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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更不对劲了。
平时这些高层领导，连办公室都不跟我们草民在同一层，极少有人单独找我谈话。
今天不过一个下午，居然来了三拨人找我谈话。
张总倒也没多废话，把我叫去他办公室，开门见山便道：
「小陈啊，你是个好苗子。
「论能力，整个公司找不出比你更强的。真的，我内心一直把你当技术心腹。」
听到这儿，我心里警铃大作。
又来了？
见我对他的「心里话」无动于衷，张总轻咳一声接着道：
「这次年终我也深表遗憾。我本想动用职权给你特批奖励，可考核会议上，反对的人太多。
「人事部门李总反映你考勤经常迟到，你们部门王总也抱怨你在组里，经常搞一言堂，有些不合群，不好管……
「哎，老板也有苦衷啊，总不能我也搞一言堂，影响也不好对吧？」
我越听越气，差点没坐得住直接跳起来骂人。
经常迟到？
人事怎么就只看到迟到，看不到我经常加班到深夜甚至通宵？
一言堂，不合群？
王刚怎么不说自己技术渣，本指导不了方向却硬要瞎指挥。
我要是不坚持，真听他的，这公司早 TM 凉了!
那两个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幸好刚才已经两轮谈话有了心理准备，还开了录音。
不然我现在想人的心都有了。
「嗯，理解。」我压住怒火，平静回答。
张总没想到我如此淡定，有些惊讶，又有点尴尬。
顿了顿，他继续开口：
「当然，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反正坚决给你评了 A 档的。
「这是我作为老板，对待人才的态度，我不希望为公司贡献过的人寒了心！」
张总喊完口号，眼含期待看着我。
我表面依旧没有波澜。
内心飞过一万头。
真是他们说的那样。
一共 5 个高层对我们部门员工评分，3 个 A，怎么打出的 E？
合着都一样的剧本。
按照规律，接下来他应该会鼓励我继续努力，最后再保证明年不会亏待我。
原来这些领导都把人当傻子耍呢。
果然，我不接茬，张总也还是开始了他的画饼流程。
「年轻人，有情绪是正常的，但不要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工作。
「放心，张总心里有杆秤。这一年你先委屈下，明年 S 级二期所有重要测试，我都指定你主导负责，充分给你证明自己的舞台。
「说实话，技术部其他人我都看不太上，你可是我重点栽培的对象。别灰心，咱擦眼泪明年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