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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殿后,沐云含着泪给阮瑶光上了药。
尽管上的是西凉最好的伤药,但第二她脸上的伤依旧骇人,而这正好是去太子母妃萧淑妃宫中请安的子。
正踏进殿内,萧淑妃就发现她脸上的伤了,便询问。
阮瑶光并没将事实告诉萧淑妃的打算,摇了摇头道:“是儿臣自己不小心伤着的。”
萧淑妃的眼里狐疑,这时候沐云忍不住说:“禀告淑妃,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婢女苏若离伤的!”
“岂有此理,一个婢女竟敢向上冒犯主子!”萧淑妃本就不喜苏若离,这下更是沉了脸色,对下人吩咐道:“去把苏若离给本宫带过来。”
一炷香后,苏若离被带过来跪在地上。
萧淑妃沉声道:“来人,上竹夹,这双手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就别要了。”
太监立马拿着竹夹上来,架住苏若离就要将手放进去,她脸上惊慌失措,顿时口无遮拦道:“我是太子的人,太子殿下知道一定会大怒的!”
萧淑妃没有让他们停手,冷笑了一声:“我是他的母妃,你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他忤逆我?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你记住你就只是一个的婢女!动手!”
两名太监在两边猛拉竹夹的绳子,苏若离刚惨叫出声,忽的夏侯澈得到消息赶来,将钳制住她的人踢开,而后将她揽进怀里。
第一次眼神冰冷的看着萧淑妃:“若离是我宫中的人,就不劳母妃费心了。”
而后眼神凌冽的看向一旁的阮瑶光。
这眼神只让阮瑶光一阵心寒,她忆起刚成婚的那两年,萧淑妃不喜她身上草原上的潇洒,让她每都来这里学规矩。
她总是出错,也总是被打手心,每回去手心都红肿不堪。
可夏侯澈都只是心疼的看着她,从未想过替她违抗母妃,而现在却为了苏若离直接冷言相待。
萧淑妃也被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夏侯澈,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这样同你母妃讲话?”
“来人!把那个贱婢从太子身边拉过来!”
宫殿里的人都去了,但都被夏侯澈打到在地,他将苏若离护在怀里,红着眼对萧淑妃说:“母妃你不要让我恨你!”
阮瑶光回过神来,抚住萧淑妃安抚:“母妃不要动怒,太子殿下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婢女,那就纳入东宫吧,儿臣没有意见。”
阮瑶光不让太子纳妃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现在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夏侯澈眼中无任何开心,警惕的看向她:“阮瑶光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先是告状让若离被罚,现在又装作大度的模样,是又想让若离受罚吗?任何企图伤害若离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你。”
说完,他将苏若离打横抱起离开了萧淑妃的宫殿。
萧淑妃气的不行,抓头想要安慰阮瑶光:“瑶光…”
她蹲下行了一礼,打断:“母妃,这是儿臣最后一次来跟您请安了,望您以后都健康无恙。”
没等萧淑妃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她转身离开了宫殿。
回到东宫,路过一处宫殿,透过敞开的门阮瑶光看见夏侯澈正细心的为苏若离上药。
每涂上去一点苏若离都会疼的颤一下,而夏侯澈都会耐心等她缓过来再上药。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怜惜,就像是在照顾一朵易碎的玫瑰一般。
阮瑶光淡淡收回视线,转身准备离开。
忽的一个太监走过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枚成色上好的玉佩:“太子妃,这是大皇子送给您的物件,大皇子让奴才给您带话,他以后会好好照顾您,您想要的承诺他也定会遵守。”
就在这时,夏侯澈从殿内走出来,见着那太监,眼神顿时变的敌视。
“你不是皇兄身边的奴才吗?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