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横扫与离别的开始
王晓飞那一拳，打碎了玄剑门首席的剑气，也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
原来之前和墨尘打得“势均力敌”，只是他收着。
“元婴中期…一拳打飞元婴大圆满？”百花谷主手中扇子差点掉了。
青阳宗主苦笑：“我们都看走眼了。”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王晓飞一个人的表演。
第二场，对上玉清宗的大师姐。
大师姐开场就祭出十二道符箓，布成“九天雷火阵”——这是能困化神初期的阵。
王晓飞走进阵中。
雷火倾泻，他却像在散步。
走到阵眼处，伸手一抓——
阵破了。
大师姐愣在当场。
王晓飞拱手：“承让。”
第三场，对手是丹霞派的炼丹宗师，掏出一瓶“万毒丹”：“王道友，此丹触之即化，你认输吧。”
王晓飞接过丹瓶，打开闻了闻。
然后…把丹药倒进嘴里，嚼了嚼。
“有点苦，”他评价，“下次多放点蜂蜜。”
炼丹宗师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是能毒死渡劫期的万毒丹！
王晓飞拍拍他肩膀：“下次炼丹，火候再足些。”
走下擂台时，魂灯在怀里微微发烫——刚才的毒，被它炼化了。
第四场，御兽宗的新晋天才，带了五头化神期妖兽。
妖兽们上台就趴下了。
“起来！咬他！”天才急了。
妖兽们却摇头晃脑：“不咬，他好看。”
“他身上的味道…像妈妈。”
“我想跟他回家。”
天才气晕过去。
王晓飞摸摸妖兽们的头：“回头去自在洞天报到。”
至此，再无人敢挑战。
复赛结束，王晓飞全胜，积分第一。
顾闲和苏晴也顺利晋级——对手要么认输，要么被秒。
自在门，包揽复赛前三。
史无前例。
当夜，昆仑墟设宴。
宴上，各派掌门看王晓飞的眼神都变了：有敬畏，有忌惮，有算计。
玄真掌门举杯：“后生可畏。王道友，这杯敬你。”
王晓飞饮下。
酒过三巡，玄真传音：“准备好了吗？”
“嗯。”
“明决赛后，我为你护法。”
王晓飞点头。
宴散时，墨尘在回廊等他。
“要走了？”墨尘问。
“你知道？”
“看出来的，”墨尘递过一枚黑色戒指，“这个拿着。”
戒指上刻着“天魔”二字。
“这是…”
“天魔教主信物，”墨尘淡淡道，“若你在天外天需要助力，持此戒，可调动天魔教所有力量——包括我。”
王晓飞愣住：“为什么帮我？”
墨尘看向夜空：“三百年前，我师父败给道祖，道祖却救了他一命。师父临终前说：欠道祖的，要还。”
他拍拍王晓飞肩膀：“活着回来。”
说完消失在夜色中。
王晓飞握着戒指，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住处，李自在在等他。
“徒弟，”老头罕见地正经，“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师父…”
“别糊弄我，”李自在盯着他，“为师是懒，但不傻。玄真那老小子找你，墨尘送你东西…你要去天外天，对不对？”
王晓飞沉默。
“我就知道，”李自在叹气，“你爹出事了？”
“可能。”
“那还等什么！”李自在一拍桌子，“咱们这就去！”
“师父，通道只能过一人。”
“……”
李自在眼圈红了：“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老头猛地抱住他：“臭小子…一定要回来！不然…不然为师把洞天卖了买酒喝！”
王晓飞鼻子发酸：“师父，别卖洞天…等我回来给你带天外天的酒。”
“你说的！”
“我说的。”
夜深了。
王晓飞坐在屋顶，一样一样清点要带走的东西：
《噬魂天书》，魂灯，前世镜，凤鸣剑，破界符，天魔戒…
还有小凤凰。
小家伙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紧紧抓着他衣襟不松爪。
“你要留在这，”王晓飞摸摸它，“帮我看着洞天。”
“啾！（不要！）”
“听话。”
“啾啾！（一起！）”
一人一鸟争执到半夜。
最后小凤凰妥协了，但叼走了王晓飞一缕头发：“啾（敢不回来，我就烧光你的床）。”
王晓飞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次，决赛。
实际上已经没有悬念。
王晓飞站在擂台上，对手是昆仑墟的首席弟子——一个沉稳的青年。
“王道友，”青年抱拳，“请全力一战。”
王晓飞点头。
然后——
他拔剑了。
第一次，在擂台上拔剑。
凤鸣剑出鞘的刹那，剑鸣如凤凰长啸，响彻昆仑！
剑气冲霄，搅动云海！
青年脸色大变，祭出本命法宝——一尊青铜古钟。
钟声浩荡，化作金色音波，铺天盖地压来！
这是昆仑墟镇派绝学“天音镇魔”！
王晓飞闭眼，再睁眼，魂眼全开。
在他眼中，音波不是波，是一道道金色魂纹。
他举剑。
不是砍，是“点”。
点在魂纹最薄弱处。
“啵。”
像肥皂泡破裂。
金色音波，碎了。
古钟“咔嚓”裂开一道缝。
青年吐血倒地。
裁判愣了三息，才高喊：
“胜者——自在门王晓飞！”
掌声雷动。
但王晓飞没听。
他看向高台，玄真掌门微微颔首。
该走了。
颁奖典礼简单而隆重。
昆仑墟拿出三样奖励：
“悟道茶”——喝一口能提升一个小境界。
“昆仑令”——持此令可调动昆仑墟一次全力相助。
还有…一枚“破界丹”。
玄真解释：“此丹服下，可暂时拥有破界之力——但只有一炷香时间。”
明显是为王晓飞准备的。
王晓飞收下，朝玄真深深一拜。
傍晚，自在门一行人回到住处。
王晓飞把悟道茶分给师父师兄，昆仑令交给苏晴：“若有事，找昆仑墟。”
李自在红着眼眶：“现在就走？”
“嗯。”
“我送你。”
一行人来到昆仑墟后山禁地。
那里有座古祭坛，刻满星辰符文。
玄真已在等候，还有七大派掌门——都来了。
“此事关乎两界安危，”玄真沉声道，“我等当合力护法。”
王晓飞站上祭坛，取出破界符。
小凤凰最后一次蹭他脸颊。
“等我。”王晓飞轻声说。
他捏碎符箓。
符光冲天，撕裂苍穹！
一道星光璀璨的通道缓缓打开，隐约可见天外仙宫。
王晓飞最后看了一眼师父、师兄、苏晴…和这方世界。
然后，纵身跃入。
通道闭合。
云海恢复平静。
李自在终于哭出来：“臭小子…一定要回来啊…”
顾闲握紧剑，望着天空，一言不发。
苏晴攥着昆仑令，眼泪无声滑落。
小凤凰对着天空喷出一串金色火焰，像在说再见。
天外天。
王晓飞从光柱中跌出，落在一片白玉广场上。
他抬头，愣住了。
仙宫依旧巍峨，但…残破不堪。
廊柱断裂，殿宇倾颓，到处是战斗的痕迹。
远处传来震天喊声。
他握紧凤鸣剑，朝声音方向冲去。
穿过九重宫门，来到一片战场——
无数金甲天兵正在与黑色魔物厮！
魔物形态扭曲，浑身冒着黑气，所过之处，仙宫凋零。
而在战场中央，他看见了父亲。
王守一青衣染血，手持一柄断剑，正与三头如山岳般的魔物激战！
他身后，是残存的天外天修士，个个带伤。
王晓飞眼眶一热。
“爹——！”
他提剑冲入战场。
凤鸣剑啸，斩向魔物！
王守一回身，看见儿子，又惊又喜：“晓飞？！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
王晓飞一剑斩落一头魔物头颅，金色火焰顺着剑光蔓延，将魔物烧成灰烬！
凤凰真火，正是魔物克星！
战场局势，因他一人，开始逆转。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卷《天外之战》开始。
下一章：父子并肩！天外天危机真相？还是…魔物背后的黑手，终于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