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慈宁宫这边也收到了消息。
“什么!小燕子闯祸,愉妃的腿被发疯的马踩断了?永琪也受伤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看着满头大汗的小太监,一头雾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焦灼。
方才愉妃还在太和殿前同自己说话,不过片刻功夫,她到底遭受了什么?
人群中晴儿却是听的清楚,真是没想到,即使她帮老佛爷避免了被马冲撞的变数,愉妃还是没能幸免于难。
老佛爷很懵:“愉妃和永琪受伤,皇帝,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皇后幸灾乐祸,看好戏似的开口:
“老佛爷有所不知,这是咱们的还珠格格又闯祸了。”
皇上不悦的瞪了皇后一眼,心头烦躁。
这个小燕子也真是的,他不是已经下了令,让她今日在漱芳斋好好待着,怎么偏偏就耐不住性子,又闯出这等大祸。
不过想到小燕子毕竟是自己的“开心果”,他到底不能不管她。
皇上定了定神,对着老佛爷说道:
“皇额娘,这小太监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儿子还是去永和宫看看愉妃和永琪。”
老佛爷微微颔首。
“皇帝亲自去看看吧,晴儿,你也替哀家跑一趟,看看愉妃和永琪伤势如何?”
晴儿应声,跟着皇帝一起出了正殿。
皇后留在慈宁宫陪老佛爷说话,其余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去了永和宫。
半路上,晴儿就见漱芳斋的小蚊子,鬼鬼祟祟的把班杰明叫走了。
晴儿心知肚明,这是小燕子闯了祸,叫这些人去给她想办法出主意擦屁股呢。
她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脚步未停,只当作未曾看见。
尔康和尔泰自然也着急,远远瞥见小蚊子和班杰明的身影离去,兄弟俩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焦灼。
可他们二人是御前侍卫,此刻正跟在皇上身后,又不能像班杰明这样抽身离开,只能干着急。
永和宫。
愉妃躺在床上,右腿高高肿起,缠着厚厚的纱布,人已经疼的晕死过去。
永琪倒是并无大碍,他只是胳膊有些擦伤,已经上了药,此刻正守在床边,握着愉妃的手,眼眶通红。
皇上大步踏入寝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惨状,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小燕子竟闯了这么大的祸,把人伤的这么重。
见皇上等人进来,屋里的宫女太医赶忙行礼。
皇上厉声问道:“太医,愉妃的伤势如何?”
太医拱手,战战兢兢的回禀:“皇上,愉妃娘娘的胫骨碎裂,伤势极重,微臣已经竭尽医治,不过还能不想像从前一般行走,尚未可知。”
愉妃疼醒过来,恰好听见了太医说她以后不能行走的话,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她语气带着痛不欲生的悔恨:
“皇上,皇上为臣妾做主啊,那个还珠格格简直无法无天,臣妾不知怎么得罪了她,要受这种无妄之灾,求皇上一定要严惩还珠格格…”
皇上身后的尔康和尔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小燕子这次怕是闯了不可弥补的大祸。
皇上气小燕子的莽撞,可又狠不下心责罚,心头一时竟五味杂陈,只敷衍的安抚了愉妃几句,便离开了永和宫。
晴儿上前,发现愉妃的腿伤的极重,这与上一世轻飘飘的受惊可不同。
想来,愉妃已经彻底的厌恶了小燕子。
这一世,小燕子想要成为愉妃儿媳妇,这条路怕是要比前世更加艰辛。
漱芳斋。
班杰明隔着门哄了半天,里头的人才终于有了动静。
小燕子红着眼睛走了出来,一身旗装皱巴巴的,瞧着格外狼狈。
看到只有班杰明一个人来的时候,小燕子瞬间跳脚。
“永琪呢?尔康尔泰呢?他们怎么不来?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闯祸精?”
班杰明是半路被小蚊子叫来的,显然还不知道愉妃的腿伤的有多重。
他赶紧安慰:
“小燕子,你不要多想啊,愉妃娘娘受伤,她是永琪的额娘,永琪要陪着她。尔康和尔泰是御前侍卫,离不开皇上身边。你别多想,大家都没有怪你。”
紫薇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班杰明说得对,眼下我们要赶紧想个办法,看看怎么才能让你过关。”
正说着,尔康和尔泰也匆匆赶来,二人皆是一脸凝重。
一进门,尔康就对着小燕子恨铁不成钢的指责。
“小燕子,你不是说,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睡在屋里,连头发都不露出来吗,怎么露的如此“一鸣惊人”!”
尔泰也焦急道:“小燕子,你这次可是闯了大祸了,胡太医说,愉妃娘娘的腿断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正常走路!”
紫薇也惊得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天哪,怎么会这么严重?”
面对福家兄弟的指责,小燕子忿忿不平的狡辩。
“尔康,尔泰,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也是好心去给老佛爷送surprise,谁知道那匹马会突然发疯,吃了我的紫气东来,还踩断了永琪额娘的腿!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还一肚子气呢,精心准备的surprise被一匹马吃了,她找谁说理去。
尔泰上前劝解:“小燕子,即便你是出于好意,可愉妃娘娘腿断了是事实,这个你不能抵赖呀。”
小燕子却觉得,大家都在指责她,她狠狠瞪了他尔泰一眼。
愤愤道:
“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这个皇宫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我要出宫,我要回我的大杂院去!”
说完,小燕子就要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衣裳。
几个人见状,急忙上前拦住她,漱芳斋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