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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已经迫不及待看鸟了。
但池昼说他要做准备,要给小鸟洗个澡。
没想到他这么贴心,我表示自己真的很感动。
简直是我期末论文的救世主。
我决定请他吃一个月的饭。
池昼把我约在他校外的房子。
我扛着专业的拍鸟大炮敲响了池昼家的大门。
看清眼前的人时,我呼吸莫名顿了半拍。
池昼穿着件烟灰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线条和隐隐约约的肌肉轮廓。
我简直是一饱眼福。
没想到池昼这么不见外。
但是我现在更想拍鸟。
「你准备好了吗?」
「嗯。」池昼侧了侧身子让我进去。
我在眼睛往客厅看了一圈也没见着鸟。
有点疑惑。
「鸟呢?」
一转身就发现池昼从耳一路蔓延至脖颈都染上浅粉。
「要在客厅看吗?」
「去卧室吧,我在这有点放不开。」
他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尾音不自觉地收紧。
我一头雾水,想不明白他要放开什么。
但有求人在先,我还是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没事,你放松点。」
「我不会对你的鸟做什么的。」
池昼领着我进了卧室,反手关了门。
我正兴奋地找着鸟。
「你的鸟还挺乖的,都没什么动静。」
后方传来布料摩挲的声音。
我回过头来,发现池昼在解腰带。
那极具性张力的身材就这样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视线顺着往下。
腰腹处八块腹肌沟壑分明。
那腰线、那腰窝……
我眼睛睁得圆圆的,不争气地咽口水。
这是要嘛???
眼见着他还在解。
我赶紧捂住眼睛后退几步大叫:「池昼,你疯了?!」
「你嘛莫名其妙解衣服。」
他有点懵,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不是要看吗?现在反悔了?」
「来不及了。」
他握住我的手腕,让我的手离开眼睛。
我死死地眯着眼。
「谁要看你了,我、我要看的是鸟。」
「你松开我,你这样是犯法的!」
我急得要哭了。
手腕还有点疼。
我没有睁开眼,不知道池昼现在是什么情况。
房间很寂静。
只不过他温热的气息依旧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
几分钟过得跟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我听见他绝望地问:「你想看的鸟,是动物?」
不然呢,难道还能是人类吗?
我猛地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这就能解释池昼刚刚的行为了。
我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你没养鸟?」
池昼也崩溃地垂下头:「没。」
「那我哥说的鸟是?」
我们俩的视线同时落在了他的那个地方。
瞬间,我转过身背对池昼,平静自己的呼吸。
我不行了。
好尴尬。
好绝望。
好窒息。
我想到了池昼那天问了我两遍是不是我哥说的鸟,我还信誓旦旦地点头。
这么不合理的要求,池昼到底为什么想不开答应我。
我这两天一直鸟鸟鸟的,他难道不会觉得我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