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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的,她也会知道。
只是想或不想罢了。
傅西州走了,一夜都没回来。
第二天下午,温以安正在工作,就听到傅西州来了。
“这次的抽签有问题,怎么没显示?重新抽一次!”
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温以安笑了。
她是跨级申请保密,自然不显示。
可傅西洲却怕不是她抽到死签,所以才来质问吗?
“傅支队长,签抽完了,结果可能需要七天后公布。”
温以安亲自回答。
傅西州上前一步,又问:“是你抽到的吗?”
温以安只是淡漠一笑。
“无可奉告。”
傅西州暗中作五年,从没出现纰漏,所以这会儿正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温以安。
于是他松了口气,语气也软下来:“抱歉,昨晚小晴回来了,你应该也知道她,不过我们俩已经是过去式了,只是她回国给母亲治病,我们两家认识太久,我不能不管。”
“哦。”温以安只回了一个字。
傅西州一连串的话像说在棉花上,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对了,妈那边情况怎么样?肾源找到了吗?你如果去国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几天你就好好去陪陪她。”
“好。”
温以安心脏发疼,她母亲再也不需要人陪了。
更讽刺的是,傅西州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母亲不在了……
傅西州此刻越看温以安越不对劲。
换做以前,她一定会缠着他说不想去国外,还会问他会不会想自己,爱不爱自己。
可现在,温以安就像一个被删掉感情的机器人,连回答的话都那么公式。
下午温以安提前回家,她打开保险柜,拿出里面的离婚协议。
这还是上次离婚时,不小心多签了一份。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温以安把离婚协议送到律师所。
对于离婚的流程,她再熟悉不过。
温以安突然很想喝酒,她随便找了一家酒吧,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正喝着,她突然听见后座人声音很熟悉。
温以安回头,隔着镂空的屏风,她看见傅西州。
男人身边是一个皮肤白皙,模样精致的女孩,对面还有几个好友,温以安之前也见过面的。
“西洲,你跟若晴的爱情故事都能出书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又重新在一起了,提前恭喜你们了!”好哥们打趣。
“你们别乱说,西洲都结婚了。”苏若晴有分寸的提醒。
“那算什么结婚?只不过是温以安单方面舔狗,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西洲,离婚三次都不跑,西洲也是没招了。”
温以安静静地听着,原来她在这些人面前,这么低贱不堪。
“别这么说温以安。”傅西州突然制止。
好哥们见状笑道:“怎么了西洲?别告诉我们,你真爱上那个舔狗了?”
“没有。”傅西州否认。
这时苏若晴捏住傅西州的下巴,问道:“你爱我吗?”
“爱。”傅西舟回答的铿锵有力。
“那你也爱温以安吗?”
“不爱。”傅西舟回答的毫不犹豫。
像一把刀子,搅着温以安的五脏六腑。
“但她永远都是我的妻子,离了三次,不想再离了。”傅西舟又对苏若晴说道:“我们俩有缘无分,不强求了。”
温以安被气笑了,喝了一口酒。
傅西洲,这次你不想离婚……
但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