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生那天，林川把我叫到卧室。
他没给我蛋糕，也没点蜡烛。
只是将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张婴儿照片，眉眼像极了我闺蜜沈薇。
「礼物。」他顿了顿，「我和沈薇的儿子，三个月了。」
我盯着照片，指甲陷进掌心。
「但我不想离婚。」林川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一夫二妻，你能接受吧？沈薇那边同意了。」
我忽然笑出了声。
他皱眉：「你笑什么？」
「巧了。」我擦掉笑出的眼泪，「今早体检报告刚出来，你先天性不育——所以这孩子，父亲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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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机，把报告照片调出来，屏幕对着他。
林川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不可能！」他伸手想抢手机，指尖有点抖。
我收回手。
「白纸黑字，你自己去查。」
他僵了几秒，忽然抬高声音：「苏然，你大度一点行不行？这种事能乱说吗？！」
我觉得有点好笑。「我乱说？」
「对！」他脖子都红了，「明明我和薇薇在一起的时候都……都挺正常的！你少拿假报告唬人！」
他说完这句，自己顿住了。
卧室里安静得吓人。他耳朵慢慢红透，一直蔓延到脖子。
我点点头。「哦，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林川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林川侧过脸，不看我。「两年了。」
两年。我胃里一阵抽搐。
「每次加班，都是去见她？」
「……嗯。」
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苏然！」他往后躲了躲，「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眼泪终于冲出来，「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还让我大度？」
他沉默着。
「说话啊！」我冲他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一夫二妻？你怎么想出来的？」
林川盯着地板。「薇薇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所以我就容易？」我抹了把脸，「林川，我们结婚五年了。」
他终于看我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哭出声，「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吗？你说要拼事业，我支持。你说暂时不要孩子，我同意。结果你跟她……」
我说不下去了。
他侧过头去，喉咙动了动。「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我浑身发冷，「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