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我去跪祠堂?”
现在已经是深冬,外面的气温已经低至零下十几度。
祠堂院中是露天的,四面漏风,就是正常人裹着羽绒服都不可能待着超过半个小时。
谢承屿冷漠的看着她。
“你最好祈祷孩子没事,否则,就不只是跪祠堂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下,谢承屿不在看江舒悦一眼,抱着孩子就往外走去,任由保镖粗鲁的拖着江舒悦往祠堂走去。
来到祠堂,江舒悦不肯跪下,保镖就一脚狠狠的踹在江舒悦的小腿上。
“扑通”一声响,剧烈的痛感从膝盖上传来。
天空上渐渐飘荡起了雪花,冰凉的触感落在她惨白的脸颊上,眼泪无声滑落!
冷冽的寒风不断的席卷着她的周身,让她连寒冷都已经感知不到了,只剩下麻木!
雪越下越大,江舒悦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自己的母亲牵着大黄一步步的朝着她走来。
“舒悦,我来接你回家!”
江舒悦很想哭!
家,她早就没有家了啊!
就在江舒悦倒下去的瞬间,妈妈的脸忽然变成了谢承屿慌张无措的脸。
谢承屿紧紧的将人拥在怀中。
“江舒悦,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