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突然靠近,江苛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抬头对上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有些不好意思。
垂下眼睑,又看到了八块腹肌,更不好意思了。
嘶,这小胖子,吃得真好呀!
这样的美男子,他居然同时拥有七个!
人比人,气死人!
萧烬长得很好看,比江苛上辈子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高高的鼻梁,深邃的鹰眼,凌厉又冷峻。
古铜色的肌肤,到处都是疤痕,刚硬坚毅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冲得江苛很想流鼻血。
在末世,根本没多少人有心思谈情说爱,江苛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突然的给他看了一个这么极品的完美男人,很难忍住不上手呀!
萧烬抓住了江苛那只作乱的手,眼里染上愠怒。
“你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吗?不知廉耻!”
萧烬骂完就后悔了,江苛就是离不开男人呀,这还是被他们兄弟连累的。
狗皇帝下的情毒,七天发作一次,昨日他和二弟三弟上山遇到了野猪群,死里逃生,很晚才回家。
四弟瘫了,五弟六弟还小,七弟才一岁多。
江苛昨日还没有疏解,现在这是,来了吗?
江苛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儿,被萧烬身上的热气烫得浑身难受,心头火起,燥热难耐。
实在是,太难受了……
江苛想调动异能压制,但是精神力已经耗尽了,他头晕目眩,踉跄着跌坐在草丛里。
萧烬看着江苛那副随时要死的样子,不情不愿的脱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
萧烬抱住江苛,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比京城千金难求的牡丹醉还要好闻。
末世前超市卖八块钱一大块的薰衣草香皂:家人们,我现在,也是好起来了!
萧烬紧促的眉心稍稍放松下来。
白白软软的江苛乖乖缩在自己怀里,不像平时那样恶语相向了。
江苛一身白腻腻的肥肉,十分晃人,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香气,混着汗湿的潮热,丝丝缕缕往萧烬鼻息里钻。
他偏过头,避开江苛伸过来抱他的手,大手掐住江苛滚烫的脖颈,想把他的脸转过去,却在触及那光滑的皮肤时,堪堪卸了力道。
手指鬼使神差的开始摩挲那触感极好的肌肤。
江苛神志不清,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抱住了萧烬的腰。
力气太大,萧烬被勒得生疼,可那动作里带着一份野蛮的,祈求的,又不容拒绝的熨帖,把他的心烫软了一瞬。
一股酥麻感,顺着腰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萧烬咬牙,红唇轻启,溢出一声压抑的,连自己都唾骂的闷哼:“哈啊……”
“江苛,你越来越不知羞了~”他低声骂,尾音微微发颤,指尖不受控制的摩挲着身下之人的发顶。
像在鼓励,又像是在安抚。
江苛口渴得很,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烧干了他身体里的所有水分。
他急切的从萧烬身上获取着不属于自己的甘霖,渴望着这个人救救自己。
陌生又恐怖的刺激,在身体的各处炸开,脑子不受控制,心也不听使唤。
迷离的双眼,只看得见萧烬水光潋滟的红唇。
看见了就移不开眼,仗着自己肉多,一把拉住萧烬,咬了上去。
萧烬从前,从不会与江苛接吻,在他看来,接吻这样亲密的事情,是要和心爱之人一起做的。
虽然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这个猝不及防的吻,迷乱,莽撞,磕磕碰碰。
萧烬被咬得又疼又痒,终究是妥协了。
他掌握了主动权,主动加深这个自己曾经嫌弃不已的吻。
江苛像是泡进了温泉里,一会儿被按着沉进水底,快要窒息了。
一会儿又被一双大手稳稳托起,救他出深渊……
受不了了,实在是,受不了了,怎么会,这么……
……
江苛意识恢复清明时,萧煜已经回来了。
萧烬看着他失控留在江苛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十分羞哧。
明明以前都是公事公办,除了必要部位,从不触碰江苛的任何地方。
今晚,这是怎么了?
又亲又啃,又咬又掐……
这,太超过!
萧煜看着自家大哥,一脸复杂:大哥这是憋久了,什么都吃得下了。
江苛看着萧烬,脸红扑扑的,抿着红肿的唇不说话。
萧煜烦躁的把衣服丢在他身上:“快点,别磨蹭了!”
萧烬略带责怪的看了一眼萧煜,捡起衣服,十分温柔的把江苛扶起来,细心的帮他穿衣服。
江苛呆呆的站着,任由萧烬摆弄。
萧烬嘴角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甚至还想撸一把江苛炸毛的头发。
在萧煜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萧煜不想管他们,径直往前走。
江苛迈着大象腿,地动山摇的跟上,刚刚一直在站岗的小白,围着他跑来跑去。
萧烬收拾起地上的鱼,捡起江苛的湿衣服,默默的跟在后面。
回到家,天都快要亮了。
好在江家住的偏僻,一路上没人看见他们,不然江苛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得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江太傅是寒门学子,一路千辛万苦靠着真才实学考上去的。
江家的老房子是一座破破烂烂的茅草房,他老人家为了忆苦思甜,发达了也没有说重新盖几间像样的房子。
这下好了吧,可苦了江苛了。
从京城离开的时候,狗皇帝只差没把他们身上的衣服扒了。
江苛真是服了,他怎么无论到哪里都穷得叮当响呀!
天还早,他名义上的媳妇儿们都在睡觉,萧煜也径直回了那间连门都没有的屋子,和衣躺在大通铺上。
萧烬走进厨房,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
江苛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家徒四壁的新居所。
三间泥胚茅草房,中间是正厅,放了一张用破木板拼凑起来的桌子,破破烂烂的,胜在足够大。
桌子旁边整整齐齐放着八个木头桩子,用来充当凳子。
左边大一点的房间是江苛的卧房,他的床是用石头堆砌的,又铺了厚厚的木板,才勉强支撑得住他的蹂躏。
右边小一点的房间,七兄弟凑了一个大通铺,挤挤挨挨的睡着。
通铺上只垫了一层茅草,盖的也是自己的衣服,没有被褥,没有床垫,就这么躺着,又冷又硬的床板是怎么睡得着呀!
看看自己床上厚厚的五层褥子,江苛扶额,自己真该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