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五天时间夜兼程,将游戏通关了。几乎是步步为营,有选项就存档,存了七八页。)
(魔裁真是太好玩啦!虽然牢雪和梅露露殉情况,感觉还是,有点可惜。想写一篇自以为有趣的同人!)
(ps:能力设定的对峙之类的…desuwa~♪)
(当然,《一人之下》里的八奇技,放在魔裁的世界观里,未免有点…高不成低不就,所以进行了一点点的调整)
介于魔裁有一些百合成分,但我设想的主角加入了一点男性的概念,所以为百合而来的朋友,谨慎观看。
以及含有部分猎奇的设定,谨慎观看。
总之,谨慎观看。
大脑寄存处desuwa~♪
…………
我很喜欢大大的碗,
所以,班长给我的碗,是一个,要两只手一起捧着,才刚好拿住的大碗。
为什么执着于这个呢…因为,它很大,
就代表着,它可以装下很多很多的米饭。
总有一天,我能看到碗里面盛着满溢出来的白米饭,还有好几块炖烂的猪肉,一个煮熟的鸡蛋,最好…最好再给一杯鲜羊。
那该有多好啊。
……………
“哼哼…啊啊啊!”(打呼噜的声音)
呼噜声一个急停,意识骤然苏醒。
躺在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面前是漆黑的天花板,迎接她视线的还有砖瓦上的青苔。
哈,家里房子改成这种装修风格了吗?
这是哪儿啊?这么残破不堪…是监狱?我被俘虏了吗?!
他迅速检查身体,感觉嘛…首先是脑袋里撕裂般的疼痛,肩膀很酸,后背、手臂和腿则是麻麻赖赖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眼睛!意识回归后,眼睛瞬间又被强烈的疲惫束缚,酸涩感猛烈入侵,眨了几下缓解不了后,眼睛只好又闭上了。
齐雪开始不情不愿地活动肌肉,缓解疲惫感,如蛆虫一般扭动一阵。
好…现在,身体勉强大概可能应该适应了。
再感受一下周围的状况。
他闭着眼蹭床板。
很硬,很粗糙,还有一点摇晃,推测他在上铺的位置,旁边呢…紧挨着石墙,冷冰冰的,有点湿。
空气浑浊,灰尘很重,一呼一吸都有些困难,像是闲置了几个月的书桌和报告一样。
接着,身上穿着的衣服束缚感很强,翻身和抬手都有些麻烦的程度。
最后…
他勉强眯起一个缝隙观察远处。
墙上挂着一个大玻璃,很黑,几乎看不清里面的自己,奇怪的东西,铜镜都没有这么模糊。
“啊诺………”
而且…身上有点冷,让人忍不住蜷缩起来,像是在雪山里一样冷,好奇怪啊。
齐雪转身看向石墙的纹路。
“啊啊…!您…您不要背过去呀…”
雪山?雪山是什么东西…我的记忆里为什么会有雪山这个词,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东西?
“啊啊啊…您醒一醒呀……请…请不要无视我……”
头有点疼,完全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不行,我需要停止一下思考。
“呜……呜呜呜……”
“………”
谁在这儿哭呢?
齐雪回过味来,挣扎着回过头,爬着向声源看去,急急忙忙开口。
“诶诶诶,甭哭啊!咋地了介是?哭啥子嘛,别慌别慌,咱给妮儿伸张正义。”
略带中性的声音,以一口不太正宗的语,将奇怪的方言脱口而出。
齐雪眯起眼睛,忽略了自身不对劲的地方,一脸关切的同时…视线在少女身上快速游走。
面前的少女,戴着帽子,双手合十,夹住了两肩的披风,身上白色打底,带着黑色纹路的连衣长裙,裙摆很多褶边,隐约可见白色的袜子,
由于角度的问题,他没有看到鞋子,可惜,但…总体看,是一身很棒的修女服。
与灰暗的监狱墙壁截然相反,少女的一袭白衣为她镀上了圣洁的光辉。
当然,感觉是会骗人的,齐雪对外表带来的第一印象,持保留意见。
这位修女说的是语,穿着却像欧州教堂的风格。
本人里,还有信西方教的吗?
齐雪并不清楚,他来自浙江台州,当下的职业是个翻译,工作内容是翻译报纸,没怎么接触过外国人啊…
“呜…呜,您……您终于愿意醒过来了”
少女并没有在意对方古怪的口音,紧张得开口,声音温柔又软糯,配上泪眼婆娑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啊嗯,你好啊?姐们你谁?”
齐雪忍着眼睛的酸痛感,眉头和眼角紧皱成老树皮,狰狞的表情落在梅露露眼里尤其搞怪可笑。
“那个……我…我是,冰上梅露露,小姐……您叫什么呀?”
“哦,冰上女士,咱叫齐雪……”
出于种种考虑,他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打算,语毕,目睛地盯着梅露露看。
梅露露回以笑容。
“……”
“……”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梅露露继续保持笑容。
就,挺,无奈的。
梅露露怯生生的开口:“那…那个,可以叫您小雪吗?”
“可以哦,那我也…”
“嗯!请直接叫我为梅露露就好了”
齐雪想继续保持沉默,她对周围很好奇,很想问问面前的梅露露。但是头疼欲裂,她现在的记忆很混乱,除了知道自己是谁,其他的…都不太明朗。
我叫齐雪,我来自浙江,可我的父母是谁?宗族亲戚呢?邻居呢?!
长大后…我当了翻译,那么,我的老师…领导…同学?
一个都想不起来!
记忆里每个人的脸都是黑的,而他们说的话…像是他听不懂的外语一样,本理解不了。
“阿诺,您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难道是生病了吗?那个…需要我来帮忙吗?”
“啊?啊…没事,我就是…有点头疼而已,让你担心了,很抱歉。”齐雪揉揉太阳。
“诶?!您不用道歉的!头疼的话…我我我来给你治疗一下吧…?”
“?”
她…说治疗?
齐雪侧目,旁边就是监狱的铁栅栏,屋子里净净。
想法一点点蔓延,齐雪正好奇对方要用什么办法治疗他的头疼时,对方便脱掉鞋子,小白袜轻轻踩在床底,她爬了上来。
齐雪下意识向后靠了靠,收起双腿,梅露露跪坐下来。
然后,修女的手,抚摸着他的额头。
淡淡的绿色,淡淡的光辉。
温暖和煦,如同雪山之巅的骄阳,尽管寒风刺骨,但我心绪坦荡,腔的热情仿佛能融化万里冰原。
“……这,这是……”
灵台方寸,一片清明。
大脑…甚至变得清楚了许多!
疼痛感大大滴消失了,记忆也清晰一点,连带着身上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好神奇…!一点都不疼了诶!刚刚那个,绿莹莹的是什么呀?!”
“嘿嘿,能帮到您真是太好了…”
梅露露一脸温柔,双手恢复合十的状态放在口,娇小的身躯上,光辉更盛,现在…不再是修女。
如圣女一般。
梅露露继续开口解释,“这个是我的…”
不等她说完,外边热闹起来。
“我说,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一道突兀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经常坐牢的朋友都知道,这种声音…指定不是狱警,只能来自于其他的狱友了。
梅露露没有继续说下去,跟着齐雪一起聆听外面的声响。
随着第一声呼唤,此起彼伏的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
“竟把本小姐关在这种地方!究竟什么意思!”
“监禁少女可是犯罪诶!虽然不知道是谁,可出来这种事,这辈子就到头了诶!?”
“喂,开什么玩笑,我要宰了你们!放我出去!”
齐雪轻轻蹙眉,
看起来,我的狱友还挺多。
稍微整理一下思绪好了…
1,全是说语的,大概没有同乡了。
2,声音都是少女,不排除有男生没有开口,哟西,本滴花姑娘。
3,我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
大脑清明的好处体现出来了,齐雪她又看向梅露露,略有些腼腆地开口。
“这么多呼喊声,看起来,我们是被关在这里了吗?”
“嗯……应该是的。”梅露露放下双手,轻声回应。
“这可真是…”
齐雪苦涩地笑了笑,余光里传来零星一点亮。
“?”
墙壁上的大玻璃亮了。
这东西会发光?!
玻璃里面,出现了一只戴着黑色帽子的猫头鹰。
“啊……喂喂……看得见画面吗……?毕竟机器有好些年头了,故障特别多…啊呀呀。”
齐雪心中迅速分析,怎么评价?语气平和,十分冷静,感觉…成熟且稳重。
但…
为什么玻璃里的鸟会说话?
梅露露同样偏过腿来,两条裹着白袜的脚缩在一起,侧目看了眼聚精会神的齐雪,他正疑惑地眨眼睛,略显呆萌。
“大家好,我是典狱长。”
“我想给大家作详细说明。请各位到会客厅来。”
“我会给大家打开牢房的锁,之后请大家跟着带路的守卫。”
“想反抗也没问题……只不过小命不保罢了。嗯……就这样。”
随着猫头鹰说完,玻璃又恢复成原本的黑色。
监狱,典狱长…跟着看守开会。
齐雪虽然很疑惑为什么会有能说话的猫头鹰,但是现在没多少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除了自己,这里还有许多少女。
现在的他必须获取信息,关于这个监狱的情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梅露露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撑着一丝勉强的笑容,轻轻开口。
“您…您说!”
“那个黑色的玻璃…是啥?”
齐雪指着墙上的电视,又变成了一脸呆萌的模样。
“?”
“?”
别用这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啊!
可怜的齐雪,是个乡下孩子,时代也好,出身也好,二者都没有赶上智能设备的高速发展,他只觉得这个有点反光的东西像是玻璃。
而不知道黑白电视和计算机,甚至连电影幕布都没见过。
真是纯种的土娃娃。
梅露露意识到了这一点,怯生生地开口,试探性回答。
“诶…?您…您是说,那个显示器吗?”
“显示器?”
“啊…是的,这是个电视啦,那个…玻璃,也就是整个表面都是它的显示器啦……”
齐雪好奇心更重了一点,只是…来不及继续聊了。
铁栅栏已经被打开了。
齐雪轻轻颔首,屏息凝视,
门外站立着一个黑衣的…怪物?身高高的吓人,和二层的床榻对比之下,推测它应该有两米多,戴着一副白色的诡异面具,配上这场景…有些渗人。
齐雪缓慢地呼吸,还好…心理承受能力够强,差点被这东西吓到了,他回首关切地看看梅露露,
果然,对方微微梗着脖子,耸着肩膀,向后缩去,看起来是有些害怕呢。
狱友们的声音实时响起。
“呀啊啊啊!你这怪物别碰我!好恶心!好了…好了啦!我走就是了!!”
看来,这群狱友里,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已经在哀嚎了,好笑。
“我们也出去吧,梅露露”
“嗨…!”
齐雪识时务地跟着一起爬下去,比起让这种大家伙强行拽走,还是自己走好一点。
冷静…保持冷静,
齐雪轻轻推开栅栏门,迅速观察。
左侧铁锁…看守的破烂黑袍遮住了大片身体,难以评估战斗力,但身高和体型有压迫感。
搏斗不行,如果是偷牢房的钥匙呢…这种袍子,它会藏在哪儿?之后再仔细观察吧
齐雪下意识走到前面,左手轻抬护着后方的梅露露,离开栅栏门,看守适时转向另外一边,向前走去。
四周封闭,身后有些许光亮,过道前面是一个个紧挨的栅栏门。
(啧,青苔,铁锈,腐烂发霉的恶臭,我可不擅长对付气味啊。)
齐雪摸了摸鼻子,看清了面前几个少女的背影,各种穿搭…花花绿绿的裙子,好多妙龄少女啊。
结论一,少女们离开的顺序并不相同,齐雪走的一段路,时不时用余光观察其他屋,里面都是空的了。
而前方,随着一个个少女在道路尽头消失,面前只剩下最后两个人。
“希罗酱!听…听我说。虽然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不过还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齐雪树耳聆听,认出了这是一开始问话的少女的声音,她发色雪白,末梢却粉红,好独特啊,嗯,姑且称呼她为小粉毛吧。
袖子是白色,衣服是黑色,夹克…?衣服里同样夹着几点粉色,
还有那个帽子,叫什么来着…贝雷帽?
想到此处,齐雪微微一愣,
深思,我居然知道这种衣服的名字,应该是翻译工作时,在报纸上见过吧。
前方的小粉毛继续说
“我已经下定决心改变了,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我想和你做朋友!”
紧接着,另外一个少女加快了步伐。
“我…我不会放弃的!”
仅仅一句话的功夫,那个黑色系的少女又停下来,迅速地转身,
齐雪和她们的距离更近些了,看清了黑色少女的面容,
一副咬牙切齿,这是…羞愤?
不清楚,但她迅速抬手,猛地推开旁边的小粉毛。
“呀!”
“…?”
齐雪半步上前,以身体为缓冲,轻轻接住了这位娇小的姑娘,避免了她摔倒的命运。
黑衣少女显然有些惊讶,但…依旧凶巴巴地说道,随后跑来
“你改变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讨厌你的事实不会改变,永远不会!”
“等…等一下…!”
小粉毛没有得到回应,那个少女头也不回得大跨步走掉了。
在她消失的那一瞬间,隐约见到转角处闪过一抹水蓝色。
齐雪心中好奇,
有谁,在那里刻意停留了,为了偷听?观察?是狱友…还是看守?
齐雪不多想,转而温柔地拍了拍怀里的少女。
“你没事吧?”
“啊啊…没事的,非常抱歉一直靠在你身上…!也谢谢你扶我…”
“举手之劳…那位,似乎在闹别扭?”
“………”
前面的看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几人,意欲明显。
小粉毛露出苦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齐雪轻笑,没有再多说,带着小粉毛和梅露露,继续向前走。
(好吧好吧,真对不起,是我有点看不清状况,太激进了呢,现在的重点不是了解狱友,在夹缝的时间问话还是太仓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