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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正午的天光透过楼道破碎的窗户勉强洒入,却照不亮这栋宿舍楼深处的阴冷。惨白闪烁的灯管、地面发黑凝固的血渍、散落满地的破碎杂物、空气中久久散不去的腥腐气息,依旧在无声诉说着昨夜那场席卷整栋楼的屠。

我踩着布满血痕与水渍的地面,缓步走下三楼楼梯,消防斧被我握在手中,刃口泛着冷硬的光。三级系统的规则预警全程开启,60秒危险预判、危险来源标注、怪谈弱点分析三大功能同步运转,确保我在安全时段内,不会遭遇任何突如其来的诡怪袭击。

我进行的空宿舍大搜刮已经将三楼彻底清空,饮用水、食物、药品、工具、防护装备被我尽数收入无限储物空间,系统物资评价始终维持在SSS级·无限储备,哪怕接下来一个月闭门不出,我和王浩也能安稳存活。

但我不会一直躲在302。

宿管室的物资诱饵已经收割完最后一批愚蠢的幸存者,一楼的惨叫与猩红处决提示在十分钟前彻底消失,意味着盘踞在宿管室附近的宿管怪谈已经完成屠,进入蛰伏状态。此刻的一楼,是整栋楼最安全、物资最丰富、也最无竞争的区域。

我此行的目的很明确——清空宿管室刷新的所有基础物资,顺带勘察一楼整体地形,确认宿管怪谈的活动范围与规律,为后续的宿舍强化、系统升级、全楼探索铺路。

楼道内寂静得可怕,只有我登山靴踩在地砖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规则七的约束依旧生效:楼道内的灯光,熄灭时不可行走,亮起时不可停留。我目光始终盯着头顶闪烁的灯管,灯灭立定,灯亮疾行,全程不发出一丝多余声响,不留下任何多余痕迹。

从三楼下到二楼,整片区域依旧是死亡般的沉寂。昨夜溺亡者的突袭与规则的无情抹,让二楼的死亡率同样突破九成,偶尔能看到几间宿舍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翻倒的床铺与散落的物品,证明这里曾经有人绝望求生过。

我没有在二楼停留,搜刮的价值已经不大,我的目标只有一楼宿管室。

稳步下到一楼楼梯口,一股比楼上更加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类似陈旧木柜与霉味混合的气息——那是宿管怪谈的独有气息。

【规则预警:无即时危险】

【危险来源:宿管室内部,宿管怪谈处于蛰伏状态,无移动迹象】

【当前区域安全等级:高】

【怪谈·宿管婆】

【危险等级:B+级】

【弱点:高频噪音、正面直视、金属撞击声】

系统面板清晰标注出危险信息,我松了口气,宿管怪谈果然已经吃饱蛰伏,只要不主动闯入宿管室核心区域,不触发它的警戒范围,我就绝对安全。

一楼楼道比楼上更宽敞,两侧分布着宿管室、值班室、杂物间、洗衣房以及几间学生宿舍。地面上的黑血比三楼更密集,从宿管室门口一直蔓延到楼梯口,散落着大量破碎的背包、空水瓶、零食袋、手机与衣物,都是那些冲向物资诱饵的幸存者留下的。

他们以为规则给出的是生路,却不知那是通往黄泉的死路。

我没有多看地上的残骸,径直走向宿管室门口。

宿管室的木门半开着,里面一片昏暗,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缓缓飘出。我没有贸然闯入,只是站在门口三米外的安全位置,用强光手电筒向内部照射。

宿管室不大,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一个掉漆的木柜、一张窄小的铁架床,正是规则标注的每六小时刷新一份基础物资的地点。此刻,办公桌上正静静放着一个灰色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今天刷新的物资——两瓶矿泉水、两包压缩饼、一小包消毒棉片。

这就是吸引无数幸存者送死的诱饵,寒酸得可怜,却足以让断水断粮的人疯狂。

我心念一动,没有靠近门口,直接用系统储物空间的隔空收取功能,将帆布包瞬间收入空间。

【收取宿管室基础物资:矿泉水×2,压缩饼×2,消毒棉片×1】

【规则八判定条件满足:每可食用宿管室物资,随时可完成判定】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规则八的强制要求轻松解决,不需要食用,不需要暴露,只需要收取,系统就能自动完成规则判定,这又是规则漏洞带来的绝对优势。

收走核心物资后,我又将宿管室内能用上的物品全部搜刮:旧台灯、备用钥匙串、麻绳、小型灭火器、破旧棉被、备用灯管……哪怕是一枚螺丝钉、一截电线,我都没有放过。在末求生中,任何微小物品,都可能成为救命关键。

宿管室清空完毕,我转身走向旁边的杂物间与洗衣房,继续搜刮。杂物间里堆满了清洁工具、维修零件、废弃家具,洗衣房里有残留的洗衣液、衣架、水桶、废弃洗衣机,这些全是珍贵的生存资源,被我一一收入系统空间。

短短十分钟,一楼所有可用物资被我搜刮一空,系统储物空间再次扩容,工具与用品的储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充足程度。

我站在一楼楼道中央,快速复盘当前情报:

整栋楼存活人数不超过15人,全部集中在四楼、五楼、六楼的高层区域;

怪谈分布:溺亡者盘踞在卫生间区域,宿管怪谈蛰伏在宿管室,无其他高危险怪谈活动迹象;

规则全部摸清,漏洞全部找到,302宿舍防线固若金汤;

系统三级,功能全开,物资无限,生存无忧。

一切都在朝着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我确认一楼再无遗漏,转身准备返回三楼,就在我踏上楼梯第一步的瞬间,规则预警突然爆响!

【规则预警:60秒!】

【危险来源:二楼楼梯口!非怪谈威胁!人类!持有锐器!意图攻击!】

【危险等级:中!】

红色的预警文字瞬间铺满系统面板,危险来源被精准标注在二楼与一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一个模糊的人类轮廓正蜷缩在阴影里,手中握着反光的锐器,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我脚步猛地一顿,身体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消防斧横在身前,眼神冷冽地扫向二楼转角。

安全时段内,非怪谈威胁,人类,持有锐器,偷袭——

是苟活者。

整栋楼残存的幸存者之一。

他没有冲向宿管室送死,而是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蛰伏等待,显然是看到了我搜刮宿管室物资的全过程,盯上了我身上的物资与系统的秘密。

我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刻攻击。

三级系统的绝对优势,让我有足够的底气面对任何人类威胁。在这栋死亡大楼里,怪谈不可怕,规则不可怕,最可怕的,从来都是同类。

我缓缓抬眼,声音平静无波,朝着阴影处开口: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楼道内一片死寂,只有灯管的滋滋声。

三秒后,一道瘦弱的身影从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缓缓站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身材单薄,脸色蜡黄憔悴,眼底布满血丝,嘴唇裂起皮,显然已经断水断粮很久,精神也处于崩溃边缘。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断裂的钢管,钢管边缘被砸得尖锐锋利,正是系统预警中标注的锐器。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我身上,从我的脸,扫到我手中的消防斧,再扫到我身上净的防护装备,最后定格在我腰间鼓鼓的防水背包上,眼神里瞬间爆发出贪婪、饥饿、绝望交织的疯狂光芒。

“你……你是302的人?”他开口,声音沙哑涩,如同破锣,“你从宿管室出来……你拿到物资了?你有吃的?有水?”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观察他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动作。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激动与贪婪;他的脚步在缓缓下移,一点点向近;他握钢管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发白,显然在压抑攻击的冲动。

这不是求助,这是狩猎。

他把我当成了猎物,把我身上的物资当成了他活下去的资本。

我心中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故意露出一丝松懈的姿态,淡淡开口:“有一点,你躲在这里多久了?”

男生见我语气缓和,眼中的警惕少了几分,脚步又靠近了两步,距离我只剩下不到五米。他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没有怪谈,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装出一副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我……我从昨晚就躲在这里了,我叫赵鹏,是二楼207宿舍的,我同学全都死了,我不敢出去,没吃没喝,快撑不住了……”

他说着,眼眶瞬间红了,嘴角往下撇,挤出几滴眼泪,一副濒临死亡、绝望无助的样子,演技拙劣到可笑。

“我看到你从宿管室出来,你肯定有办法活下去,你有物资,有武器,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一个?”

“我什么都能做,我能搬东西,能守门口,能跑腿,我绝对不添乱!我只求一口吃的,一口水!”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向近,脚步放得极轻,右手的钢管藏在身后,眼神却始终盯着我的脖颈与手腕,寻找最佳的偷袭时机。

人性的卑劣,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昨夜整栋楼的屠没有教会他敬畏,绝境求生没有让他坚守底线,看到同类拥有活下去的物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求助,不是,而是偷袭、抢夺、人越货。

这是全球禁闭开启后,我遭遇的第一个同类,也是第一次,直面裸的人性背叛。

我依旧没有拆穿他,只是静静看着他表演,看着他一点点靠近,看着他眼中的贪婪与意越来越浓。

我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想看看,绝境之下,人性的底线究竟能低到什么程度。

三米。

两米。

一米。

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汗臭与饥饿的酸腐味。

就是现在!

赵鹏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瞬间撕裂,爆发出极致的疯狂与意!他没有丝毫犹豫,藏在身后的钢管猛地挥起,尖锐的端口朝着我的口狠狠刺来!

“把物资交出来!不然我了你!”

“去死吧!只要了你,这些东西全是我的!我就能活下去了!”

尖锐的嘶吼打破了楼道的寂静,钢管带着风声刺向我的心脏,角度刁钻又狠辣,显然是抱着一击必的念头。

在他动手的瞬间,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演戏,结束了。

我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手腕轻轻一翻,手中的消防斧精准格挡。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在楼道里炸开,火花四溅!

赵鹏全力刺出的钢管,被消防斧斧面死死挡住,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涌出,钢管直接从手中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落在楼梯上,滚下好几级台阶。

他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踉跄着撞在楼梯扶手上,脸色瞬间从疯狂变成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怎……怎么可能?!”

“你……你早就知道?!”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一步步向他近。

每走一步,压迫感就强一分。

三级系统赋予我的身体强化、反应速度、力量增幅,早已远超普通人类,对付一个饿到虚脱、只会偷袭的苟活者,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从你躲在转角里盯着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想什么。”我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假意投靠,博取同情,趁机偷袭,人夺货——你这套把戏,太拙劣了。”

赵鹏背靠楼梯扶手,退无可退,浑身剧烈颤抖,恐惧如同水般将他淹没。他看着我手中泛着冷光的消防斧,看着我毫无波澜的冰冷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招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饿疯了!我怕了!”他瞬间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我不停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地砖上,瞬间磕出鲜血。

“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没有想真的你!我只是一时糊涂!”

“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什么都听你的!”

痛哭流涕,卑微求饶,和刚才那个挥刀偷袭的狠厉模样判若两人。

人性的懦弱与卑劣,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是在现实世界,我或许会放过他。

但这里是规则怪谈的,是全球禁闭的末。

心软,是最致命的错误。

放过一个偷袭自己的人,等于在自己背后一把刀,等于给302宿舍的王浩带来灭顶之灾。

我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伤害我的机会。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赵鹏,声音冰冷而坚定,一字一顿,宣告着我在这栋楼里的生存法则:

“在我这里,只有两条规矩。”

“第一,忠诚者,共生。”

“第二,不诚者,死。”

“你选择了背叛,选择了偷袭,就要付出代价。”

赵鹏的身体猛地一僵,磕头的动作瞬间停止,他抬起头,满脸鲜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不……不要!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手腕微动,消防斧刃口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楼道里重新恢复死寂。

【规则判定:无违规行为。】

【自我防卫,未触发规则惩罚。】

【安全状态维持。】

【经验值 +5。】

【当前经验值:5/200】

系统提示音平静响起,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收回消防斧,斧面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三级系统的武器洁净功能自动生效。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没有丝毫波澜,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愧疚。

在这栋死亡大楼里,背叛者,不配活着。

我弯腰,将赵鹏身上能用上的物品全部搜刮:半块瘪的面包、一个空水瓶、一把生锈的小刀、一包纸巾、几十块零钱,全部收入系统空间。

不是吝啬,是规则——

任何能支撑生存的物资,都不能浪费。

搜刮完毕,我不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稳步走上楼梯,朝着三楼302宿舍的方向走去。

楼道依旧死寂,灯管依旧闪烁,血渍依旧刺眼。

但我的心境,却比之前更加坚定。

这一次遭遇,这一次背叛,这一次反,让我彻底认清了末的本质。

怪谈是刀,规则是网,而人性,是藏在暗处最毒的刺。

想要活下去,想要守住302的堡垒,想要带着王浩在这里走得更远,我必须足够冷,足够硬,足够狠。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对背叛者宽恕,就是对忠诚者背叛。

我回到二楼,准备继续上楼,就在经过207宿舍门口时,规则预警再次响起,这一次,危险来源标注在207宿舍内部!

【规则预警:30秒!】

【危险来源:207宿舍内,人类两名,成年男性,持有棍棒,埋伏状态!】

【危险等级:中!】

我眼神一冷。

原来赵鹏不是单独行动,他还有同伙。

他们是一伙的,赵鹏负责正面假意投靠、吸引注意力,另外两个人负责在宿舍内埋伏,前后夹击,一举夺下我的所有物资。

好一个连环计。

可惜,他们遇到了拥有60秒规则预警的我。

一切埋伏,在绝对的信息差面前,都是笑话。

我缓步走到207宿舍门口,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一片寂静,能听到两道压抑的呼吸声,显然那两个人正屏住呼吸,等待赵鹏的信号。

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喊话,直接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强光探照灯与烟雾弹。

拔掉烟雾弹保险销,我直接将烟雾弹从门缝里丢进宿舍。

“嗤——!!!”

白色的浓烟瞬间在宿舍内炸开,弥漫整个空间。

“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赵鹏呢?!”

宿舍内立刻传来两道惊慌的嘶吼声,埋伏的两人瞬间乱了阵脚。

我立刻打开强光探照灯,对准门缝,极致的强光瞬间涌入宿舍,刺得里面的人睁不开眼睛,发出痛苦的惨叫。

“眼睛!我的眼睛!”

“好亮!什么东西!”

趁他们失明、混乱、窒息的瞬间,我一脚踹开宿舍门,手持消防斧冲了进去。

宿舍内浓烟滚滚,强光刺眼,两个男生捂着眼睛,手持木棍,胡乱挥舞,本找不到攻击目标。

他们一个身材微胖,一个身材高大,正是赵鹏的同伙。

“谁?!是谁在那?!”

“赵鹏!你在哪?!快说话!”

我没有回答,脚步轻盈地绕到他们身后,消防斧斧背重重砸在微胖男生的后颈上。

“闷哼——”

微胖男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软倒在地,晕死过去。

高大男生听到动静,猛地转身,挥舞木棍砸来,却被我轻松躲开,反手一斧柄砸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高大男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我没有下死手,这两个人是从犯,罪不至死,但背叛的代价,必须付出。

我踩住他的后背,让他无法动弹,声音冰冷:

“赵鹏已经死了,因为他偷袭我,背叛我。”

“你们两个,同样犯了勾结偷袭、图谋不轨的死罪。”

高大男生疼得浑身发抖,听到赵鹏的死讯,瞬间面如死灰,拼命摇头:“不……不是我们的主意!是赵鹏!是他我们的!我们不想偷袭你!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微胖男生也缓缓醒来,听到这话,立刻哭喊着求饶:“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给你当奴隶!我们听你的话!”

我冷冷看着他们,没有丝毫动容。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就死,和赵鹏一样。”

“第二,废掉一手一脚,永远失去攻击能力,发誓效忠302,效忠我,终身服从命令,不得有半点背叛。”

两个人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

废掉一手一脚,意味着终身残疾,再也没有反抗能力,却能活下去。

死,还是残活。

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十秒后,高大男生崩溃嘶吼:“我选第二条!我发誓效忠你!永不背叛!”

微胖男生也哭喊着:“我也选第二条!我听话!我绝不背叛!”

我没有犹豫,按照承诺,用消防斧刃口轻轻划过他们的手腕与脚踝,废掉了他们的手脚筋,让他们永远失去攻击与逃跑的能力。

【规则判定:无违规行为。】

【经验值 +10。】

【当前经验值:15/200】

处理完这一切,我将两人拖出宿舍,扔在二楼楼道的角落,留下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

“记住今天的代价。”

“记住我的规矩:忠诚者生,不诚者死。”

“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两人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却只能不停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敬畏,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心。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上三楼,回到302宿舍门口。

王浩早已听到楼道里的动静,紧张地守在门后,看到我回来,立刻打开防线,将我拉进宿舍,重新堵死门口。

“李明!你没事吧?刚才外面好吵!是不是遇到怪谈了?!”王浩满脸紧张,上下打量我,确认我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我摘下防护装备,喝了一口系统空间里的纯净水,语气平静地将刚才遭遇苟活者、假意投靠、偷袭、反、立规矩的全过程,一字不落地告诉了王浩。

王浩越听越心惊,脸色从紧张变成震惊,再变成后怕,最后化为坚定。

“太可怕了……怪谈不可怕,没想到同类竟然这么可怕……”他咽了口唾沫,“李明,你做得对!这种人就该付出代价!要是真的把他们放进来,我们迟早会死在他们手里!”

经过这一次事件,王浩对我的服从与信任,再次加深到了骨子里。

他彻底明白,在这末里,只有我能保护他,只有跟着我,才能活下去。

我走到桌前坐下,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经验值与功能,眼神锐利。

这一次遭遇背叛与反,不仅让我立下了“不诚者死”的铁律,更让我清晰认知到——

整栋楼的苟活者,都是潜在的威胁。

他们没有系统,没有物资,没有防线,为了活下去,会不择手段,会背叛,会偷袭,会掠夺。

302宿舍的富足与安全,迟早会成为他们眼中的肥肉。

我不能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

清理所有威胁,震慑所有幸存者,让整栋楼的人都知道——

302不可侵犯,李明不可招惹,背叛者,唯有一死。

我看向王浩,语气严肃而坚定:

“从今天起,302的规矩,正式确立。”

“第一,绝对忠诚,不得有半点异心;”

“第二,绝对服从,不得违抗任何命令;”

“第三,绝不背叛,背叛者,无赦;”

“第四,守住堡垒,外人不可入内,物资不可外露。”

王浩立刻站直身体,神情庄重,大声回应:

“我记住了!李明!我永远忠诚于你!永远服从命令!永远不背叛!”

我微微点头,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王浩是我在这里唯一信任的人,他的忠诚,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窗外的天光渐渐西斜,安全时段即将结束,怪谈的活动频率即将升高,整栋楼将再次被死亡与黑暗笼罩。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缝隙,看向楼下死寂的校园,看向整片被黑暗吞噬的世界。

全球禁闭还在继续,规则局还在升级,怪谈还在肆虐,人性还在堕落。

但我已经不再畏惧。

我有三级系统,有无限物资,有铜墙铁壁的堡垒,有忠诚的伙伴,有铁一般的规矩。

我有狠绝的手段,有冷静的头脑,有破解规则的智慧,有直面人性黑暗的勇气。

从今天起,这栋明德大学三号宿舍楼,将由我李明说了算。

怪谈,我能击退。

规则,我能破解。

人性,我能震慑。

背叛者,我能斩。

任何想要伤害我、背叛我、觊觎我物资的人,都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是我立下的规矩,也是我在这末里,活下去的铁律。

我缓缓闭上眼,脑海中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行动:

清理高层残存的威胁,搜刮剩余物资,强化宿舍防线,升级系统等级,摸清所有怪谈的弱点,寻找离开这栋楼、甚至离开这片禁闭区域的可能。

路还很长,危险还很多。

但我无所畏惧。

因为我,李明,是要从这场全球禁闭中,活着走出去的人。

不诚者死,忠诚者生。

这便是我的末之道。

楼道深处,随着黑暗的再次降临。

溺亡者的嘶鸣隐隐传来,宿管怪谈的气息缓缓浮动,整栋楼重新陷入死亡的沉寂。

而302宿舍内,灯光柔和,防线稳固,物资充足,秩序井然。

这里,是绝望中,唯一的净土。

这里,是我李明的绝对领域。

任何胆敢踏入这里的背叛者,都将被无情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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