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黑皇这一嗓子,在场所有人都是瞬间石化,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先天圣体道胎,传说中最近仙的体质,无需刻意修炼就能自然契合大道运转,对天地法则的感悟如鱼得水。
而且在对敌时,还可随时随地进入 "身与道合" 状态,举手投足间自然引动天地大道之力,将对手置于 "与整片天地为敌" 的绝境,同阶几乎先天不败。
除此之外,先天圣体道胎在修炼中几乎不存在境界壁垒,大道之路顺畅无阻,是真正的 "天道宠儿。”
传说中横推一切,把生命禁地当后花园的无始大帝便是这种体质。
最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先天”圣体道胎,乃是一种先天体质,要么生来便有,要么永远都不可能拥有。
而叶黑不仅打破了圣体不能修行的天地规则、突破四极境,更是从圣体蜕变为了先天圣体道胎。
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化龙池上方,叶黑屹立于高空中,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海般的力量,以及那难以言喻的大道亲和力,心中振奋至极。
他之前虽为圣体,肉身同境界无敌,道法感悟弱,易被法则压制。
紫府的先天道胎则是契合大道,但肉身孱弱,防御不足。
而如今,他成了先天圣体道胎,无论是肉身还是法则,都已经达到了极致。
“一片仙叶,便让我蜕变为了先天圣体道胎。”
“看来清虚前辈不止是超越大帝,而是那传说中真正的仙!”
叶黑暗自感叹道,心中对清虚前辈的敬意越发浓烈。
经过好一段时间后,在场的众人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们望向叶黑的眼神彻底变了,有羡慕、嫉妒,也有发自内心的敬畏。
就连之前叫嚣要镇杀叶黑的金翅小鹏王,此刻也失去了桀骜。
毕竟那可是先天圣体道胎啊,传说中必然会证道成帝的无上体质。
押宝成功的安妙依则是捂嘴轻笑,眼中尽是无尽的温柔。
“哈哈,好!好!”
姜太虚手持恒宇神炉出现,脸上难得出现了温和的笑容。
只要叶黑不陨落,未来必然能够证道大帝,人族也将再次迎来真正的辉煌大世!
至于那片惊世骇俗、堪称逆天的仙叶虽来路蹊跷,但无论叶黑是以何种手段得到,都是属于他的机缘,姜太虚并未询问。
“多谢前辈为我护道。”
叶黑对姜神王行礼,若无对方为他护道,他也不可能突破得如此顺利。
“神王,您之前说若叶黑冲关成功,所有年轻一代都可与他决战,是真的么?”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夏九幽对神王发问道。
“这是自然。”
姜神王点了点头,真正的强者必须要历经磨难,方可淬炼出一颗无敌的道心。
除此之外,他也确实想看看先天圣体道胎的手段。
其他人的想法也和姜神王一样,他们都想看看这种传说中的体质到底有多逆天。
“叶黑,你蜕变为先天圣体道胎更好。”
“这样的话,你的血对我来说才更有价值。”
夏九幽对叶黑说道,立志成为大帝的他即使面对蜕变为先天圣体道胎的叶黑,也依旧毫无畏惧之意。
“小屁孩。”
对于张狂的夏九幽,叶黑笑了笑,露出一嘴白牙。
“你找死!”
夏九幽面色一沉,不过他也听闻过先天圣体道胎的厉害,并未直接催动了九幽仙曲。
仙曲响起,穿金裂石、卷动高天,又如连天海啸,一波又一波的拍向叶黑。
“这是……九幽仙曲!”
在场众人见状,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夏九幽小小年纪,居然掌握了如此神通。
仙曲初始时惊世杀伐如潮,仿若千军万马在奔腾,让星月无光、天穹崩裂,但当攻向叶黑之时,威能却在不断削弱。
当仙曲轰在叶黑身上时,威力已经消除了九成,剩余的一成落在他的宝体上时,也如同轻风拂过、消失无踪。
“嘶……这就是先天圣体道胎么?大道宠儿,与之对战如同对抗整片天地,无需动手,天地便会为其压制敌人的神通。”
赤龙道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其余众人也是大开眼界。
“先天圣体道胎,果然不凡。”
夏九幽面色再变,但他依旧不愿认输,开始催动更强的渡劫仙曲。
“铛……”
渡劫仙曲鸣动九天,道音不绝,响彻星空,具有无上伟力,磨灭一切有形之物,比九幽仙曲更加恐怖。
叶黑心念一动,一朵三叶青莲在头顶浮现,缭绕混沌之气,立身之地,万法皆空。
当夏九幽全力催动的渡劫仙曲到叶黑身旁时,就像是泥牛入海似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叶黑一步跨出,瞬间便来到了夏九幽身后,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对方屁股上。
“啪……”
一声清响,夏九幽瞬间横飞了出去。
没等她稳住身形,叶黑便又出现在她身后,再次一巴掌将她扇飞。
于是乎,夏九幽便像是皮球似的,在高空中被叶黑抽得飞来飞去。
这一幕,着实是看呆了众人。
夏九幽之强,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们本以为会是一场龙争虎斗,没想到变成了叶黑一边倒的虐菜。
与此同时,大明世界、榆木川中军大营中。
吞服完仙叶的朱棣精神焕发,连一头灰白的长发都全部变成了乌黑,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三十岁。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能徒手撕裂虎豹,能挽起最强的铁胎弓连射百次不疲,甚至可以像传说中的西楚霸王那般单手举鼎。
“一片叶子,便可让朕返老还童、重获新生,果然是神迹啊!”
朱棣对着铜镜,抚摸着自己重新变得刚毅年轻的面庞,忍不住放声长笑,郁结在胸中多年的块垒,一朝尽去!
“皇上,老臣求见。”
营帐外,杨士奇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朱棣心情大好,端坐在龙床上。
杨士奇双手捧着禅位诏书,一进来便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臣死罪……”
朱棣之前是想禅位给朱高煦,以保大明江山不乱,但杨士奇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将诏书改成了禅位给太子爷朱高炽。
他本想认罪,结果一抬头,却看到了端坐在龙榻上的朱棣正笑吟吟的望着他。
“皇上,您这是……”
杨士奇瞬间愣在了原地,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久前,朱棣明明已是油尽灯枯,几乎就剩下半口气了。
而现在的朱棣却是龙精虎猛、生机十足,看起来几乎跟好圣孙朱瞻基一个年纪。
“草原未靖,儿孙之安未定,天不亡我大明,赐朕重铸此身,再开太平!”
朱棣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杨士奇的肩膀,从他手中接过禅位诏书,随手扔进了火炉。
“这玩意,暂时还用不上。”
当杨士奇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时,满脸焦急的朱瞻基突然冲进了营帐中。
“爷爷……”
“瓦剌骑兵趁着风雪,又派骑兵朝我中军大营冲杀过来了,还请爷爷暂避锋芒。”
朱瞻基话语连珠,说完后才发现没看到爷爷的影子,反倒是杨士奇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不过,这个年轻人怎么看得这么眼熟?
“朕避他锋芒?”
“拿刀来!”
朱棣听到朱瞻基的消息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杀气。
此刻,帐外隐隐传来瓦剌骑兵的喊杀声和整齐而沉重的马蹄声。
眼看朱瞻基还呆愣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重返青春的朱棣已经是等不及了,直接龙行虎步的冲出了大营。
“爷爷……”
朱瞻基头脑风暴了一番,终于是明白过来方才的年轻人正是他爷爷朱棣。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担心爷爷出事的他还是赶忙转身追出了营帐。
但当他看到营外的场景时,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
“卧槽!”
“爷爷扛着红衣大炮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