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栀挑眉。
这是故意带节奏呢?
她随手翻阅其它评论,好在并没有人扒出她的身份。
阮南栀退出这条薇博,翻看白呦安的其他帖子。
大部分都是些美照和恋爱日常,充斥着不少“妹宝好幸福啊。”“呦呦和影帝好配。”“影帝你都谈上了。”的评论。
阮南栀的目光停在上周发的一条薇博上。
[下周四我就22岁啦,本来只想和裴先生过二人世界来着,但他非要在世纪酒店给我庆生,哎~]
下周四,就是明天。
阮南栀唇角微勾:白小姐,秀恩爱,分的快哦。
第二天,阮南栀不用出工,她睡了个美容觉睡到快下午,又给自己做了个美容护理。
她抬眼,望了眼天色。
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望向镜中人。
托系统的福,原主名字已经同步修改成“阮南栀”,身材外貌也与阮南栀现实中有八分相似。
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吊带配针织米色长袖罩衫,罩衫微透,右肩半露,隐隐能透出曼妙的身材,配了件浅色半身长裙,微卷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显得整个人温婉又清纯。
她刷了李仿的金卡,直接到了顶层。
夕阳西下,天空中露出一抹橘色的晚霞,裴晏舟应该在为白呦安庆生,但他一向自律,明天还有早戏,算算时间,他应该快回来了。
阮南栀斜斜地倚在走廊窗边,慵懒地看着楼下景色。
顶层的视线很好,可以四周景色一览无余。
不多时,一辆黑色卡宴缓缓驶入酒店。
阮南栀眯了眯眼:差不多了。
她握着金卡,直接来到李仿房间。
“叩叩叩。”轻敲几下房门,李仿很快就打开来,显然是等待已久。
“李导。”少女乖巧温顺。
“小阮啊,来了?”李仿笑的眼睛微眯,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快进来。”
阮南栀小心地往里走,房间很大,有些凌乱,周边还摆着些女性用品,显然也有其他女生来过。
“把门关上。”
“好的李导。”阮南栀小心的将门带上,又用脚将地毯拉到门缝边,没完全关紧。
“小阮啊,这里坐。”李导坐到床上,用眼神示意阮南栀坐到旁边。
这个距离,很危险。
阮南栀浑然不觉,小心地坐在床边,理了理衣服。
“小阮啊,你条件是不错,只是你知道,平台现在都不愿意用新人,没有成绩,可能会有风险。”
阮南栀点点头:“没关系,导演我知道的。”
“但是如果有人给你做保,那还是有机会的,你说是不是?”
阮南栀眼睛亮了亮,清澈灵动:“导演的意思是?”
李仿的手放在阮南栀肩上:“我当然是愿意给你做保的。”
粗糙的手缓缓往下滑。
“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付出什么呢。”
这种时刻,就算是再单纯的人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阮南栀猛地站起来,眼神惊恐:“导演,你别这样!”
李仿猛地扑了上来:“装什么,收了我的卡,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么?”
阮南栀慌乱地向旁边躲,却无济于事,罩衫很薄,李仿一抓便撕裂开来。
“叮”
细微的电梯声落入阮南栀耳朵。
就是现在。
阮南栀一记膝盖顶向李仿关键部位。
“啊!”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阮南栀趁机推开他,冲出房间。
“臭/婊/子,你找死!”
李仿声音凶恶,从房间追出,如同骇人的厉鬼。
阮南栀慌不择路的在走廊上跑。
“呃!”身体直直撞进刚从电梯出来的人怀里。
受撞/击作用,阮南栀猛地往后倒,男人伸出手,虚虚的扶住少女的腰。
男人刚从饭局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沉香味混合,很是好闻,手臂有力,将阮南栀框得紧紧的,使她不至于摔下去。
他眉心轻皱:
“怎么回事。”
“阮南栀!”李仿的吼声自身后传来。
阮南栀吓得在裴晏舟怀里贴得更紧了。
男人抬头,朝追来的李仿略一点头。
“李副导。”
见到裴晏舟,李仿凶狠的脸色收敛了几分,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阮南栀身上。
“裴老师,我和小阮闹着玩呢,你看……”
裴晏舟垂眸看向怀中女人,双眼泛红,泪眼朦胧,鼻尖一抽一抽的,外衣被撕破,精致的微卷长发乱的不成样子,正在他怀里微微发了抖。
“是这样么?”
阮南栀缩在男人怀里,拼命摇头:“不是的。”
裴晏舟漫不经心地掀眸看向对面:“李导,玩笑开过头了,可就不好笑了。”
“人我就先带走了,苏以玫找她有事。”
李仿脸色黑了几分,但也不敢说什么。
“那裴老师你忙,我先走了。”
脚步声渐渐变小,直至消失。
私人酒局比较随意,裴晏舟今天穿了件白T和黑色休闲装西装,外套敞开,胸前带了点条银链子,和平时禁欲矜贵的样子相比多了一点野性。
少女一抽一抽,泪水打湿了白T,传来湿漉漉的凉意。
半晌,低沉磁性的声音自阮南栀耳边响起。
“可以放开了吗?”
阮南栀小心的放开,抽着鼻子。
“谢谢裴老师。”
“嗯。”
阮南栀抬眼,泪花打湿了长睫,睫毛轻颤,显得格外动人。
“裴老师,以玫姐找我吗?她在哪儿?”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找你,我乱说的。”
身前的少女简直单纯的可怜,裴晏舟目光从她凌乱的衣服上扫过,不咸不淡道:“跟我过来。”
“啊,好。”
阮南栀亦步亦趋地跟在裴晏舟身后,“盯”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和李仿不同,裴晏舟的房间干净整洁,没有过多的装饰,东西都整整齐齐,一板一眼地摆放着,没有一丝女人的痕迹。
他目光点点门口的一次性拖鞋:“进来。”
阮南栀换好拖鞋,被裴晏舟引到沙发坐下。
男人随意地靠在对面沙发上,身子陷进皮革里,眼眸漫不经心。
“叫什么名字?”
“阮南栀。”
“说说看,怎么回事?”
阮南栀扯扯衣摆,声音很小。
“李导说我之前的替身戏演的不错,说他的新剧有个很适合我的角色,让我上来和他聊聊。”
“你就来了?”
阮南栀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李导平时人很好,我以为他只是想了解一下我对角色的看法,没想到他竟然……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裴晏舟嗤笑一声。
李仿的名声,他或多或少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料到,他居然想用强的。
眼前的少女低着头,双眼通红,身上衣服被撕开一大块,香肩半露,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浑圆的弧度,刚哭过身体还时不时的抽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让人十分怜惜。
这样的女孩,在内娱混,迟早被人生吞。
“想做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