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的话让全场陷入死寂。
苏晚晚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近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最近的几个镜头清晰收录。
“我说，既然我这么喜欢，这只袜子，送给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
“你不是说我迷恋你的味道吗？”
“你不是说我当街扒了你的袜子吗？”
“那我现在承认了，我就是个变态，我就是恋足癖。”
“我现在，只要这只袜子，不过分吧？”
顾延猛地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怒吼：“哥！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我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苏晚晚。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你……你别过来！”她尖叫着后退，把那只丝袜藏到身后。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疑惑。
“等一下，什么情况？他都认了，苏晚晚怎么反而怕了？”
“她为什么要把袜子藏起来？不是应该给他，然后羞辱他吗？”
“这剧情不对啊……”
保安队长张建国也皱起了眉，厉声喝道：“顾屿！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耍花样。”我摊开手，表情无辜至极，“我只是想要我的‘战利品’。”
“队长，各位同学，各位网友，你们都听见了。”
“苏晚晚同学指控我，因为迷恋她的味道，所以当街扒了她的袜子。”
“现在，测试证明了我有‘超凡的嗅觉’，我本人也承认了我的‘变态行径’。”
“我只是想拿回我‘偷’的东西，她为什么不给？”
我猛地提高音量，质问苏晚晚：“你为什么不给？！”
“还是说，这只袜子，你本就不能给我？！”
苏晚晚被我吼得浑身一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胡说！我……我只是觉得恶心！我不想让你这种变态碰到我的东西！”
她转向保安队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队长，你看看他！他承认了！他还在威胁我！他就是个疯子！”
张建国立刻重新站到她身前，指着我：“顾屿！够了！立刻跪下道歉！不要再挑战我们的底线！”
“道歉可以。”我点点头，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苏晚晚。
“但我跪下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视线转向那个作为“公证人”的闺蜜。
“这位同学，刚刚是你宣布我选对了。”
“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确认，我选中的袋子里，就一定是苏晚晚的袜子？”
那个闺蜜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当然认识晚晚的袜子！上面有刺绣！”
“哦？是吗？”我笑了。
“那剩下的九个袋子呢？”
“你确定，剩下的九个袋子里，装的都不是苏晚晚的袜子吗？”
我的问题像一颗炸雷，在教室里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那个闺蜜和苏晚晚的脸上。
那个闺蜜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晚晚尖叫起来：“顾屿！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输了就是输了！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你就是想拖延时间！你就是不敢面对！”
她抓着张建国的胳膊，疯狂摇晃：“队长！别跟他废话了！让他跪下！让他给我道歉！”
“好啊。”我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向讲台。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鼻子灵，那我就再证明一次。”
我无视主持人的阻拦，随手从剩下的九个袋子里，又拿出一个。
“刺啦”一声，我当众撕开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然后，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我从里面拿出了一只——
一模一样的，带着蕾丝花边和“SWW”刺绣的白色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