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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离去一直我最大的痛,可她却故意说出来戳我的心。
我气得发抖,咬牙切齿道:
“放心,警察管不了你,自然有人能管你。”
租我房子的那人头像是个纹身大叔,朋友圈发的也都是几十个壮汉聚会的视频,身份一看就不一般。
到时候这房子改成骨灰房,自有他和周金甜较量,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听了我的话,周金甜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呸”了一声:
“真能装,好啊,老娘等着你找人制裁我!”
说罢,她施施然回了家,重重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正和领导汇报工作时,小区物业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林女士,您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回来一趟,周女士又来我们这儿闹了。”
我忍不住蹙了眉,昨晚她把对联撕了,我还没来得及贴新的,又闹什么?
我疑惑道:“她怎么了?”
物业经理叹了口气:
“她说肚子不舒服,怀疑是您房间里的东西克的,要求我们打开您的房门查看。”
好啊,现在不只是要管我门口的装饰,连我屋里她也要管了。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麻烦你告诉她,我不同意。”
“另外肚子不舒服就去看大夫,别整天搞这些歪门邪道!”
物业经理声音为难道:
“林女士,您也不是不知道周女士的脾气,她说要是我不处理就投诉我,我这工作找的也不容易……”
我刚搬进小区时,物业经理帮了我不少忙,
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导致他被开除,我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犹豫片刻,我和公司请了半天假,开车回了小区。
刚走进物业部,就看见周金甜在胡搅蛮缠:
“林锦那个贱货坏得很,肯定想方设法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是想看看那个贱人屋里有没有绿色的东西,凭什么不帮我开!”
物业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蹲下来劝她:
“周女士,我们只是小区的工作人员,没权力这么做,您如果真的不舒服,我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
周金甜脸色扭曲了几分,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去医院?你说得轻巧,你给我掏钱做检查吗?再说了,我肚子里怀的可是贵子,万一被医院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器照坏了怎么办?”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打开那个贱人的门,我马上就和物业部投诉,让你滚出小区!”
我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
“你没病吧?这楼又不是你盖的,你有什么资格开我的门?”
听到我的声音,周金甜脸上怒意更甚,
她冲到我面前,抬手就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什么关你屁事儿!”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刺痛,我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长了这么大,这还是我头一次被人扇耳光。
我气得要命,正准备还手,可她却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大叫起来:
“救命啊,人了,有人要对孕妇动手啊!”
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仗着怀孕就在这儿胡搅蛮缠,偏偏还真拿她没办法,万一打出问题,我怕是要担刑事责任。
物业经理见状,忙走到我身边关心:
“林女士,您还好吧?需不需要我们报警。”
我强忍怒意摇了摇头。
她是个临产的孕妇,就算报警,警察也不会把她关起来。
今天已经周三了,两天后,新房东就会带着骨灰搬进来。
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替我报复回去。
见我不说话,周金甜停下了动作,眼里多了几分得意:
“算你识相,知道老娘惹不起。”
“不过我告诉你,你现在服软也没用,必须先让我检查你家里有没有克我的东西才行。”
看着她这副嚣张的嘴脸,我拼命攥紧拳头,才把人的冲动忍下去。
“我最后重复一次,那是我家,我不允许任何人未经允许闯进来,尤其是你!”
说罢,我扭头就离开了这里。
主要我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打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