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惠珍明显愣了一下,语气有些为难:“卿姐啊?她最近正准备转型上岸唱歌,不太好约…而且她哥哥叶志铭看得紧…”
“八十万。”
罗昆直接报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颗白菜,“只是吃顿饭,聊聊天。至于聊完天之后发生什么,看她意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在这个普通人工资只有几千块的年代,八十万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更何况,罗昆记得很清楚,叶志铭的飞图唱片最近资金链断裂,急需热钱救命。
“成交!”
古惠珍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罗少大气!我去安排,不过卿姐毕竟是大明星,得去隐秘点的地方。”
……
晚上八点,中环,一家会员制的私密法国餐厅。
罗昆坐在落地窗边,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窗外是璀璨的中环夜景,却不及他眼中深邃的蓝光迷人。
不一会儿,侍应生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她戴着大墨镜,身穿一件黑色的低胸晚礼服,外面披着一条白色的狐狸毛披肩。
哪怕遮住了半张脸,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依然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叶玉卿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妩媚的脸庞。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黑色的礼服将她雪白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晃眼。
最要命的是领口开得极低,那是真的深不见底。
这就是35F的含金量,视觉冲击力强到犯规。
“罗少,你好。”
叶玉卿的声音有些拘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她本来是不想来的,觉得这是一种羞辱。
但为了帮哥哥填公司的窟窿,她只能咬牙低头。
在她的想象中,能花八十万只为吃顿饭的,肯定是个满脑肥肠、秃顶油腻的中年富商。
可当她抬起头,看清罗昆的脸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也太…太好看了吧?
灯光下,男人五官立体如刀刻,深邃的蓝眸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意。
那种混血儿特有的贵族气质,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叶玉卿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原本“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屈辱感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甚至…还有点羞涩。
“卿姐本人比电影里更美。” 罗昆绅士地起身,帮她拉开椅子。
当他走到叶玉卿身后时,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雪白的高耸上停留了一秒。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将两团丰盈的软肉尽收眼底。
真白,真大。
“罗少过奖了…”
叶玉卿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灼热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衣服烧穿。
这顿饭吃得暧昧横生。
罗昆高达11点的魅力值,就像烈性毒药,一点点瓦解着叶玉卿的理智。
他谈吐风趣,见识广博,根本不像是个纨绔子弟。
几杯红酒下肚,叶玉卿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
“卿姐,这礼服有些紧吧?”
罗昆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看你呼吸都有点困难了,那道沟…深得让人心慌啊。”
热气喷在叶玉卿敏感的耳垂上,她身子猛地一颤,浑身酥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娇嗔地看了罗昆一眼。
眼神哪里是责怪,分明是欲拒还迎:“罗少真坏…”
买单,离开。
刚走出餐厅,一阵夜风吹来。
叶玉卿酒劲上涌,脚下一软,顺势倒在了罗昆怀里。
罗昆单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掌在光滑的真丝礼服面料上摩挲。
“去我那?”
罗昆低头,鼻尖蹭着她的秀发。
叶玉卿咬着红唇,桃花眼里满是水雾。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面对这样一个又帅又多金,还能救她家于水火的男人,她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别…别被狗仔拍到。”
她把头埋进罗昆宽阔的胸口,声音软糯得像水。
罗昆大笑一声,直接将这位令全港男人疯狂的性感女神横抱起来,塞进了虎头奔的后座。
虎头奔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浅水湾的山道上。
但后座的避震哪怕再好,也掩盖不住偶尔传来的异样震动。
回到别墅,罗昆没有丝毫废话,抱着叶玉卿直奔二楼的主卧。
浴室里,水雾升腾。
……
翌日清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罗昆从浅水湾的豪宅醒来,看了一眼还在客房沉睡的叶玉卿,没有打扰,只是吩咐保姆蒋姨煮了醒酒汤备着。
昨夜的风流权当是枯燥生活的一剂调味,今天的罗昆,还有正事要办。
便宜老爹罗天留下的谜团,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瑞士银行那笔巨额美金,以及消失的合伙人“桐叔”,都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罗昆换了一身休闲的Polo衫,戴上墨镜,也没让司机跟着,独自一人驱车前往中环码头,搭上了前往长洲岛的渡轮。
90年代的长洲,还保留着浓厚的老香港渔村风情。
渡轮破开海浪,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罗昆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岛屿轮廓。
这座不到三平方公里的小岛,巷弄交错,人烟稠密,既有传统的太平清醮,也是不少厌倦了都市喧嚣的香港人逃避现实的后花园。
登岸后,罗昆凭借着脑海中融合的记忆,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九月的香港依旧闷热潮湿,太阳毒辣。
罗昆高达11点的体质让他即便在烈日下行走,也仅仅是额头微汗,反而衬托得俊朗的面容更加富有荷尔蒙气息。
一路上,不少来长洲度假的少女游客,看到罗昆都忍不住驻足回首,窃窃私语。
“哇,那个帅哥是谁啊?是不是新出道的明星?”
“好有型啊,比电视上的黎明还要帅!”
罗昆对这些目光早已免疫,他七拐八绕,终于在岛屿东南角的一处偏僻山脚下,找到了一栋两层高的老旧村屋。
这里远离热闹的码头和集市,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格不入。
“大门紧锁…”
罗昆走上前,手指在铁门上轻轻一抹,指尖沾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门缝里塞着几张早已泛黄的广告传单,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了。
线索断了?
罗昆眉头微皱,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家小卖部。
看店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穿着白背心,摇着蒲扇,正听着收音机里的赛马广播。
“阿伯,哪怕麻烦晒,来支水。”罗昆递过去一张钞票,顺势指了指那栋村屋,“顺便打听一下,那栋屋的主人,你知道去哪了吗?”
老伯接过钱,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罗昆,见他气质不凡,不像是坏人,便热情地招呼道:“哦,你找阿桐啊?嗨,别提了,屋子空了一两年咯。”
“一两年?”罗昆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是一两年,那就意味着桐叔是在老爹出车祸之前很久就已经消失了。
“是啊。”
老伯拧开矿泉水盖子,喝了一口茶,打开了话匣子。
“阿桐这人怪得很,他是土生土长的长洲仔,小时候读书就好,后来听说去了外国发大财。前几年突然回来,也不怎么跟街坊邻居来往,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神神秘秘的。”
罗昆心中一动,追问道:“他平时有没有什么朋友来找他?或者,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伯摇摇头:“没人来找过他,至于去哪…谁知道呢?就像他回来时一样,走得也静悄悄的。不过啊,我记得他搬走那天,好像提了个很大的黑箱子,坐的也不是渡轮,是一艘私人的快艇接走的。”
私人快艇?
罗昆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在90年代,能动用私人快艇接送,这背后的人力财力绝对不简单。
“看来,桐叔多半就是当年和老爹在海外合伙的人。而那个神秘公司,或许才是老爹真正的财富来源,也是…取死之道。”
罗昆暗自思忖。
虽然没找到人,但也算印证了猜想。
既然人不在长洲,那就只能动用侦探社的关系,去查出入境记录了。
告别了老伯,罗昆沿着海傍路往回走。
“滴滴滴——”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诺基亚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