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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那个手镯,转身就往外走。
白舒立刻追了出去,在会所外拦住了她。
“白溪!把手镯还给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白舒急切地说。
白溪走到旁边种满玫瑰花的花田,看着荆棘的花丛,笑的恶毒,对白舒说:“你喜欢啊?”
“既然你喜欢,我也不能夺人所好,你自己去捡,捡到就是你的了。“
说完,她手一扬,毫不犹豫地将手镯抛了进去。
没有任何犹豫,白舒抬脚走进花丛。
她不顾一切地俯身伸手在满是荆棘花刺的花丛中翻找,双手被尖锐的刺划出一条条血痕,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裙子,她也只是拧着眉,继续寻找。
直到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硬物,她如获至宝地紧紧攥住,才小心翼翼从花丛中爬上来。
陆珩璟看见她双手双腿上大片血痕而脸上还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心头一股无名火起,抓住她的胳膊“什么东西值得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白舒语气平淡,“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她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白溪走了过来,语气无辜的说,“哎呀,舒舒,你怎么为了一个仿制品把自己弄成这样啊,这种东西我家多的是,你要喜欢我再给你做就好了。”
仿制品?
白舒摊开手借着灯光终于看清了手镯的模样,本该晶莹剔透的手镯开了几条裂,还有好几团化不开的棉。
这是假的。
白舒眼底一沉,锋利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溪。
“我的手镯呢?!还给我!”
白溪笑着举起手,露出带着手镯的手腕,“当然是在我这呀。”
白舒扑过去就要抢。
白溪尖叫着躲到陆珩璟身后,他眉头紧锁,用力抓住了白舒的手腕。
他的声音冷硬,“放手。”
白舒红着眼睛瞪他,毫不退让。
“是她拿了我的东西,该放手的人是她!”
她攥住白溪的手就想把手镯抽出来,谁承想下一秒,陆珩璟眉头微皱,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扑腾一声,她跪倒在地。
“啊——!“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在耳边,白舒脸色剧变,陆珩璟居然,踢断了她的膝盖骨!
剧痛瞬间席卷了她,她脸色惨白。
痛得几乎晕厥,没等她缓过来,她听到白溪虚伪的声音。
“一个手镯而已,珩璟你怎么还为了我这么伤害舒舒,算了算了,舒舒喜欢,我给她就是了。”
“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
说着,她将手镯取出,递给白舒。
白舒疼的浑身都是冷汗,可她顾不上疼,咬着牙关,伸手去接,可就在指尖碰到手腕的一瞬,她清晰的看见了白溪眼底的恶意。
“不,不要!”
白舒红着眼去接,但还是来不及了。
下一秒,她松开手,将手镯从自己眼下摔下在地上,四分五裂!
白舒瞳孔猛地收缩一瞬。
她直接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到白溪脸上!
“白舒!”
一道暴怒的声音响起。
陆珩璟看向白舒的眼神,凌厉的像是一把刀子。
“白舒,我警告过你不要伤害小溪,可你还是没把我说的话放到眼里,难改嚣张骄纵的本性,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来人,白舒涉嫌故意伤害,把她送到劳教所……关几天让她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