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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云迅速扯住季晚棠的头发,将她的整张脸按进裱花蛋糕里。
“啊!”
季晚棠尖叫起来,脸上糊满油,眼里一片辣地疼。
那痛苦狼狈的模样,一如多年前,宋舒云的脸被她按进垃圾桶时。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谁也没想到,宋舒云这样的乖乖女,竟能做出如此反击!
只有宋舒云脸上笑容得体:“确实挺好玩的,但你们怎么都不笑了?”
所有人都被噎得说不出话。
“宋舒云!”
裴靳年眸若寒冰地想为季晚棠出头,却被季川流用眼神制止。
“好了,你们自己疯吧,别带坏我家舒云。”他温柔地揽过宋舒云,“你身上衣服湿了,会着凉,我们回去换身净的。”
宋舒云本也不想留下,一路上,季川流将吉普车开得飞快,她沉默地看着窗外,只想快点到家。
忽然,一辆三轮车逆行着冲了过来。
季川流猛打方向盘避开,车撞在路边的树上。
在安全带的加持下,他毫发无损。
可宋舒云却被惯性撞飞出去,在马路上翻滚了几圈,掉进一旁的臭水沟里。
水花猛烈溅起,她浑身脏臭不堪,被污水呛出了眼泪。
就在她艰难地想爬起来时,头顶快门闪个不停。
一个戴口罩的记者将镜头对准她,疯狂拍照。
“季家少夫人不是出了名的端庄贤淑吗?居然如此出丑,这可是少见的新闻啊!”
“不许再拍了!”季川流赶来喝止,“放下相机,否则我让你明天就被报馆开除!”
在他强大的气场下,记者丢下相机就跑。
那沉重的设备,就这么直直砸落在宋舒云头上!
一阵剧痛中,她彻底失去意识。
宋舒云醒来时,只觉头痛欲裂。
入目是病房的天花板,外面有议论声飘进来。
“不愧是川流,在宋舒云的安全带和车门上做了手脚,又精准撞车,让她滚进臭水沟,这技术不服不行啊!”
“靳年也不简单,假扮记者一下就把她砸晕了,可算给棠姐出了一口恶气!”
“便宜她了。”裴靳年语气冰冷,“要不是她还有用,在她伤害棠棠时,我就会当场百倍奉还给她!”
季川流只嗤笑一声:“行了,都散了吧,我要进去演戏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宋舒云闭上眼睛假装未醒。
季川流在她身边坐下,片刻后,动作轻柔地为她拨开额头垂落的发丝。
带着温度的指腹一路下滑,竟似在描绘她眼角眉梢的轮廓。
宋舒云本能地一僵,她不明白,自己还没醒,他这样惺惺作态演什么温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