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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养所里,所长略作回忆了,皱起眉头。
“你说夏楠橙啊?她早在半年前就跑了。”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难管教!要不是你爸多塞了三万块钱,我们才懒得管。”
所长那笑面虎的样子,比十几条恶犬都可怕。
看见他这张脸,我抖如筛糠。
爸爸当初送我来,一副已经跟我断绝父女关系的样子。
“这孩子从小叛逆,一点爱心都没有!送到您这里来,主要是跟狗亲近亲近。”
“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会有半点不满。”
于是,爸爸走后。
我吃的是狗剩下的馊米饭。
睡得是茅草铺上的硬地板。
白天一天三顿,伺候满屋子的恶犬。
晚上脱下衣服,任由所长肥腻腻的双手上下游走。
稍有抗拒,便扒光了扔进狗笼子里,被恶犬啃咬。
那,所长扯下我戴的防护口罩,从背后狠踹一脚。
“来了快十天了,天天戴个口罩,你金贵给谁看!”
“亲爹亲妈都不希得搭理你,还把自己当公主呢!”
我没了口罩,狗毛飞过。
喉咙处,像有十几双满是老茧的糙手,死死钳住。
我涨得脸通红,越是张大口喘气,满屋狗毛就越往嘴里飞。
唯一的药片,踩在所长脚下。
“别装了,你所有情况,你爸已经跟我说过了。”
“有哮喘病是吗?巧了,我这里专治哮喘!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吧。”
我晕倒在地,眼睁睁看所长锁门离开。
几十条恶犬红着眼扑了过来,疼痛还没来得及传进大脑,我就已经断了气。
它们真的好饿,饿到把我的尸体啃的一块不剩。
就连骨头渣也咬碎了。
次所长再来,只是闻到满屋子的血腥气,并没有看见我的踪影。
“妈的,这丫头也太鬼了。”
“明明锁上门了,怎么还能跑了呢?”
“算了,跑了就跑了,反正她爸也不关心她死活。”
……
“嘣!”
哥哥狠狠拍案而起,把我从回忆中拉回。
“跑了?!”
“这都快半年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哥哥立刻拨通电话,想动员家人找我。
爸爸气得暴跳如雷。
“她以为她是谁,还跟她妈一样学离家出走。”
“夏楠橙,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指望我们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