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沈沐雅怔了瞬,眼里的心慌一闪而过。
全场躁动,议论声如沸腾的开水,纷纷向我涌来:
“她是疯了吗,这跟沈沐雅有什么关系啊?”
“她居然说沈沐雅是她闺蜜,这又耍什么花招啊。”
“人发疯的时候,是没有逻辑的。”
“她这是把大家都当傻子骗!”
顾淮不悦呵斥我:
“江冉!够了!”
“啪!”
他重重的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身体上的痛迟钝传入头顶,冰凉的瓷砖地板贴着我的腿和掌心。
虚弱的我身形晃了晃,险些上半身也摔在地上。
沈沐雅委屈落泪,却依然保持得体的姿态:
“冉冉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也不是你的闺蜜啊,我跟你认识还不到2年呢,这些阿淮都是知道的。”
顾淮见她落泪,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安慰:
“她疯了,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说话间,顾淮抬手温柔给她擦泪。
听着他说,沈沐雅是他最信任的人,我的心如被割裂般疼,与滔天的恨意争先恐后将我填满。
曾经他也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我忍着怒气,捡起手机快速拨打了报警电话:
“110,我要报警,沈-”
话还没说完,顾淮抢走我手机重重往地上一摔。
“江冉!你闹够了没有!”
他目眦欲裂的眼神,恨透了我。
我们的感情就像被他摔碎的手机,不值得修复。
四周的嘲笑声又席卷来一层“海浪。”
“要不是顾老夫人护着她,顾总早跟她离婚了。”
“这种女人比潘金莲还可恨,顾总实在不必念旧情。”
“要是我老婆吃我的喝我的,跟寄生虫一样,还给我戴绿帽子,我能弄死她!”
有人打着为顾淮的旗帜劝他:
“兄弟,真不是我挑事啊,事不过三,你这个地位有这样的太太那真是家门不幸。”
“你啊就是太念旧情了,一个偷腥的猫,永远改不掉偷腥的习惯,真没必要再给她机会。”
很多人附和,劝顾淮跟我离婚。
我倒希望,他能听进劝爽快跟我离婚,省得他跟我纠缠。
没想到他冷若冰霜说:
“我只是看在妈的面子上没把她赶出,毕竟养她跟养狗没区别。”
我泛起冷笑。
原来我现在在他心里已经从贱人降级为狗了。
他威严命令保镖:
“把她给我带下去!”
情急下我冲到酒桌台摔碎半瓶红酒,用锋利的玻璃口对准脖子上的血管。
鱼死网破的盯着顾淮:
“今天要么给我收尸!要么让警察来!你误会我这么多年了,凭什么不给我自证清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