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只是在厕纸上画了一个母飞机,却引起了世界800多个国家军|方的集体恐慌,
直接悬赏一个亿要他那张用过的厕纸,因为这画的竟是第十代歼十战机!
没人知道林哲是穿越来的,
他本是军|事研究所,最年轻的总工程师,却在进行新型隐形材料的最终测试时被暗了。
再睁眼,他穿越成平行世界里同名同姓的林哲。
但家庭背景却显赫得令人咋舌,开掴将领的爷,市长爸,总裁妈,还有刚刚从政的哥哥。
而这个世界,历史轨迹虽然与龙国惊人相似,但却停留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水平,许多他前世习以为常的技术,在这里还处于理论阶段甚至空白。
前世,他毕生奉献给国房事业,却从未真正踏上过战场。
现在,他有健康的身体,如果能够真正穿上军装,走上他前世只能远观的训练场和战场,亲手测试和改进装备,甚至带领部|队…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他要从军!
林哲从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后,主动申请去了西楠边|境。
他分配到西南军|区第127边防团,条件最艰苦、任务最重的是‘鹰嘴崖哨所’,主要负责边境巡逻、侦察和应急处突。
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三天才到达‘鹰嘴崖哨所’。
这里设施简陋,十几间木板房依山而建,训练场上架着各种障碍设施,几个士兵正在练习攀岩。
看到林哲走来,一个正在晾衣服的老兵喊了一嗓子:“来新人了!”
很快,从各间屋子里走出二十多个士兵,好奇地打量着林哲。
看到侦察|连连长王大山,林哲立正敬礼,“报告连长,副连长林哲前来报到!”
王大山敷衍的回了个礼,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撇。
“林哲是吧?听说你是国防科大的高材生。我提前说清楚,侦察连的规矩:第一,服从命令;第二,凭本事说话;第三,没有特殊待遇。你是副连长,但要是跟不上趟,我一样让你去炊事班烧火。”
“明白。”林哲平静地回答。
旁边几个士兵窃窃私语:
“又来个镀金的…”
“看着挺精神,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我赌一个月,赌一顿酒…”
林哲充耳不闻。他知道,在这个崇拜强者的环境里,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只有行动,只有实打实的表现,才能赢得尊重。
接下来的几天,林哲完全融入了侦察连的节奏。
白天参加训练和巡逻,晚上研究边境地形和敌情动态,一些老兵对林哲的态度缓和不少,不再有明显的轻视。
夜晚十一点,林哲正在安排下半夜的执勤表,
“一班,老周带队,负责东侧三公里巡逻。二班…”林哲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枪声打断。
“砰!”
枪声从西北方向传来,距离约五公里,在寂静的山夜里格外清晰。
哨所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林哲。
林哲脸色不变,迅速走到墙边,拉开地图:“枪声方位,西北方向,距离五到六公里,在边境线内侧约三公里处。”
“听声音,是AK系列。立刻通知连部,哨所全员进入战斗状态。”
“老周,你带五个人留守哨所,保持通讯畅通。其他人跟我来。”
十二人的小队在夜色中出发。
林哲带队,没有走常规巡逻路线,而是选择了一条隐蔽的山脊线。他的动作轻盈敏捷,在黑暗中如同猎豹,后面的士兵必须全神贯注才能跟上。
一个小时后,队伍到达枪声大概区域。这是一片茂密的针叶林,地势复杂,视线受阻。
林哲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四周。
“不对劲。”林哲压低声音,“太安静了。这个季节,林子里应该有夜行动物的声音。”
老兵大刘点点头:“那边的灌木有新鲜折断的痕迹。”
林哲顺着大刘指的方向看去,伏低身体,仔细检查地面。
“至少二十人,负重不轻。”林哲指着地面的脚印,“看鞋印花纹,不是我军制式军靴。还有…驴马蹄印?”
“走|私的?”小赵小声问。
“不止是走|私。”林哲脸色凝重,“普通走私犯不会这么多人一起行动,而且…”他指着远处一棵树下的痕迹,“这里有长时间停留的痕迹,有人在这里埋伏过。”
情况越来越复杂。
林哲迅速做出决定:“所有人,就地隐蔽,建立防御阵型。大刘,你带三个人负责后方警戒。小赵,建立通讯,向连部汇报情况,请求支援。”
“副连长,那您…”小赵犹豫。
“我和大刘摸过去侦查。”林哲卸下部分装备,只带、匕首和热成像。
两人如同幽灵般消失在黑暗中。
转过一片岩石,林哲猛地停下,拉住身后的大刘,前方五十米处,隐约有火光闪动,还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林哲取出热成像仪,前方树林中聚集着至少二十个热源,呈半圆形分布。更远处,有几头驴马的热源。
“二十三人,有重武器。”林哲压低声音,“看队形,是战斗队形,不是普通走私犯。”
就在这时,树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是争吵声。虽然听不懂语言,但语气中的紧张和恐慌显而易见。
“他们好像内讧了。”大刘小声说。
林哲脑中飞速运转。
对方显然不是普通越境者,而是有组织的武|装团伙。刚才的枪声可能是意外走火,现在他们知道自己暴露了,正在争论是继续前进还是撤退。
但这里已经是境内三公里,撤退意味着要再次穿越边|境线,风险很大。最可能的选择是…就地隐藏,等风声过去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