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顺(马顺)走到前院,并未直接开门,而是让刘安搬了把椅子,就放在影壁后面,自己大马金刀地坐下。又吩咐一个腿脚快的家丁,悄悄从侧门溜出去,混在围观人群里探听虚实。
不多时,那家丁回来禀报,脸色有些发白:“老爷,外头聚了怕不下三五十人!为首的是几个穿澜衫的生员,看着像是国子监的监生,还有几个像是附近书院的学生。他们…他们打着‘涤荡污浊,匡正风气’的旗号,说要请老爷出去,当众辩明早上…早上那事的道理。围观的好多百姓也跟着起哄…”
国子监的监生?书院学生?马小顺心里一沉。这帮读书人,尤其是年轻的,热血上头,最爱这种“激扬文字,粪土王侯”的事,以此博取清名。而且他们身份特殊,有功名在身,属于“士”的阶层,比起顺天府的衙役和都察院的御史,更不好直接用“辱骂官差”那套来对付。骂狠了,容易落个“凌辱斯文”的恶名;不理会,又会显得理亏怯场。
“他们具体怎么说?” 马小顺沉声问道。
家丁咽了口唾沫,回忆道:“他们…他们说老爷您身为朝廷命官,锦衣卫指挥使,却行同市井无赖,在府门前咆哮公堂…哦不,咆哮官差,满口污言秽语,有失朝廷体统,有辱官箴,更带坏了京师风气。他们…他们要代圣人之言,与老爷您论一论‘礼义廉耻’,还要老爷您…您当众向今早受辱的周大人、陈御史,以及…以及天下读书人致歉…”
果然。扣的帽子不小,从“有失体统”到“带坏风气”,还要他道歉。这是想把他彻底钉在“不学无术、粗鄙无行”的耻辱柱上,顺便踩着他彰显自己的“正义”与“风骨”。
马小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歉?道个屁的歉!真要出去“论理”,跟这帮引经据典的读书人辩经?那是找死。原主马顺肚子里那点墨水,估计还没他多。他一个现代混混,跟古人辩“礼义廉耻”?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是文盲面前背《论语》——自取其辱。
但不能不出去。缩在府里,传言只会更不堪,说他被骂得不敢露头,坐实了“理亏心虚”。
怎么办?
硬着头皮出去,用“疯劲”胡搅蛮缠?面对衙役或许有效,面对这些准备充分、一心求名的书生,恐怕会被他们抓住话柄,批驳得体无完肤,反而成就他们的名声。
装病?示弱?也不行,太憋屈,而且不符合“爆笑升官系统”的调性(虽然这系统很坑)。
得想个办法,既能应付过去,又不能落入他们的节奏,最好…还能捞点好处(比如搞笑值)。
马小顺目光扫过脑海里的物品栏。【神秘的玉痒痒挠】…这玩意现在掏出来不合适。【忠诚度探测器(试用装)】只有一次机会,用在几个书生身上浪费了。【初级话术·诡辩】碎片(1/3)…碎片能用吗?
他尝试集中意念,触碰那个碎片。
【滋…检测到宿主试图使用不完整技能碎片…哔…功能受限…】
【当前碎片可提供微弱技能倾向引导及有限灵感提示,无法直接生效。】
【是否消耗10点搞笑值,临时激活碎片(1/3)的“灵光一现”效果,获取针对当前情境的一次性应对思路提示?(效果随机,持续时间短暂)】
还能这么玩?消耗10点搞笑值,换一个“灵光一现”?
马小顺看了看总额867点的搞笑值,一咬牙:“激活!”
【叮!消耗搞笑值10点,剩余857点。】
【【初级话术·诡辩】碎片(1/3)“灵光一现”效果激活!】
【针对当前情境“书生文攻”,碎片分析中…获取关键词:偷换概念、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不按常理出牌。】
【建议思路:避免陷入对方设定的“礼义廉耻”辩论框架。可尝试将话题从“个人道德”引向“实际效用”或“程序正义”,或利用对方话语中的逻辑漏洞进行反击。必要时,可采取“行为艺术”式回应,扰乱对方节奏。】
【灵感片段加载中…(部分内容受时代认知限制,已过滤)…加载完毕。效果持续约一刻钟(现实时间)。】
偷换概念…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不按常理出牌…行为艺术…
几个关键词和思路涌入脑海,虽然模糊,但像是一道微光,照亮了混沌。马小顺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作死)的计划。
“刘安。”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惫懒,三分讥诮,还有四分破罐子破摔的“光棍”气。
“老爷?” 刘安看着老爷这笑容,心里直打鼓。
“去,给我找样东西。” 马小顺吩咐道。
片刻之后,马府那扇清晨刚刚经历了一场“骂战”的厚重木门,再次“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门外的喧嚣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只见马小顺,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直裰,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悠悠地踱步出来。与早上那“怒发冲冠”、“状若疯魔”的样子不同,此刻的他,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懒散?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没拿刀,也没拿笏,甚至没拿早上那“玉笋”(痒痒挠被塞回后腰了)。他右手拎着一把…寻常的竹靠背椅,左手则端着一个粗瓷大碗,碗里热气腾腾,似乎是…茶水?
他就这么拎着椅子,端着碗,在府门前的台阶上,找了个阳光能晒到、又不会太靠近人群的位置,把椅子“哐当”一放,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接着,把粗瓷大碗放在脚边,翘起二郎腿,背往椅背上一靠,眯起眼睛,仿佛只是出来晒太阳、喝下午茶的闲汉。
这出人意料的做派,让门外聚集的书生和百姓全都愣住了。
预想中的怒斥、辩解、甚至再次的辱骂,都没有发生。预想中那位“嚣张跋扈”、“粗鄙不堪”的马指挥使,也没有出现。眼前这人,除了那身不合时宜的旧官服提醒着他的身份,其神态举止,与市井间那些懒散度的破落户,并无二致。
短暂的寂静后,书生那边动起来。为首一个约莫二十出头、面容白皙、头戴方巾、身着浅蓝澜衫的监生,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朗声道:“来者可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马大人?”
马小顺眼皮都没抬,仿佛没听见,只是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弹了弹。
那监生脸色一沉,提高了声音:“马大人!学生等在此久候,只为与大人辩明是非,匡正风气!大人这般做派,是何道理?莫非不屑与学生等言语?”
马小顺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那监生一眼,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面的人听清:“你谁啊?”
“你!” 那监生气结,但还是强压怒火,拱手道:“学生国子监监生,绍兴府生员,沈文昭!”
“哦,沈秀才。” 马小顺点点头,依旧那副懒散腔调,“找本官有事?”
沈文昭深吸一口气,义正词严道:“马大人!今清晨,大人于府门前,对顺天府周大人、都察院陈御史恶语相向,咆哮公门,言语粗俗不堪,有辱朝廷体面,有损官箴清誉!学生等读圣贤书,明礼义,知廉耻,见此情状,痛心疾首!故特来请教大人:为官者,当以何为行?以何为言?大人清晨所为,可合乎圣人之教?可对得起身上这身官服?可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一番话,引经据典谈不上,但占住了“礼义廉耻”的道德制高点,语气铿锵,引得周围一些书生和百姓纷纷点头。
马小顺等他说完,端起脚边的粗瓷大碗,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茶,然后才咂咂嘴,看向沈文昭,脸上露出些许“困惑”:“沈秀才,你刚才说…本官有辱朝廷体面,有损官箴清誉?”
“正是!” 沈文昭昂首道。
“哦。” 马小顺点点头,又喝了口茶,然后放下碗,拍了拍身上那件旧直裰,一脸“认真”地问道:“那依沈秀才之见,怎么样才算不辱没体面,不损伤清誉?”
沈文昭一怔,随即道:“自是言行得体,遵礼守制,上不负君恩,下不愧黎民!”
“说得好!” 马小顺忽然抚掌,吓了众人一跳。但他随即脸色一垮,叹了口气,指着自己身上的旧衣服,语气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无奈”:“沈秀才,还有各位读书人,你们看看,看看本官这身行头。”
众人目光落在他那身洗得发白、还有补丁的旧直裰上,都有些不明所以。
“本官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的朝廷命官。” 马小顺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悲愤”,“可你们看看!看看这衣服!旧的!破的!为啥?因为本官穷啊!俸禄微薄,家无余财!为什么穷?因为本官清廉啊!两袖清风,一尘不染!从不敢贪墨一分一毫,不敢收受一丝一厘!”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扯着衣服展示:“就因为我马顺清廉,不肯同流合污,得罪了多少人?那些贪赃枉法的,那些结党营私的,都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变着法儿地构陷我,排挤我!停我的职,查我的家!如今,更是拿着些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破烂状子,要锁我拿我!”
他目光扫过一众书生,痛心疾首:“我马顺,一心为公,清廉自守,到头来,就落得这般下场?被停职在家,穿着破衣烂衫,连口热乎饭都吃不安生!今天早上,顺天府和都察院的人,堵着我的门,要拿我!我气不过,辩驳几句,声音大了点,言辞…可能急切了些,这就算‘有辱体面’、‘损伤清誉’了?”
他猛地一指沈文昭等人,声音带着一种“你们评评理”的愤懑:“那你们告诉我!那些贪墨肥己、锦衣玉食的贪官,体面不体面?那些结党营私、陷害忠良的佞臣,清誉不清誉?你们这些读圣贤书的,不去质问他们,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偏偏跑到我这个穷得叮当响、眼看就要被冤屈下狱的‘清官’门口,跟我论什么‘礼义廉耻’?这礼义廉耻,是专门用来欺负老实人、穷官的吗?!”
一番话,连消带打,偷换概念。把自己的“撒泼骂街”偷换成“被急了的辩驳”,把矛头从自己的“个人品行”引向了“官场贪腐”和“政治迫害”,顺便给自己贴上了“清廉”、“被陷害忠良”的标签,还倒打一耙,质问书生们为何不去找“真正的”贪官麻烦。
这就是“灵光一现”提示的“偷换概念”和“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们不是讲“礼义廉耻”吗?好,咱们来论论,贪官是不是更没礼义廉耻?你们找我这个“清官”(自封的)的麻烦,是不是本身就不合“义”?
沈文昭和他身后的书生们全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了马顺的各种反应:暴怒、狡辩、抵赖、甚至继续辱骂…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打出“清廉”、“被陷害”这张牌!还反过来质问他们!
这…这完全偏离了他们预设的辩论轨道!
“你…你强词夺理!” 沈文昭脸涨得通红,驳斥道,“你贪廉与否,自有朝廷法度稽查!但你清晨公然辱骂朝廷命官,言行失状,却是众人亲眼所见,抵赖不得!这与是否清廉,是两码事!”
“哦?两码事?” 马小顺坐回椅子,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却锐利起来,“沈秀才,我来问你。若有一人,平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男盗女娼,贪赃枉法。另一人,性子直了些,脾气急了点,说话不好听,但做事公道,清廉自守。这两人,谁更符合你圣贤书里说的‘礼义廉耻’?你是愿意跟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论理,还是愿意听这个说话难听的真小…真性情之人辩解几句?”
又是一个尖锐的类比,继续将水搅浑。
沈文昭一时语塞。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书生忍不住喊道:“马顺!你休要胡搅蛮缠!你辱骂官差,就是不对!圣人有云…”
“圣人还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呢!” 马小顺突然打断他,声音也拔高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凉,“我都快被人冤枉死了,家都快被抄了,我还不能喊几声冤了?声音大了点,就是辱骂?那按这位小兄弟的意思,窦娥当年在刑场上喊冤,也是‘言行失状’,不合礼法了?”
“窦娥冤”是元代关汉卿的杂剧,流传甚广,老百姓都知道。马小顺把这个典故搬出来,瞬间引发了不少围观百姓的共鸣。是啊,都要被冤死了,喊几句怎么了?
“你…你这是诡辩!” 沈文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小顺,“窦娥是民,你是官!官有官体,岂能与民类比!”
“官体?” 马小顺嗤笑一声,拍了拍椅子扶手,“官体就是穿着破衣服等死,被人堵着门拿还不能吭声?沈秀才,你这圣贤书,读得有点歪啊。圣人教你们的是明辨是非,体察民情,不是让你们拿着鸡毛当令箭,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对着一个落难官员大谈空洞的‘礼义廉耻’!”
他站起身,不再看那些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一时不知如何反驳的书生,而是转向周围的百姓,拱了拱手,提高声音道:
“各位父老乡亲!我马顺,今天就在这里,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马顺以前,或许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或许得罪过人。但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未贪过百姓一分一毫,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如今被人陷害,停职在家,眼看就要蒙受不白之冤!早上官差来拿我,我情急之下,言语冒犯,在此,我向顺天府和都察院的差役兄弟们赔个不是!”
他居然真的对着早上衙役们站过的方向,象征性地拱了拱手。这一下,又把众人弄懵了。刚才还“强词夺理”,怎么突然又“道歉”了?虽然这道歉对象有点怪,不是周大人陈御史,而是“差役兄弟”…
“但是!” 马小顺话锋一转,语气再次激昂起来,“对于构陷我的小人,对于想要落井下石、置我于死地的人,我马顺,绝不低头!别说骂几句,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争个清白!”
他猛地扯开旧直裰的衣襟(这个动作今天第二次做了),露出里面更旧的中衣,对着天空吼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马顺在此立誓,若我有贪赃枉法、侵田害命之举,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若我是被人冤枉的,就请老天开眼,还我清白!也让那些真正肮脏龌龊、祸国殃民之辈,早现形!”
这番“发誓”,配合着他那“凄惨”的打扮和“悲壮”的神情,极具冲击力。尤其是最后那句诅咒“祸国殃民之辈”,隐隐有所指,让一些心思活络的百姓和书生,都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如今权势滔天的王振一党…难道马顺的“落难”,真的另有隐情?是阉党内讧,还是…?
沈文昭等书生彻底乱了阵脚。他们准备了一肚子的“子曰诗云”、“礼义廉耻”,准备在辩论中大放异彩,踩着一个“奸佞”博取清名。可眼前这个马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跟他们辩经,反而大谈自己“清廉”、“被冤”,还动不动发誓、诉苦、牵扯朝政,把水搅得浑不见底。他们那些大道理,在这种胡搅蛮缠、煽动情绪的“市井打法”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而且一不小心,还可能被对方带进“非议朝政”的坑里。
就在这时,马小顺脑海中“灵光一现”的效果也差不多到了尾声。他见好就收,不再给书生们组织语言反扑的机会,弯腰拿起那个粗瓷大碗,将里面已经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哐当”一声把碗放在椅子上,对着沈文昭等人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惫懒: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们。我马顺问心无愧。诸位秀才公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这破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的,也就这碗凉茶,还解不了诸位的渴。”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外神色各异的众人,拎起那把竹椅,转身,慢悠悠地踱回了府门内。
“关门。”
厚重的大门,再次合拢。将门外的喧嚣、惊愕、茫然、议论纷纷,以及一场蛇尾、完全偏离了“文雅”轨道的“文战”,再次隔绝。
门内,马小顺放下椅子,靠在影壁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刚才那番表演,看似轻松,实则每一句都在刀尖上跳舞。既要胡搅蛮缠,又不能太过分引发众怒;既要偷换概念,又要显得有点“道理”;既要卖惨,又不能真的变成小丑…
好在,那10点搞笑值没白花,“灵光一现”的提示和碎片自带的“诡辩”倾向,再加上他超常发挥的演技和急智,总算又把这一关糊弄过去了。虽然过程依旧奇葩,结果也难以预料,但至少,没被那帮书生当众驳倒,没丢大人。
他闭上眼睛,查看系统提示。
【叮!宿主成功应对“书生文攻”事件,以非典型“诡辩”结合“行为艺术”方式,扰乱对手节奏,引发大规模困惑、思索、少量同情及微量“原来如此”情绪。】
【获得搞笑值:+75点。】
【因宿主在“诡辩”情境中表现出色,【初级话术·诡辩】技能碎片收集进度+1!】
【当前搞笑值总额:932点!】
【持有物品:神秘的玉痒痒挠 x1;随机生活类技能碎片(2/3)x1;【初级话术·诡辩】技能碎片(2/3)x1;【忠诚度探测器(试用装)】x1。】
【特殊状态:京城热议(中级)——您的“清廉哭穷”与“诡辩反击”已与早上的“悍妇骂街”结合,形成更复杂、更具争议性的传闻。“疯狗指挥使”形象中,混入了一丝“悲情”与“可疑”色彩。舆论进一步发酵,影响范围扩大。】
932点了!距离兑换【憋笑结界(体验版)】只差68点!【诡辩】碎片也变成(2/3)了!不错不错!虽然过程惊险,但收获颇丰。
至于那“悲情”与“可疑”的舆论…马小顺苦笑一下。管他呢,黑红也是红,有争议就有热度,有热度…或许就有机会?
他揉了揉笑得有点发僵的脸颊,准备回屋好好歇歇,顺便想想怎么把那最后68点搞笑值凑齐。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熟悉的电流杂音,再次“滋啦”响起。
【滋…检测到…哔…宿主连续应对危机,情绪值剧烈波动…符合特殊条件…】
【隐藏连环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三惊变(第一环)】
【任务描述:树欲静而风不止。宿主的“出色”表现,已引起更多方面的注意。新的危机,正在以更隐蔽、更迅猛的方式袭来。请宿主在接下来三天内,应对至少三轮来自不同方向的考验或危机(形式未知)。成功化解,则开启下一环,并获取丰厚奖励;失败任意一轮,则连环任务中断,并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第一轮危机预告:一个时辰内,将有“意想不到的访客”登门。此人看似无害,甚至怀有“善意”,但其真实目的与背后牵扯,将直接影响到宿主未来数的生死存亡。请谨慎应对。】
【任务奖励(第一轮):成功化解危机后,奖励搞笑值+100点,随机道具x1,并解锁第二轮预告。】
【失败惩罚:轻则陷入更大被动,重则…提前领盒饭。】
【任务提示:有时候,最甜蜜的饵料,包裹着最致命的钩。信任,是此时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
马小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隐藏连环任务?三惊变?一个时辰内,“意想不到的访客”?还带着“善意”的钩子?
他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猛地绷紧,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他娘的…还有完没完了?!
(第十三章 完)
【当前搞笑值:932点】
【系统状态:运行中(信号波动)】
【当前任务:主线(化解外部危机)1/3;隐藏连环任务“三惊变(第一环)”已触发(进行中)!】
【特殊状态:京城热议(中级)——您已成为舆论暴风眼。】
【下一章预告:“意想不到的访客”即将登门!是敌是友?是陷阱还是转机?刚刚到手的【忠诚度探测器(试用装)】,能否在此刻派上用场?马小顺的三生死时速,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