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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跑的第四年,我妈给我介绍了个二婚总裁。
哪知赶去相亲的第一面,对方就把我捆成了肉粽。
我以为是捆绑play,结果他是要取我骨髓……
只因身为私厨的我是天生药体,他想拿我骨髓给我妹妹治病。
“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妹。”
“像你这种没人要的烂货能有今天,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看着磨刀霍霍地一群大汉。
我赶忙掏出手机群发短信。
希望能把女儿托付给我曾经的雇主们。
当晚。
因吃我做的饭而重获光明的京圈太子爷。
凌晨三点带图发博,“喜得爱女。”
病危多年又奇迹生还的影帝在朋友圈贴照,“以后是一家三口。”
身残志坚再次能下地走路的清冷佛子更是连夜注册社交账号晒娃,“我的小孩。”
网友:“不是!我怎么觉得他们的女儿好像是同一个啊?!”
于是,在我像是头待宰的猪一样,被人绑上手术台时。
二婚总裁被抄家了。
连他养了好几年的金龙鱼,都跟着挨了七八个耳光。
……
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有被亲妈算计的一天。
察觉到眼前要大义灭亲的妈妈。
以及被她护在身后弱不禁风的妹妹。
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刚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过来?
就被陈友亮狠狠瞪来一眼。
“苏夏,你看谁来了?”
挣扎间,突然响起的嗓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循声望去。
陈友亮不怀好意地看我。
语气,是血淋淋地威胁。
而被他抱在怀中的女孩,正是我刚满三岁的女儿,萌萌。
“放开我妈妈!”
下一秒,伴随着软绵绵的一声叫喊。
女儿萌萌便眼泪汪汪地朝陈友亮扑了过去。
却被陈友亮反手甩了一耳光,举起拳头就要朝萌萌的脑袋砸去。
女儿向来都是我的软肋。
而我也终于在陈友亮的威胁下,咬紧牙关答应了下来,“好!”
“我同意救苏月!”
“但请麻烦放过我女儿!”
然而就在我提出想要打麻药这一要求时。
苏月却好死不死地哭了起来,“够了……”
“友亮哥……”
“既然姐姐不想救我……就不要再强求了…………”
“毕竟她才是你的未婚妻……而我……”
“什么都不是……”
说这话时,苏月看起来楚楚可怜。
像极了当初抢走我助学金时的模样。
彼时,我因为吃不饱饭,被班导破格申请了助学金。
可苏月就仅仅只是抱怨一句没衣服穿了。
我妈就抢走了发放助学金的银行卡,顺带着连我微信里的那点余额也全都转了去。
害得我整整大学三年,都是靠啃馒头过来的。
而苏月如今的表现,也顿时让妈妈警铃大作。
在简单安慰了她几句后,便急头白脸地朝我走了过来,“好你个苏夏!”
“还有点当姐姐的样子吗?”
“不就是取你点骨髓?矫情什么?!”
“你明知道打了麻药会影响功效,是想故意害死妹吗?!”
这样的话语,也让舔了妹妹多年的陈友亮狠狠咬牙。
指着身前的一众壮汉命令道:
“不准打麻药!”
“生取!”
听得我简直不可置信,刚想警告他倘若不是我自愿,那苏月势必会遭到我特殊体质的反噬。
就被人拿着手术刀破开了皮肉,举着一柄铁锤狠狠朝我砸了过来。
霎时间,我被疼得尖叫发疯。
可苏月却又故意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对着妈妈便开口劝说道:
“妈妈,要不还是算了吧。”
“姐姐叫的这么大声,一定是疼坏了。”
“你看她都翻白眼了,该不会撑不住吧?”
听得妈妈对我怒目而视,捡起一块抹布就塞进了我的口中。
“装?”
“我叫你装!”
“叫的和猪一样,给谁看呢?!”
“难听死了!”
我被她那块烂布堵住了喉咙,在那强烈的窒息感下。
竟是连哭嚎的权利都没有了。
最终,直到我的四肢逐渐麻木,再也感觉不到疼。
这才彻底地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