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若宿主召唤了一个金丹巅峰的护卫,当宿主突破一个小境界,该打手也将自动上升一个小境界,并始终跟随宿主提升而提升。】
【温馨提示:受限于卡牌本身品质(R、SR、SSR、UR等),修为提升有上限。】
“这个好!这个才是伪装隐世家族的核心!”
木晚吟原本还担心自己是个非酋,就算抽到了厉害的手下,以后自己升级快,手下跟不上版本怎么办?
现在好了,只要自己稍微努力一下,手下就能一直保持战力碾压!
至于最后那枚炼虚级纳戒也不错。
木晚吟迅速将手上那枚原本老祖送的戒指取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转移到了新戒指里。
修仙界等级森严,况且炼虚级还比化神级戒指多一个储纳活物的功能,完全就是分水岭。
像原主老祖那种比较穷的炼虚期,用的都还是化神级戒指,由此也可以体现出这个储纳活物功能的含金量。
何况还有加强版这个字眼,虽然她也看不出区别。
“还有十次中级抽奖,统统梭哈!”
尝到了甜头的木晚吟大手一挥。
【得令!】
又是十道光芒闪过。
只不过这次大多是白光,没有刚才的金光那么刺眼。
【恭喜获得:看不出品级的琉璃羽衣(无属性加成,纯好看)x1】
【恭喜获得:结婴丹(极品)x1】
【恭喜获得:深渊腐蚀特效血包x1】
【恭喜获得:表面蕴含生命之力的系统牌糖豆,老人小孩都爱吃!】
【恭喜获得:纯金板砖x1】
【恭喜获得:炼气级烧火棍X5……】
看着那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木晚吟嘴角抽搐。
这就是所谓的“时尚小垃圾”?
那件羽衣看起来流光溢彩,仙气飘飘,实际上防御力为零,也就是个灯泡成精。
那个纯金板砖更是离谱,除了沉,一无是处。
“也就这个极品结婴丹有点用。”
木晚吟叹了口气,把那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收好。
还得搞钱。
这是木晚吟此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大写加粗的那种。
既然已经上了贼船,还绑了个死要钱的系统,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她低头瞅了瞅身上那套毫无出重点的常服,默默摇摇头:“既然要装神女,行头必须支棱起来。”
木晚吟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件刚刚抽到的羽衣。
刚拿出来的瞬间,流光溢彩,瑞气千条。
这衣服明明摸起来轻薄如纱,却仿佛是用天边的晚霞和最纯粹的星光织成的。
木晚吟换上后,走到镜前。
“嚯!”她自己都被镜子里的人儿晃了一下眼。
原本就清冷绝尘的脸蛋,在这件衣服的衬托下,更是仙气飘得都要溢出来了。
关键是这衣服自带一种“柔光滤镜”,只要她不动,周身就缭绕着淡淡的薄雾。
果然,低调在极致奢华面前不值一提。
“虽然没有一丁点防御力,甚至连个保暖功能都没有,但这光污染的效果……”
木晚吟转了个圈:“简直就是为了装X而生的。”
哪怕它是件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废物,那也是好看的废物!
行头搞定了,接下来就是人设。
原主虽然顶着神女的名头,但以前因为怕穿帮,那是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重度社恐。
外界几乎没人见过她,更别提知道她的性格了。
这就给了木晚吟巨大的操作空间。
“温柔知性?不行,话多必失,容易露馅。”
“古灵精怪?太累了,而且容易被当成神经病。”
木晚吟对着镜子调整表情,最后眼神一定,嘴角笑意收敛干净。
镜中人瞬间变得冷若冰霜,眼神慵懒,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侧目一眼。
高岭之花,慵懒神女。
“这才是最稳妥的方案。”木晚吟满意地点点头,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只要我不说话,就没有人知道我是个文盲。只要我没表情,他们就会觉得我深不可测。”
做足了心理建设,木晚吟正准备推门出去,赶回太上道宫救场。
砰。
窗户突然被撞开,一道黑影踉踉跄跄地飞了进来,最后“啪叽”一声摔在桌子上。
木晚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发动那什么空手接白刃,结果定睛一看。
是一只鸟,长得还挺磕碜。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小东西身上缠着一根细如发丝却隐隐泛着红光的锁链。
那锁链似乎有灵性,死死勒进鸟的皮肉里,疼得这小东西在桌子上直抽抽。
“哪来的丑东西?”
木晚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那帮剑疯子估计已经在砸太上道宫的大门了,她现在每一秒都很宝贵。
但看着这小鸟那双湿漉漉、充满绝望的小豆眼,木晚吟那该死的同情心又泛滥了一丢丢。
“算了,日行一善,给自己攒点人品。”
她走过去,伸出那双刚才还感叹的富婆快乐手,捏住了那根锁链。
用力一扯,纹丝不动,甚至手指还被勒出了一道红印。
木晚吟:“……”
尴尬了。
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炼气期的弱鸡,这锁链明显是个法器,哪怕是最垃圾的法器,也不是她能徒手掰断的。
那只“山鸡”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嘲讽,仿佛在说:就这?
被一只鸟鄙视了!
木晚吟好胜心瞬间上来了。
“好好好,看不起谁呢?”
她本来想呼叫系统帮忙,但转念一想,系统那些功能都要钱,为了只路过的鸟氪金实在划不来。
视线突然扫过手指上新换的那枚【炼虚级储物戒】。
系统说过,这戒指是加强版,不仅空间大,还能“自由”装活物!
“有了。”
木晚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储物戒指收取物品是依靠精神力锁定的。
既然扯不断锁链,那我不扯不就行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小鸟那秃了毛的脑袋上,精神力瞬间集中,锁定这只鸟的生命体征。
“收!”
嗡——
空间一阵细微的波动。
下一秒,桌子上那只灰扑扑的小鸟凭空消失,只留下一根泛着红光的锁链,“哗啦”一声散落在桌面上。
“搞定。”
木晚吟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这就像是那种把大象装进冰箱的脑筋急转弯,有时候只要换个思路,根本不需要暴力破解。
小小自恋了会,她没敢让那只鸟在戒指里待太久。
木晚吟走到窗边,手掌一翻。
光芒微闪,那只脱困的小鸟重新出现在她掌心。
没了锁链的束缚,小东西明显精神了不少,它扑棱着翅膀,那双小豆眼定定地看着木晚吟,眼神十分复杂。
既有震惊,又有疑惑,最后化作一种深深的好奇。
看什么看?再不走把你炖了!
木晚吟维持着人设,心中小声嘟囔了一句,面无表情地手一扬。
小鸟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清越得有些过分的啼鸣,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
做完这一切,木晚吟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流光溢彩的衣摆,推门而出。
她并不知道,就在这家客栈对面的酒楼二层。
一个身穿黑衣、背着巨尺的少年,正端着酒杯,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放生凤凰吗?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