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在发什么呆?”
裴慕音回神。
眼前的男人桃花眼微微上挑,好似在传情,薄唇勾着抹随心的笑。
黑色长发高束起,颈部佩戴着金色项圈,坠有雕花挂饰。
她倏忽愣住。
谢大公子竟如此张扬?
谢迟屿摸了摸脸,有些疑惑。
“我有这么好看吗?”
裴慕音想起时辰:“夫君,我们先来喝合卺酒。”
谢迟屿摆手拒绝,却被她攥住腕骨,扯到了桌案旁坐下。
他咽了咽口水,这草包吃什么长大的?
力气怎么这么大!
裴慕音扣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按,带着点替小妹报仇的意味。
谢迟屿如坐针毡。
他眸光微微闪烁,讪笑着接过酒杯,与她手挽手。
裴慕音闭眼喝酒。
谢迟屿见她眼睛闭起,眉毛一挑,暗中将酒倒掉。
他可没忘记。
待大哥前脚和嫂嫂提和离,他后脚便也要和离。
合卺酒就不喝了。
裴慕音缓缓睁开眼,如今合卺酒已喝,不必再装贵女了。
可人戴面具戴久了,猛然让她摘下面具,也未必能做回自己。
“夫君,你在房里打地铺,我睡在榻上。”
谢迟屿本就没打算和她同床,连忙抱上床褥在地上铺好,巴不得不行房事。
然而。
当他躺在地上闭眼睡觉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裴慕音坐在榻边,伸手拍了拍脸。
看着地上男人。
竟觉得这张脸变得秀色可餐。
她凭着本能脱下衣裳,钻进了他的被褥。
谢迟屿怔愣住。
“你什么,你赶紧去床上睡觉。”
裴慕音脸色红着凑近他耳畔,红唇吐气如兰。
“那杯合卺酒里被下了药。”
“是情药。”
谢迟屿耳尖悄悄红了。
他们是会和离的,或早或晚,总之不会携手一生,哪怕她中了药,也不该由他来解。
立马伸出手推开她。
“我去给你找大夫给你配解药!”
她却拽住他的手腕,用肚兜上的素色系带绑住他的双手,将他按在地上。
“找什么大夫。”
“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药吗?”
衣裳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谢迟屿惊愕地瞪大了桃花眼,解不开手腕上的死结。
他眼睁睁看着她将双手按在他窄腰上。
“救命呐!强抢民男啊!”
“你放开我!”
裴慕音听他乱叫,伸手抚摸他的俊脸,带着安抚的意味。
“乖乖替我解开药性,少说话,多做事,懂?”
谢迟屿头回被人这么对待,桃花眸猩红,“变态啊!”
她脸色微变,吻住他的唇。
堵住他未出口的话。
谢迟屿难耐地沉吟了声,察觉到身上的动作微微停滞。
见她脸色倏忽发白。
他余光扫了眼床褥上的那抹红,声音低哑:
“喂,你没事吧?”
“要不你下去,换我来?”
裴慕音按住他乱动的腰,低声道:“你给我住口!”
谢迟屿俊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抿唇不语。
裴慕音起身,略略平复呼吸,察觉到身上的药性还没解开。
她看了眼地上凌乱的一幕。
便再度弯下腰,两手扣住他的脑袋。
谢迟屿反抗不了,便只能享受。
过了好久,她浑身湿软地躺在他身上,轻轻喘气。
谢迟屿眉眼间有餍足之色浮动。
可一想到他的处男之身,被女人压着夺走,有点憋屈。
哪怕行了房,非他所愿,迟早还是要与她和离!
裴慕音解开他的手腕。
谢迟屿用双手捂住口,桃花眼委屈地盯着她。
裴慕音看着他口上的划痕,以及身上的斑驳痕迹。
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药性上头,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