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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瑜依偎在池牧野怀里,眼底带着几分挑衅,声音却尽显柔弱。
“医生说我有抑郁倾向,需要住在阳光好一点的房间养着,姜芜姐,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房间的,你要是不同意,我……我这就回我的出租屋,虽然那里湿,邻居还是个猥琐的男人……”
“不必和她解释。”池牧野漫不经心打断孟婉瑜的话,似笑非笑看向姜芜,“你搬去地下一层的客卧。”
地下一层,平时是给佣人保镖住的地方,那间客卧更是连窗户都没有,早被当成了杂物间。
池牧野是故意的。
故意把孟婉瑜带回家羞辱姜芜,故意让姜芜腾出房间搬去杂物间,他猜想姜芜会拒绝,会质问,会面露痛苦再也维持不住表面强装的镇定,他甚至想好了说什么话,会让姜芜更难过。
可姜芜只是静静地和他对视,脸上连一丝情绪都没有。
“好,我马上搬。”
她声音很轻,艰难下床,就要往门口走,再过一天她就可以离开了,住在哪里都一样。
池牧野笑意僵住。
姜芜那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让他口像堵了棉花,咽不下吐不出。
似乎为了证明什么,他刻意对孟婉瑜有求必应。
吃饭时,一勺勺放在唇边吹凉才亲手喂下去的粥,因为孟婉瑜一句羡慕姜芜衣服多,属于孟婉瑜尺码,各大品牌最新款的高定就被摆满了整个客厅,最后又因为孟婉瑜一句,没地方放衣服,直接让佣人把衣帽间里姜芜的衣服都扔了,换上了孟婉瑜的新衣。
池牧野甚至故意当着姜芜的面,在沙发上直接撕开孟婉瑜的上衣调情。
可姜芜只是平静的,从他们身边路过,接了杯水,又回到了狭窄的杂物间。
深夜,杂物间的暖气被切断,漆黑一片,姜芜冻得蜷缩成一团。
池牧野猩红着眼睛踹开门,将她拽起来抵在墙上。
“姜芜,你竟然为了逃出拳馆,不惜勾引那些人!你就那么饥渴,那么?!”
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还未痊愈的鞭痕疼的姜芜倒吸一口冷气,可看着手机屏幕上,她被那两个光着下半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视频。
她抬起清冷的眸子,再没了解释的欲望。
池牧野却以为她是在无声对抗,膛剧烈起伏,“好,既然你那么渴望男人,我就满足你!”
他撕扯着姜芜的衣服。
可姜芜却像是没有反应的木偶,任由他把她狠狠摔在床上,压在身下,直到他准备粗暴的闯进她,才扯唇平静的说了句。
“池牧野,你现在碰我,不觉得恶心了吗?”
池牧野动作骤然僵住。
姜芜被扔进泳池里时,池牧野命令佣人加了无数消毒药水,又指着她命令保镖。
“以后每个晚上,都把她给我扔进去消毒!我嫌脏!”
消毒水着姜芜还没愈合的伤口,疼的她眼前发黑。
池牧野愤然离开后,孟婉瑜幸灾乐祸站在泳池边,看见她手中把玩的怀表,姜芜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
“听说这块怀表是你送给你爷爷的定情信物,又当做遗物传给了你,你在乎的不得了,不过毕竟是死人戴过的东西,总觉得不太吉利呢。”
姜芜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要什么?!”
孟婉瑜笑而不语,直接把怀表随意丢在地上,随后,接过佣人递来的锤子,狠狠砸了下去。
“哎呀,不小心砸坏了呢,你不会怪我吧?”孟婉瑜表情变得恶毒,“姜芜,你就像这支怀表,在牧野心里早就烂了,识相点就给我早点消失,否则,下一个粉身碎骨的,就是你心尖上的女儿。”
看着孟婉瑜得意施施然离开的背影,姜芜心底泛起浓浓的恨意!
她在冰冷的泳池里泡了整夜,身上的伤口再次感染,她意识模糊,却强撑着一口气爬上岸,随便换了身衣服径直去了民政局。
把属于池牧野的那本离婚证交给池老爷子后,她用多年的情分,换来了一份池老爷子的承诺。
没多久,姜芜乘坐的车在驶向机场途中,突然失控冲向桥下,瞬间发生爆炸。
姜芜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头也不回带着女儿,乘坐私人飞机离开。
从此她的世界,再也没有池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