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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章

5

下一秒,沈月的惨叫响彻夜空。

沈月的头发早已被火星燎得滋滋作响,火苗顺着发丝往上窜,转眼就到了发顶。

糖水泼出去的瞬间,拼命推开了他。

“让开!先救……”

糖水遇火,非但未灭,反而瞬间爆燃。

所以她话还没说完,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脸!疼!疼死我了!”

她双手捂住脸颊,在地上翻滚挣扎。

皮肤被糖水和火焰双重灼烧,很快泛起水泡,水泡破裂后,露出鲜红的皮肉。

周延被推得踉跄后退,胳膊和大腿上溅到了不少糖水。

他疼得哇哇大叫,双手胡乱地拍打。

我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

说实话,我没想到沈月会在最后一刻冲出来。

婆婆整个人都傻了,嘴唇哆嗦着。

“水……我泼的是水啊……怎么会……怎么会烧得更厉害了?!”

“因为你泼的是糖水。”

从两人光着身子出现就一直沉默的表哥,此刻才开口。

“水里有糖,遇火只会粘在身上烧得更旺,更难扑灭。”

王秀兰猛地抬起头,似乎没听懂。

“糖水也是水啊,怎么会这样?”

表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失望。

“你自己想想,做饭时糖炒久了会焦,会粘锅,现在也是这个道理?”

“姨妈,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婆婆如遭雷击,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亲戚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快!快救人!”

“填土!把沟里的火先灭了!”

“打电话!叫救护车!快啊!”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有人冲去拿铁锹挖土填埋沟里燃烧的汽油,有人提着水桶却不敢轻易往那两人身上泼。

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女人们别过脸不敢再看。

一片混乱中,我始终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

看着众人七手八脚用泥土终于盖灭了沟里的火圈,也扑灭了草垛的明火。

看着沈月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偶尔抽搐一下,的皮肤惨不忍睹。

看着周延捂着手臂和口,不断哀嚎咒骂。

看着婆婆瘫坐在地上,魂飞魄散。

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冲进来,将两个浑身焦黑、惨不忍睹的人抬走,婆婆连滚爬爬地跟上。

满院狼藉,只剩下燃烧后的焦糊味、汽油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在夜风中飘散。

亲戚们低声议论着,神色各异地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我和表哥王子恒,站在一片混乱的院子中央。

王子恒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沉默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头看向我。

“你早就知道他们在里面,对不对?”

夜风很冷,我拢了拢外套。

“天冷,谁知道里面藏着人呢。”

王子恒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很久。

最后,他移开视线。

“不管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他们应得的。”

他顿了顿,又道。

“之后的事尽早打算,有麻烦可以找我。”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大步走进黑夜中。

我慢慢吐出一口气,抬头望了望没有星月的天空。

吗?

也许吧。

6

虽然弹幕在爆燃那一刻就消失了,但不管这是剧本还是小说,我的命运都该掌握在自己手里。

沈月当天晚上就进了市医院的ICU,情况危殆。

她全身大面积重度烧伤,尤其面部和背部,严重感染的风险极高。

周延伤势轻得多,主要是头发烧焦了,手臂、口有几处二级烫伤,处理好之后住进了普通病房。

第二天,#草堆偷情被火烧#的标题,却在网上。

“,现实版防火防盗防兄弟?”

“这婆婆是脑残吗?糖水灭火?”

“只有我觉得表哥好惨吗?辛苦挣钱盖房子,老婆和弟弟……”

“这俩不要脸的,除夕当着这么多人寻求,烧死算了!”

“烧伤很难治的,尤其是那个女的,这辈子算是毁了。”

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唾骂周延和沈月,顺带嘲讽那个愚蠢泼糖水的婆婆。

偶尔有几声质疑“原配是不是太冷静了?”,也迅速被淹没在汹涌的骂声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家里,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婆婆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又是哭又是骂,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让我立刻去医院照顾周延和沈月,承担医药费,并且对外澄清那是意外。

我每次都接,听她说完就说好,但却不去。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和周延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离婚,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

这天上午,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刚打开房门,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许清欢,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周延站在我面前,头发剃光了,脸上还带着未愈合的烫伤,缠着纱布。

“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和月月在草堆里,你就是想烧死我们!”

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证据呢?”

“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了?篝火晚会是表妹提议,亲戚们赞同的。”

“倒汽油是为了安全,防火沟是大家看着挖的,火星掉到草堆是意外,泼糖水的是你妈。”

我向前一步,近他。

“周延,有证据你就去告我,告我谋?还是故意伤害?看看警察和法官信不信你这套。”

“你!”

周延被我噎住,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沈月,受伤的就是我,她是为了推开我才……”

我嗤笑一声。

“你怎么确定她是为了推开你,而不是为了自救?”

周延愣住了,眼神里出现的茫然和动摇。

这几天我脑子里反复出现,沈月那张因恐惧和灼痛而扭曲的脸。

也认真回忆了当时的情景,她拉拽周延的力道和方向,与其说是舍身推开,更像是人慌乱无措时的自救。

加了上网一些网友的分析。

【你们别说,这对狗男女看起来还是真爱,女的居然在关键时刻为男的当了致命伤害。】

【那种情况下,她怎么会知道泼的是糖水,第一反应感觉更像是像优先获得水源!】

【楼上,别把人想得太高尚,生死关头本能就是自己活,这女人很明显想灭自己身上的火,才会拉开男人自己迎上去。】

我慢条斯理地补充。

“她怎么会知道你妈泼过来的是糖水?如果她知道,或许真是想救你。”

“但如果不知道,在头发着火,后背灼烧的情况下……周延,你仔细想想她拉你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7

周延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你胡说八道!”

他宁愿相信沈月是为他牺牲,也无法接受另一种可能。

“许清欢!你到现在还要诋毁她,她人都快不行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我告诉你,医生说了沈月后续的医疗费要上百万,还要不断地植皮,这些你都得负责,你还得亲自去医院照顾她,这是你欠她的!”

我气笑了。

不止要让我给沈月付医药费,还要我给她植皮,敢情想找我来当冤大头。

“是我你们在草堆里偷情的吗?”

“你少说这些,我现在跟你说的是……”

我毫不示弱地打断他,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是我让你背叛婚姻,勾引表嫂的吗?”

“周延,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我一步步走近他。

“是你们管不住自己,在除夕夜,在放着烟花、满是亲戚的院子里滚进草堆。”

“是你们让我,让表哥,让周家,成了所有人的笑话,是你们自己,把路走绝了!”

“你们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就活该有今天的下场!现在出事了,想起推卸责任了?我告诉你,休想!”

“我活该?”

周延恼羞成怒,又想打我。

“我打死你这个……”

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凶,动作更狠。

仿佛要把所有的失败、愤怒和不堪都发泄在我身上。

就在我侧身躲避时,表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周延用力想挣开,却纹丝不动。

“王子恒!你放开我!这是我家事,轮不到你这个野种来管!”

野种两个字,让王子恒的眼神骤然结冰。

周延却口不择言地继续骂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妈当年看你可怜才带回来养的狗!”

“吃我家的饭长大,还真把自己当一家之主了?我在家玩你老婆怎么了?”

“你一年到头在海上漂,是个女人都忍不了!我那是替你安慰她!你不感谢我,还敢跟我动手?”

这些话下流到了极点,连我听了都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

他一直都是这样,打心底里看不起表哥。

觉得表哥分掉了他的母爱,其实他本看不明白。

婆婆人前演着知恩图报,背地里其实心全偏到自己儿子身上。

王子恒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松开了周延的手腕。

周延以为他怕了,正要得意,下一秒,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周延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

“王子恒!你敢打我儿子!”

尖利的哭喊声响起,婆婆冲了进来,扑到周延身边,心疼地看着儿子流血的嘴角,转头对王子恒怒目而视。

“反了天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们周家养你这么大,你竟敢打你弟弟!为了个女人,你连弟弟妈和都不要了?!”

王子恒甩了甩手腕,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母子,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姨妈,你看看他说的是人话吗?”

“他勾引表嫂,做出这种丢人的事,你不仅不教训他,还护着他?”

婆婆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说出更加奇葩的话。

8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多大点事?”

“沈月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儿媳,跟你弟弟在一起怎么了?总比跟着你守活寡强。”

“你常年在外,也照顾不好她,让你弟弟照顾,有什么不对?”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指着我骂道。

“许清欢,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两年肚子都没动静,我儿子至于去睡大嫂吗?”

“他现在这样还不是为了周家的香火延续,你们不鼓励他就算了,还责怪他……”

“够了!”

王子恒猛地提声,吓得婆婆一哆嗦。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周延也太不是东西了,勾引自己的表嫂,还动手打老婆。”

“王秀兰是不是忘了当年自己哥哥嫂子为救她去世的事了,出了这种事居然还护着儿子?。”

“平时总是自己对王子恒多好,没想到是演的,真是骨子里都坏了。”

王秀兰听到这些议论,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索性坐在地上撒泼起来,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养子不孝啊!不仅打弟弟,还帮着外人欺负我们母子!”

“我们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联合外人把我们赶出去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养他了,养出一个白眼狼啊……”

她一边哭,一边控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试图博取大家的同情。

表哥看着她撒泼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

“既然你觉得养了个白眼狼,那从今天起我离开周家,我们从此断绝关系。”

“什么?!”

婆婆愣住。

周延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随即跳了起来。

“好啊!你想断绝关系是吧?可以,但你得把房子留下!”

“还有你之前往家里打得钱都花在你媳妇身上了,你不许要回去!”

她盘算得精明,想趁机把大儿子净身出户。

王子恒看着她贪婪的嘴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讽刺和悲凉。

“好。”

他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房子就当还了这么多年,你给我一口饭吃的恩情,从此两清。”

他看向我。

“清欢,有纸笔吗?”

我默默进屋拿出纸笔。

王子恒就着院外的石桌,迅速写下一份简单的断绝亲属关系声明。

言明自愿放弃村里三层楼房产权,与王秀兰、周延解除所有领养亲属关系,今后生死各不相。

他签下名字,按了手印,把纸笔推到对面。

“签。”

婆婆王秀兰和周延对视一眼,大概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白得一套三层楼,还能甩掉这个累赘。

周延抢过笔,唰唰签了名,按了手印,嘴里还不不净。

“签就签!王子恒,你以后别后悔!”

王子恒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声明。

“别后悔的是你们。”

说完看也没看他们,只对我说。

“清欢,需要我留下吗?”

我摇摇头。

“表哥,谢谢你,我自己能处理。”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周延看着表哥的背影,啐了一口,不屑地说道。

“走了更好,省得在这里碍眼!”

“现在房子、钱都是我的了,还没人跟我争家产,我怎么可能后悔!”

我心中冷笑,他现在说得斩钉截铁。

可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后悔了。

9

之前我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表哥打电话。

电话里他提到了自己的运输线,提到了几个港口的名字,还提到了一笔不小的订单。

我这才知道,表哥已经不是什么普通的船员。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打拼,早就有了自己的运输公司,资产或许已不可估量。

周延和王秀兰,终究是鼠目寸光,亲手推开了唯一能帮他们的人。

表哥走后,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周延,我们离婚吧。”

王秀兰一把抢过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扔在地上。

“许清欢,你休想!”

“你是不是看着我们得了好处,就想离婚分财产?没门!”

“我告诉你,嫁进我们家你得伺候我们,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离开这个家!”

我皱起眉头,看着周延。

“我们好聚好散,你不同意离以后也不会幸福,协议书我会再寄一份给你,这婚必须离!”

丢下这句话,我转身就要走,却被她猛地拉住。

“幸福?什么是幸福?”

王秀兰瞪着我。

“女人的幸福就是相夫教子,照顾好自己的老公!”

“你嫁进来两年都没下个蛋,现在说走就想走?那我们之前给的彩礼不是打水漂了?我不同意!”

拉扯间,外面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

紧接着,七八辆汽车陆续停在了院门口。

车门打开,我娘家的七个哥嫂,还有几个堂哥堂嫂,带着一群亲戚从车上下来,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院子。

“妹妹,别怕,哥来了!”

我表哥走在最前面,看到我脸上的红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谁打的你?”

“是她老公!”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邻居小妹就抢先说道。

“他不仅睡大嫂,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还打自己老婆!”

我表哥一听,火气瞬间上来了,几步走到周延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凶狠。

“你敢打我妹妹?我看你是活腻了!”

周延被我表哥的气势吓住了,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气我的……”

“气你?你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还有脸说别人气你?”

我二哥也走了过来,对着周延的口推了一把。

“今天我们要是不来,我妹妹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王秀兰看着这阵仗,也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没想到我娘家会来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

她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我三哥一眼瞪了回去,只能缩在一旁,不敢作声。

“周延,我妹妹让你签字离婚,你签不签?”

我表哥松开周延的衣领,语气冰冷地问道。

“如果你识相,乖乖签字,我们还能好好说话,如果你不签,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周延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又看了看王秀兰,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签字,肯定过不了关。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拿起笔,不情愿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我拿到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我知道,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接下来的子,我在娘家休养了一段时间,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期间,偶尔会听到一些关于周延和沈月的消息。

沈月因为大面积烫伤,加上后续伤口感染,一直住在ICU里。

10

医生说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全身多处皮肤坏死,还引发了败血症

可命运终究没有眷顾沈月,半个月后,她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死于严重的感染和多器官衰竭。

沈月的家人得知消息后,立刻从外地赶了过来。

在周家大闹一场,砸坏了不少东西,还要求周延再赔偿五十万。

周延起先不愿意,但沈月娘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天天找人去周家闹,去周延工作的地方闹,要不然就晚上扮鬼吓他们。

王秀兰好几次差点吓得心脏病发,最后只能妥协。

但周延实在拿不出钱,只能四处借钱。

结果他口碑太差,本没有愿意借。

最后还是卖掉了新修的小洋楼,王秀兰拿出所有积蓄,才凑齐了钱。

周延本来就好吃懒做,以前靠着父母的溺爱,从来没正经工作过几天。

现在心情不好,又染上了赌钱和酗酒的恶习。

王秀兰为了养活他,不得不去做环卫工。

她已经六十岁了,身体也不太好,每天起早贪黑地扫地,风吹晒,辛苦攒下来的钱,大多都被周延拿去赌钱和买酒了。

有时候周延输了钱,还会对她拳打脚踢,可她终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只能默默忍受。

一天周末,我走在路上看到王秀兰穿着环卫工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正在扫地。

她的背比以前更驼了,动作也显得有些迟缓,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王子恒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边还跟着两个保镖和一个助理。

王秀兰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大声喊起来。

“子恒,是你吗?我是妈啊!”

可她刚走了几步,就被表哥身边的保镖拦住了。

“女士,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是他妈妈,我要找他!”

王秀兰着急地说道,想要推开保镖。

王子恒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王秀兰身上。

“不认识。”

说完直接走进了一家高档餐厅……

王秀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悔恨。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当初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现在的后果,也只能由他们自己承担。

我没有停留,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商场。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从一个老家的亲戚听到了周延的消息。

他因为酗酒,晚上在河边走路时,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等第三天有人发现他的时候,人都已经发泡了。

王秀兰得知消息后,哭得撕心裂肺,几乎晕厥过去。

有时候,我会想。

如果当初周延没有背叛婚姻,如果王秀兰没有一味地护着他,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人生没有如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如今,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工作稳定,身边也有了新的追求者。

偶尔想起过去的事情,也只是淡然一笑。

那些不愉快的经历,都已成为过眼云烟,教会我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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