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李沅安把车开到,和吴问筠经常去的火锅店附近,找了一圈停车位都没有,最后只在离火锅店有点远的路边找了个停车位,停下。
进去到定好的小包房内,吴问筠已经在点东西了。听见李沅安进来头都没抬一下,手里勾选菜品的动作更是没停,“你可是够慢得了。”
“哎呀,现在下班时间,路上全是车,又赶上周五,附近都没有停车位,停得有点远。”李沅安放下包说。
“都点什么了?”挨着吴问筠坐下,凑过去说。
“肯定都是咱俩爱吃的呀,你看看还想点点什么?”说着把菜单往李沅安身边推了推。
“我看看哈。咱俩常吃的都点了,没啥了,不够再点。”李沅安接过菜单,看了一会说。
“咱俩喝啥呀?来点免费啤酒呀?”吴问筠说。
“大姐!我开车了。”
“放这呗,这离我店也近,我明天晚上我给你开回去,顺便去你家蹭饭。”
“我看你主要是想蹭饭,顺便给我送车。”李沅安直接拆穿她。
“都是姐妹,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嘛。”吴问筠拉着李沅安的胳膊撒娇道。
李沅安给了她一个懒得理你的眼神。
“回家和沅姨说,我想吃炸鸡翅、炸小肉丸。”
“你是一点也不客气。”
“和沅姨我还客气啥呀?”
点的菜陆续上来了,吴问筠把肉片放入翻滚的火锅中,拿起酒杯对李沅安说“来,走一个。”
李沅安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杯!”“杯!”
炎热的夏季,喝一口冰冰凉凉的啤酒真是不要太爽。
中途李沅安拿出手机,找到陈静年的聊天界面,递到了吴问筠眼前。吴问筠看了眼,聊天记录只有四句,一目了然,对方发了三句,李沅安只回复了一句“好。”对方应该是对她有意思,但还是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这谁呀?“什么情况?”
李沅安把昨天看完篮球后陈景年主动送自己回家,又加微信的事说了。
“妈呀!这不就是相中你了吗?姐妹,我就说吧,你的正缘来了!”吴问筠激动地说。
“什么呀,他应该是结婚了。”
“啥?”吴问筠一个激动,夹在筷子里的牛肉丸,掉在了桌子上。“这人谁呀?你同事吗?”
“不是,是咱们公安局副局长,就是打篮球你说长得帅的那个8号。”
“咳咳咳~~”吴问筠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赶紧喝了口啤酒,顺一顺。
“不是,你俩咋认识的呀?”这个消息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我俩就在食堂见过一次,我一个同事和他打招呼,就认识了。昨天晚上去看篮球时,他帮我挡了一下篮球。就这么认识了。”
吴问筠没想到在她没在场的情况下,竟然发生了这么偶像剧的剧情。“不是同事,不是朋友的这大晚上的送你回家,明显对你有意思呀。确定结婚了吗?”
“我一个同事说的,办公室的,对他比较了解,应该没错。”
“都结婚了还来撩你?纯纯的大渣男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是没品,呸!”吴问筠气愤地拍桌子,音量也提高了不少。
“姑呀,快小点声吧,隔墙有耳!”李沅安赶紧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你现在什么想法呀?”她真是怕自家闺蜜恋爱脑上头,小脑袋瓜一抽抽,做出天理难容的事来。当然以她对自家闺蜜的了解,应该不会,但也保不齐,毕竟爱情使人疯狂。
“我能有啥想法,就算他长得帅出天际,就算我对他有点动心,我也不会当小三,我要不要做人,我爸妈还要不要活?”
“也没有那么严重,人家有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没准人家对你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呢,只是单纯的对下属有点关心。”还好,自家闺蜜人间清醒。
“可是我并不是他的下属呀。哎呀,不想了,他又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
“对呀!只要你守住本心,他堂堂一局长,还能强迫你是咋地。快喝点酒,压压惊吧。”吴问筠说着,给李沅安和自己都把酒倒满了,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和那个江浩宇有什么进展吗?”李沅安岔开话题问吴问筠。
“也没有什么进展,先接触看看呗。”吴问筠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肉说。
吃完火锅,往家走。她们两个人,一共喝了5瓶啤酒,每人两瓶多,又吃了很多东西,俩人都感觉稍微弯腰,胃里就顶得慌。
“完了,完了,吃太多了。”吴问筠念叨着。
“是呀,我得溜达回去了。最后那几口宽粉真不该吃。”李沅安说。
吴问筠回店里,就在附近,她的店铺是两层的门市,她自己住在楼上。
“别忘了告诉沅姨我明天晚上过去吃饭。”分开前吴问筠还不忘提醒李沅安。
“好的,一定转达到。都撑这样了,还惦记吃呢。”
晚上七点多的天还热乎着呢,晚风一吹,脸上的汗混着火锅的热气,黏糊糊的,身上还裹着一股牛油味,隔老远都能闻到。李沅安慢慢腾腾地走回家,换了鞋,就奔到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母身边,往沅女士身上一靠。
“哎呀,你这一身的火锅味,快去洗澡,换衣服。”沅女士嫌弃的说。
“妈,我吃太多了,让我缓一会。”李沅安靠在妈妈身上闭着眼睛说。
“对了,妞妞明天晚上要来吃饭,要吃炸鸡翅和小肉丸。”吴问筠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那还不容易,老李你明天早上去早市买点鸡翅,和豆腐。”沅清转头交代李长治。
“好,丸子多炸点呗,再炸点鲜蘑和小酥肉,等后天咱们回爸妈那拿着。”周他们要回李沅安爷爷家聚会。
“没问题,那就多炸点,再炸点带鱼?你明天再买几条带鱼回来。”沅清说。
李沅安在沅清身上靠了半天,自己起身去洗手间洗澡了,先扒了衣服扔进洗衣篮,,麻溜地开热水冲澡,搓了两遍沐浴露,连手指缝都搓遍了,冲净换上家居服,身上清清爽爽的,总算是没有了那股子牛油味。
火锅好吃是好吃,就是味太大了。
陈景年这边,几个好友招呼一起聚聚。大家喝酒,他喝水,一问就是一级勤务,禁酒。
手机放在桌子上,有消息响一下,手立马伸过去抓起来划开,发现是群聊,瞬间泄了劲。
陆川看见他这动作,说“你等谁呢?魂都快粘手机上了。”
“老陈是不是有情况了?”李军伟打趣道。
“哎?老陈你这离婚也有一年多了,有情况可得告诉我们。”刘胜亮紧接着说。
他们四个是初中、高中同学,近20年的关系了。
陈景年被说的耳尖有点热,嘴硬道“瞎扯啥呢,哪有那么多情况,刚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嘴上这么说,但是眼底那点期待,早被这几个从小混到大的兄弟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