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直到眼睁睁看安茉停止挣扎,陆霆骁才提着她出来扔在地上。
安茉瘫在湿滑的浴室地面,剧烈咳嗽。
“咳……咳咳……”
她大口喘息着,浑身湿到狼狈不堪。
陆霆骁俯视着她,眉梢眼角俱是刺骨的冷:“安茉,我真是小看你了。在我面前装得像个贞洁烈女,碰一下都害怕,转头就能往别的男人怀里钻,荡妇!”
“你喜欢陆谨言那个?你怎么就这么贱?!”
安茉勉强起身,脸颊苍白,看着这个她曾完全仰赖的男人。
看清他是如何满口恶言,极致羞辱。
下一刻,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回敬在陆霆骁脸上。
“陆霆骁,既然你我相看两厌,那就离婚吧。”
陆霆骁像终于脱下那身温润的皮,他摸了摸被打的脸颊,不怒反笑。
他掐住她的下巴,语调温柔:“离婚?你想得美!安茉,这辈子,你都别想逃!更别想和陆谨言在一起!”
林菁此刻适时地走了进来,假意劝解:“姐夫,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不过……”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丝暗光:“姐姐这性子确实需要磨一磨,我知道有个‘淑女研修班’专门帮助女性学习如何顺从和取悦丈夫。不如姐姐去学习一段时间?”
安茉难以置信地看向二人:“一群疯子!我不去!”
陆霆骁盯着安茉倔强的脸,沉默片刻,最终冷硬地开口:“好,就按菁菁说的办,你去好好学学规矩!”
安茉拼命挣扎拒绝,可保镖却把她拖上了车,强行送进了位于郊区的“淑女研修班”。
那里是一栋七层高的小楼,窗户外全是铁栏杆,难以逃脱。
她被换上极其暴露性感的衣物,在强光下拍照,稍有犹豫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
还要被教导如何卑微地伺候男人,学习各种屈辱的动作。
不服从,等待她的就是电击、殴打和被关进阴暗湿的地下囚室。
七天,整整七天非人的折磨。
当她再次被送回陆家时,浑身紫红的伤痕,整个人眼神空洞。
客厅里,林菁正靠在沙发上指挥保姆给她捏脚,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看见安茉,她笑着打招呼:“姐姐回来了?学得怎么样?”
陆霆骁坐在一旁,看见她脖子处似有红痕刚要上前询问,可林菁突然一捂肚子喊痛,他立刻紧张抱起她去了医院。
只留给安茉一句话:“你老实待在家里。”
安茉没有理会他们,趁陆霆骁带着林菁离开,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毫不犹豫地打车离开。
同时,她拨通了电话:“时律师,麻烦把我签好字的离婚书立刻发给陆霆骁。”
她在外面找了个简陋的出租屋安顿下来。
第二天,她收拾好心情准备回医院上班时,却接到院长的电话。
“安医生,你,你还是别来医院了。”
安茉不解:“为什么?”
院长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唉,你自己看院内邮箱吧。全院,都收到了……”
安茉点开邮箱,里面赫然是她被强迫拍下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虽然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但她的脸清晰可辨,姿态屈辱。
她目眦欲裂,几乎眼前阵阵发黑,控制不住地战栗。
是林菁!
一定是她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了医院,想完完全全毁了她。
正巧电视里播放着本地新闻的直播——陆氏总裁一掷千金,包下全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为爱人林小姐举办生晚宴。
安茉紧咬牙关,打车直奔旋转餐厅。
她轻易地就找到了正在化妆间补妆的林菁。
林菁看到她丝毫不意外,继续姿态闲适的涂抹:“姐姐,你怎么来了?这地方,可不适合你这种……”
安茉气红了眼,冲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化妆台上,嘶声质问:“林菁!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林菁被掐得呼吸困难,脸上却带着笑,幽幽反问:“放过你?安茉,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恨你!只要有你在,霆骁哥就永远看不到我!”
她盯着安茉惨白的脸色,放声大笑:“你知道吗?你十八岁那年,你爸爸之所以能溜进房间强暴你,是我——给他开的门!”
安茉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个毁了她一生的噩梦夜晚,竟然是眼前这个她从小就当作亲妹妹的人一手促成!
心如火焚,安茉被烧的理智全无,她猛地将林菁往门口狠狠一推。
“林菁你怎么不去死?”
化妆间门口距离楼梯还远,可林菁却几步后退,惊叫着站在了台阶边缘。
在后仰过去的同时,她看向安茉缓缓勾唇:“用一个孩子……换你陆太太的位置,值了……”
安茉瞬间清醒,她是故意的!
但为时已晚。
“菁菁!”
陆霆骁正好看到这幕,冲下楼梯,小心翼翼地抱起身下渗血的林菁,焦急大喊:“快,来人叫救护车!”
随后,他看向站在楼梯顶的安茉,眼神充满失望:“安茉你太狠毒了!连孕妇都下得去手!”
安茉慌乱解释:“不是的,是她故意我,是她自己……”
陆霆骁本不听她的解释,亲自拖着她就大步走向警察局走。
“有什么解释你跟警察说,我看你真的应该去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一路砺石拖得她大腿血肉模糊,安茉头撞到了巨石上,闷哼一声顿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