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娘的怨灵消散后,废弃私塾里的寒气渐渐褪去,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沉重与压抑,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如同无形的巨石,死死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窗外的山雾依旧浓重,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下零星而清冷的微光,照亮了地上破碎的桌椅,也照亮了三人苍白却坚定的脸庞。
林穗被陈默和林丫丫小心翼翼地扶着,缓缓坐回破旧的木桌旁。她的浑身依旧在微微颤抖,脸上的泪痕尚未涸,汗水浸透的绷带又添了几分湿意,伤口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了之前的无助与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陈默靠在墙角,借着微弱的月光,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双腿的伤口,绷带早已被血渍浸透,疼痛感如同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刺着,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林穗,眼底的心疼与担忧,丝毫未减。林丫丫则端来一碗微凉的清水,轻轻放在林穗面前,小小的手紧紧攥着林穗的衣角,眼神里满是关切,生怕林穗再次倒下。
“穗穗姐姐,你喝点水吧。”林丫丫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恐惧,却更多了几分坚定,“喝完水,我们就有力气,一起想办法了。”
林穗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清水,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碗沿触碰嘴唇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身上的燥热与疲惫。她轻轻喝了几口,便将碗放在桌上,目光缓缓扫过陈默和林丫丫,语气凝重而坚定:“陈默,丫丫,晚娘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一个终结这场百年罪孽的机会。从现在起,我们没有退路了,只能拼尽全力,赌上一切,去完成我们的约定。”
陈默缓缓点了点头,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语气凝重地说道:“我知道。距离祭典,还有整整12个时辰,这12个时辰,就是我们的生死倒计时。我们必须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做好一切准备,敲定最终的计划,不能有丝毫差错,否则,不仅我们会万劫不复,整个阴槐村的无辜村民,也会成为晚娘恨意的牺牲品。”
林丫丫也用力点了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对,穗穗姐姐,陈默哥哥,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不能让晚娘姐姐失望,不能让伯公白白牺牲,不能让那些被献祭的姐姐们,继续含冤受屈。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们,绝不拖后腿。”
看着眼前这两个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林穗的心底,涌起一股温暖与力量。她知道,这12个时辰,将会无比艰难,无比凶险,他们要面对的,是愚昧麻木的村民,是作恶多端的林氏宗族,是百年未散的煞气与怨气,甚至是随时可能反悔的林晚娘怨灵。可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陈默和林丫丫陪着她,有林伯公的遗愿支撑着她,有林晚娘的期盼,还有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们的目光,指引着她前行。
“好,我们一起,拼尽全力。”林穗的语气,愈发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与疲惫,缓缓开口,“现在,我们就来敲定最终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不能有丝毫疏漏。”
陈默和林丫丫,立刻集中精神,目光紧紧地盯着林穗,认真地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废弃的私塾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三人低沉而凝重的交谈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坚定,与窗外阴森的山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首先,我们要做的,就是收集足够的证据,让村民们看相,让他们醒悟过来,不再被林氏宗族蒙蔽,不再助纣为虐。”林穗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手里,有林晚娘当年留下的遗书,有苏婆婆记录的记,还有那张记载着困龙养煞局的风水图纸,这些,都是最有力的证据,是揭露林氏宗族百年阴谋的关键。”
陈默缓缓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这些证据,必须让每一个村民都看到,让他们知道,所谓的河神娶亲,所谓的献祭保平安,都是林氏宗族编造的谎言,是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用无辜女孩的鲜血,设下的困龙养煞局,是他们害死了晚娘,害死了那些无辜的女孩,害死了林伯公。”
“可我们只有一份遗书,一份记,一张风水图纸,怎么才能让每一个村民都看到呢?”林丫丫皱了皱小小的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与担忧,“阴槐村有上百个村民,我们手里的证据,本不够分啊。”
林穗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她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可以把这些证据,全部复印下来,复印上百份,等到祭典当天,在回龙湾河滩,分发给每一个村民。这样,每一个人都能看到真相,都能看清林氏宗族的真面目,都能知道,他们一直坚守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信仰,而是一场残忍而荒唐的罪孽。”
“可是,我们现在在废弃私塾里,哪里有复印机啊?”陈默的语气里,也多了一丝疑惑,“而且,林宗山的人,四处巡逻,我们本没办法出去,就算有复印机,我们也没办法去复印。”
提到复印机,林穗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我知道,村头的小卖部里,有一台旧复印机,是以前村里用来复印资料的,虽然老旧,但应该还能用。至于林宗山的人,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忙着准备祭典,忙着看守回龙湾河滩,忙着寻找我们的踪迹,村头的小卖部,应该不会有太多人看守,我们可以趁着深夜,悄悄出去,复印证据。”
陈默沉默了片刻,仔细思索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他知道,这个计划,充满了风险,一旦被林宗山的人发现,他们不仅无法复印证据,还会被当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可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想要让村民们看相,想要完成与林晚娘的约定,想要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他们必须冒险。
“好,就按你说的做。”陈默的语气,渐渐变得坚定,“深夜的时候,我去复印证据,你和丫丫,留在私塾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同时,也要注意警惕,一旦发现有异常,就立刻躲起来,不要轻易露面。我会尽快回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不行,陈默,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林穗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的腿受了重伤,行动不便,而且,林宗山的人,四处巡逻,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还是我去,你和丫丫,留在私塾里,我速度快,而且,我对村里的地形,比你熟悉,不容易被发现。”
“可是,你的身上,也受了伤,而且,你一个女孩子,深夜出去,我不放心。”陈默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万一你被林宗山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林穗的语气,依旧坚定,“我从小就在阴槐村长大,村里的每一条小路,每一个角落,我都了如指掌,我可以趁着夜色,顺着小路,悄悄摸到村头的小卖部,复印完证据,就立刻回来,不会被发现的。而且,我的伤口,只是皮外伤,不碍事,不影响行动。”
两人僵持了许久,最终,陈默还是妥协了。他知道,林穗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而且,林穗说的没错,她对村里的地形,比自己熟悉,由她去复印证据,确实比自己去,更加稳妥。
“好,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大意。”陈默的语气,满是担忧,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小的匕首,递给林穗,“把这个带上,万一遇到危险,就用它来保护自己,不要逞强,一旦情况不对,就立刻放弃,先回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林穗接过匕首,紧紧地握在手里,匕首的寒意,透过指尖,传递到心底,却让她更加坚定了决心。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一定会顺利回来,一定会把证据,安全地带回来。”
林丫丫也紧紧地握住林穗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依旧坚定地说道:“穗穗姐姐,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早点回来,我和陈默哥哥,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林穗看着林丫丫稚嫩却坚定的眼神,看着陈默担忧却信任的目光,心底涌起一股温暖,她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一定会早点回来,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敲定了复印证据的细节后,三人又开始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除了复印证据,我们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联系外界,引来警方。”陈默的语气,愈发凝重,“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太微弱了,就算我们把证据,分发给了村民们,就算村民们看清了真相,林宗山和那些作恶多端的林氏族人,也绝不会轻易认输,他们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到时候,场面很可能会失控。”
林穗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联系外界,引来警方,让警方,来制裁林宗山和那些作恶多端的林氏族人,来保护那些无辜的村民,来彻底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可是,林宗山把卫星电话,看得很紧,我们本没办法拿到。”
“这个,我有办法。”陈默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他缓缓开口,“我之前,在林宗山的家里,见过那部卫星电话,他把卫星电话,放在了他书房的抽屉里,而且,我知道,他书房的抽屉,没有锁,只要我们能悄悄潜入他的家里,就能拿到卫星电话。”
“可是,林宗山的家里,守卫森严,而且,他现在,肯定也在忙着准备祭典,很可能会待在家里,我们本没办法,悄悄潜入他的家里,拿到卫星电话。”林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就算我们能潜入他的家里,拿到卫星电话,一旦被他发现,我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知道,这很危险,可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陈默的语气,坚定而决绝,“这样吧,等到祭典当天,我趁着混乱,悄悄潜入林宗山的家里,拿到卫星电话,然后,教你使用卫星电话的方法,我们约定好,一旦场面失控,一旦林宗山和那些林氏族人,狗急跳墙,你就立刻用卫星电话,报警,让警方,尽快赶来。”
林穗沉默了片刻,仔细思索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她知道,这个计划,比复印证据,更加危险,一旦出现差错,陈默就会有生命危险。可她也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退路,一旦场面失控,没有警方的帮助,他们所有人,都只会成为林宗山和林晚娘怨灵的牺牲品。
“好,就按你说的做。”林穗的语气,渐渐变得坚定,“可是,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大意,一旦遇到危险,就立刻放弃,不要逞强,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陈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小心的,一定会顺利拿到卫星电话,一定会平安回来。现在,我就教你,使用卫星电话的方法,卫星电话的使用方法,并不复杂,只要记住几个简单的步骤,就能顺利拨打报警电话。”
说完,陈默便开始,仔细地教林穗,使用卫星电话的方法。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势,比划着,把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生怕林穗,记不住,生怕林穗,在关键时刻,出现差错。林穗,认真地听着,仔细地记着,把每一个步骤,都牢牢地记在心里,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疑问,陈默,都会耐心地,一一为她解答。
林丫丫,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虽然,她听不懂,卫星电话的使用方法,虽然,她不能帮上太多的忙,可她依旧,认真地听着,眼神里,满是坚定,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拖林穗和陈默的后腿,一定要陪着他们,一起,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
不知不觉,夜色越来越浓,深山里的风,依旧在不停地吹着,吹动着废弃私塾破旧的屋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栗。可废弃的私塾里,却一片温暖,三人的交谈声,低沉而坚定,驱散了心底的恐惧与疲惫,也驱散了周围的阴森与寒意。
陈默,教了林穗,一遍又一遍,直到,林穗,能够熟练地,说出使用卫星电话的每一个步骤,能够顺利地,模拟拨打报警电话,他才放心下来。“好了,穗穗,你已经掌握了使用卫星电话的方法,记住,在关键时刻,一定要冷静,不要慌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拨打报警电话,一定要说清楚,我们的位置,说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让警方,尽快赶来。”
“我知道了,陈默,你放心吧。”林穗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在关键时刻,我一定会冷静,一定会按照你教我的方法,拨打报警电话,一定会让警方,尽快赶来。”
敲定了所有的计划,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他们也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12个时辰,将会无比艰难,无比凶险,他们要面对的,是无尽的危险与挑战,可他们,不会放弃,不会退缩,他们会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拼尽全力,一起,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一起,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
“现在,时间还早,我先去村头的小卖部,复印证据,你们两个人,留在私塾里,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同时,也要注意警惕,一旦发现有异常,就立刻躲起来,不要轻易露面。”林穗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匕首,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尽快回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陈默和林丫丫,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忧:“好,穗穗姐姐(穗穗),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早点回来。”
林穗,再次看了他们一眼,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悄悄朝着私塾的大门走去。她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定。她小心翼翼地,推开私塾的大门,借着夜色的掩护,顺着村后的小路,悄悄朝着村头的小卖部走去。
夜色深沉,山雾弥漫,村里的小路,狭窄而泥泞,布满了杂草与碎石,行走起来,格外艰难。林穗,小心翼翼地,走着,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被林宗山的人发现。她的身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刺着,可她,毫不在意,只是加快了脚步,朝着村头的小卖部,快速走去。
一路上,她遇到了几个,林宗山安排的巡逻队员,他们,手持手电筒,四处扫视着,眼神警惕,嘴里,还时不时,说着一些凶狠的话语。林穗,立刻,躲到了路边的草丛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紧紧地,握住手里的匕首,心脏,不停地跳动着,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直到,那些巡逻队员,走远了,她才,缓缓地,从草丛里,走出来,继续,朝着村头的小卖部,快速走去。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林穗,终于,悄悄摸到了村头的小卖部。小卖部的灯,已经熄灭了,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动静,显然,小卖部的老板,已经睡着了,而且,也没有林宗山的人,在这里看守。
林穗,小心翼翼地,推开小卖部的大门,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悄悄走进了小卖部。她的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吵醒了小卖部的老板。她快速地,在小卖部里,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台,老旧的复印机,放在了小卖部的角落里,上面,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
林穗,立刻,从怀里,掏出林晚娘的遗书、苏婆婆的记,还有那张,记载着困龙养煞局的风水图纸,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复印机上。她,按照,以前,在村里,看到的,复印资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作着复印机。复印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林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作着,生怕,复印机,出现故障,生怕,被别人发现。
一张,两张,三张……复印机,缓缓地,运转着,林晚娘的遗书、苏婆婆的记,还有那张,风水图纸,一张张,被复印出来,整齐地,摆放在一旁。林穗,不敢有丝毫停顿,不敢有丝毫大意,快速地,作着复印机,她知道,时间,非常宝贵,她必须,尽快,复印完所有的证据,尽快,回到废弃私塾,和陈默、林丫丫,汇合。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林穗,终于,将所有的证据,都复印完了,整整一百份,整齐地,摆放在一旁。她,小心翼翼地,将原件,收回到怀里,然后,将复印好的证据,整齐地,叠好,放进一个,破旧的布袋里,紧紧地,抱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林穗,小心翼翼地,关掉复印机,整理好小卖部里的一切,尽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生怕,留下任何痕迹。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出小卖部,借着夜色的掩护,顺着村后的小路,快速地,朝着废弃私塾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依旧,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林宗山安排的巡逻队员,不敢有丝毫大意。伤口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疲惫不堪,可她,依旧,没有放慢脚步,依旧,快速地,朝着废弃私塾的方向,走去。她知道,陈默和林丫丫,还在私塾里,等她回来,她知道,他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
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林穗,终于,回到了废弃私塾。陈默和林丫丫,看到林穗,平安回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穗穗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林丫丫,立刻,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林穗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欣慰与担忧。
陈默,也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目光,紧紧地盯着林穗,语气里,满是欣慰:“穗穗,你回来了,太好了,证据,都复印好了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林穗,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的笑容:“我回来了,陈默,丫丫,让你们担心了。证据,都复印好了,整整一百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一切,都很顺利。”说完,她,将怀里的布袋,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了里面,整齐地,复印好的证据。
陈默和林丫丫,看着桌上,整齐地,复印好的证据,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有了这些证据,他们,就有了,与林氏宗族,抗衡的资本,他们,就有了,让村民们,看相的希望,他们,就有了,终结这场百年罪孽的可能。
“太好了,穗穗,太好了。”陈默的语气,满是欣慰,“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成功了一半。现在,我们,先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等到,深夜,我们再,好好整理一下这些证据,做好,祭典当天,分发证据的准备。”
林穗和林丫丫,用力点了点头,他们,确实,太疲惫了,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奔波与忙碌,他们,早已,筋疲力尽,伤口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废弃的私塾里,再次,恢复了平静。陈默,靠在墙角,闭上眼睛,渐渐,陷入了沉睡,他的眉头,依旧,紧紧地,皱着,显然,就算是在沉睡中,他,也依旧,在担忧着,接下来的事情,依旧,在坚守着,自己的信念。林丫丫,蜷缩在陈默的身边,小小的身子,紧紧地,靠着陈默,也渐渐,陷入了沉睡,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坚定的笑容。
林穗,没有离开,陷入沉睡。她,坐在破旧的木桌旁,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静静地,看着桌上,整齐地,复印好的证据,眼神,坚定而决绝。她的身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疲惫不堪,可她,却毫无睡意。她,想起了林伯公,想起了他倒在石阶上的模样,想起了他那双,充满不甘与期许的眼睛;她,想起了苏婆婆,想起了她,为了,守护真相,为了,保护那些无辜的女孩,付出的一切;她,想起了林晚娘,想起了她,百年的执念,想起了她,与自己,达成的约定;她,想起了那些,被沉塘献祭的无辜女孩,想起了她们,生前的恐惧与绝望,想起了她们,死后,无法安息的怨灵。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放弃,不能退缩。她,必须,拼尽全力,必须,完成,与林晚娘的约定,必须,揭开,百年的真相,必须,为林伯公,为苏婆婆,为林晚娘,为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们,讨回公道,必须,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
不知不觉,深夜,已经过半。林穗,缓缓站起身,走到私塾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套,红色的嫁衣,那是,林宗山的人,为她,准备的,为祭典,准备的,是她,通往,死亡,通往,献祭之路的嫁衣。红色的嫁衣,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格外刺眼,仿佛,是用那些,被沉塘献祭的女孩们的鲜血,染成的,带着一丝,阴森与悲凉。
林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与疲惫,缓缓地,穿上了那套,红色的嫁衣。嫁衣,很合身,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穿上嫁衣的她,身姿,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定。红色的嫁衣,映衬着她苍白的脸庞,显得,格外凄美,却又,格外有力量。
她,缓缓地,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亮,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洒在红色的嫁衣上,洒在废弃的私塾里,驱散了,一丝,阴森与寒意,却又,增添了一丝,悲凉与沉重。
“穗穗。”就在这时,陈默,缓缓地,醒了过来,他,看到,穿着红色嫁衣的林穗,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身影,显得格外凄美,格外孤单,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心疼,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轻声,喊了一句。
林穗,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陈默,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凄美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恐惧,没有丝毫的退缩。“陈默,你醒了。”
陈默,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林穗,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担忧:“穗穗,你,穿上这件嫁衣,是……是在做什么?你,怕吗?”
林穗,缓缓地,转过头,再次,看向窗外的月亮,脸上的笑容,依旧,坚定而凄美。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怕,我当然怕。我怕,我怕我做不到,怕我,不能,揭开,百年的真相,怕我,不能,完成,与晚娘的约定,怕我,不能,为伯公,为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们,讨回公道,怕我,最终,也会像她们一样,被沉塘献祭,成为,这场百年罪孽的,又一个祭品。”
她的语气,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愈发决绝:“可是,我不能退,我也不能,放弃。我退了,就对不起,死去的,对不起,为了,守护真相,而牺牲的林伯公,对不起,为了,保护我们,而付出一切的苏婆婆,对不起,潭底的那些,含冤而死的姐姐们,对不起,晚娘,对不起,所有,被这场百年罪孽,伤害过的人。所以,就算,我再怕,我也要,勇敢地,走下去,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就算,前方,是万劫不复,我,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放弃。”
听着林穗的话语,陈默的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心疼与敬佩。他知道,林穗,看似,单薄柔弱,可她的内心,却无比的坚定,无比的强大。她,承受着,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痛苦与压力,她,肩负着,终结这场百年罪孽的重任,可她,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退缩过,一直,在勇敢地,坚持着,一直,在拼尽全力,守护着,自己的信念,守护着,那些,无辜的人。
“穗穗,你放心吧。”陈默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丫丫,也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会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拼尽全力,一起,完成,与晚娘的约定,一起,揭开,百年的真相,一起,为伯公,为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们,讨回公道,一起,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我们,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危险与挑战,绝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林穗,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陈默,脸上的笑容,愈发坚定,泪水,毫无预兆地,顺着脸颊,滚滚落下,滴落在,红色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淡淡的湿痕,却,没有丝毫的无助与迷茫,只有,坚定与感动。“谢谢你,陈默,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就在这时,林丫丫,也缓缓地,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穿着红色嫁衣的林穗,看到,林穗脸上的泪水,她,立刻,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林穗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担忧:“穗穗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你又在害怕了?”
林穗,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林丫丫,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而坚定的笑容:“没有,丫丫,姐姐,没有害怕,姐姐,只是,太感动了。姐姐,没事,你不用担心。”
林丫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紧紧地,握住林穗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穗穗姐姐,你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礼物,希望,能给你,带来好运。”
说完,林丫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手环,递到林穗的面前。那个手环,是用,新鲜的槐花瓣,编织而成的,颜色,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槐花香,清新而淡雅。槐花瓣,娇嫩欲滴,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格外纯净。
“穗穗姐姐,你看,这是,我,用,村后的槐花瓣,编织的,槐花手环。”林丫丫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带着一丝,真诚的期盼,“,曾经,告诉过我,槐花,是向阳的花,它,象征着,希望与勇气,它,能给人,带来好运,能驱散,所有的黑暗与邪恶。我,希望,这个,槐花手环,能给你,带来好运,能让你,变得,更加勇敢,能让我们,顺利地,完成约定,能让,那些,含冤而死的姐姐们,得以安息,能让,这场百年的罪孽,早,终结。”
林穗,看着,林丫丫,递过来的,槐花手环,看着,林丫丫,稚嫩而真诚的眼神,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温暖与感动,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滚滚落下。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槐花手环,紧紧地,握在手里,淡淡的槐花香,萦绕在鼻尖,驱散了,心底的疲惫与恐惧,也,给了她,更多的力量与勇气。
“谢谢你,丫丫,谢谢你,给姐姐,准备的礼物,姐姐,很喜欢,真的,很喜欢。”林穗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坚定而温柔,“姐姐,相信,这个,槐花手环,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好运,一定会,让我们,顺利地,完成约定,一定会,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
说完,林穗,小心翼翼地,将,槐花手环,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洁白的槐花瓣,映衬着,红色的嫁衣,映衬着,她苍白的脸庞,显得,格外美丽,格外凄美,也,格外有力量。淡淡的槐花香,萦绕在她的身边,如同,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们的祝福,如同,林伯公、苏婆婆的期盼,如同,陈默和林丫丫的陪伴,给了她,无尽的力量与勇气。
陈默,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林穗,脸上的感动与坚定,看着,林丫丫,稚嫩而真诚的笑容,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温暖与力量。他知道,无论,接下来的路,多么艰难,多么凶险,只要,他们三个人,并肩作战,同心协力,只要,他们,不放弃,不退缩,就一定,能顺利地,完成约定,就一定,能揭开,百年的真相,就一定,能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就一定,能让,林伯公、苏婆婆、林晚娘,还有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们,得以安息。
夜色,渐渐,变浅,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山雾,也渐渐,消散了一些,清冷的月光,渐渐,被,微弱的晨光,取代。废弃的私塾里,三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晨光,眼神里,都充满了,坚定与期盼。
他们知道,深夜,已经过去,12个时辰的,生死倒计时,已经,走到了尽头。天,快亮了,祭典的子,终于,到了。这场,持续了,百年的阴谋,这场,牵连了,无数无辜生命的罪孽,这场,承载着,无数冤屈与执念的纷争,终于,要在,今天,迎来,最终的了断。
林穗,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红色嫁衣,抚平了,嫁衣上的褶皱,手腕上的,槐花手环,散发着,淡淡的槐花香,给了她,无尽的力量与勇气。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恐惧,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只有,终结罪孽的信念。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陈默和林丫丫,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而温柔的笑容:“陈默,丫丫,准备好了吗?祭典的子,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陈默,用力点了点头,艰难地,站起身,眼神,坚定而决绝:“我准备好了,穗穗,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无论,前方,是万劫不复,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并肩作战。”
林丫丫,也用力点了点头,紧紧地,握住林穗的手,眼神,坚定而真诚:“我也准备好了,穗穗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拖你的后腿,我们,一起,去终结,这场百年的罪孽,一起,去给,那些,含冤而死的姐姐们,讨回公道。”
林穗,看着,他们,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私塾的大门,缓缓地,走去。红色的嫁衣,在,微弱的晨光下,显得,格外鲜艳,格外刺眼,仿佛,是一束,希望之光,驱散了,百年的黑暗,照亮了,前行的道路。手腕上的,槐花手环,散发着,淡淡的槐花香,如同,无数的祝福,陪伴着她,一路前行。
陈默和林丫丫,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三人的身影,在,微弱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定。他们,一步步,走出了,废弃的私塾,一步步,朝着,阴槐村的方向,走去,一步步,朝着,回龙湾河滩的方向,走去,一步步,朝着,那场,百年的纷争,朝着,那场,最终的了断,走去。
天边的晨光,越来越亮,渐渐,驱散了,最后的黑暗,照亮了,阴槐村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了,回龙湾河滩的每一寸土地,也照亮了,三人,坚定前行的身影。百年的黑暗,百年的罪孽,百年的冤屈,百年的执念,都将在,今天,在,这场,最终的祭典上,迎来,最终的了断。
风,渐渐,变得温柔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阴森刺骨,淡淡的槐花香,萦绕在,三人的身边,如同,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们的祝福,如同,林伯公、苏婆婆的期盼,陪伴着他们,一路前行,走向,那个,注定,要终结一切的地方,走向,那个,注定,要迎来新生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