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邦国是一家之主,但管家又怎会轻易得罪徐氏。
“回相爷,好像是大小姐在闹。”
一听是陆婉宁,陆邦国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怒气。
“这个逆女,本相好吃好喝地养着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走,本相倒要看看,她又在闹什么。”
管家想要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陆邦国已经走远。
无奈,他只得给最近的家丁使了个眼色,这才急忙跟了上去。
这边,陆婉宁凭借原主的记忆朝着前院跑。
还没等跑到,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陆邦国。
“陆婉宁,你又在闹什么?”
听着男人不耐地呵斥,鸢儿急忙拉住还要再跑的陆婉宁。
“小姐,是相爷。”
陆婉宁一听,这才停下脚步,悄悄打量起原主的渣爹。
还别说,这渣爹虽然老是老了点,但相貌还算英俊,倒是有些白面书生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的他满眼嫌弃,表情也有些不耐,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扭曲。
鸢儿先给陆邦国行了一礼,见她发呆,又悄悄扯了一下她的衣角。
“小姐,快给相爷行礼。”
这渣爹那么嫌弃原主,就算她现在给他行礼,也换不来对方一个好脸。
思及此,陆婉宁拿着木棍直接就往陆邦国怀里扑。
“爹爹,救命啊,坏女人要宁宁。”
陆邦国没想到平里见了自己就跑的傻女,今竟然要往自己怀里扑。
在他一个愣神的功夫,就被陆婉宁扑了个满怀。
刚想低头将人推开,结果,就被陆婉宁悄悄往上顶的木棍狠狠撞到了下巴。
“唉吆,相爷,您没事吧?”
陆婉宁本就发了狠,再加上他下意识低头的力道也不算小。
这一下,竟是直接将他的下巴撞的肿了起来。
陆婉宁悄悄勾起唇角,然后故作疑惑地将棍子一横。
刚走到他们跟前的管家,直接就被一棍子敲在了脸上。
“唉吆!管家爷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管家疼的龇牙咧嘴,正要像往常一样怒骂傻女,却见陆邦国正一脸怒意地看向自己。
偏偏,陆婉宁还一个劲地喊着“管家爷爷”,气的陆邦国的脸都绿了。
管家浑身一个哆嗦,哪里还顾得上被打的脸,立刻跪在陆邦国面前解释。
“相爷,您别听大小姐胡说,老奴可从来没有……”
不等管家解释清楚,陆婉宁“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管家面前。
“管家爷爷,你别打宁宁,宁宁给你磕头。”
说着,陆婉宁作势就要磕头,吓得管家急忙将她拉住。
“唉吆!大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
陆婉宁眼见管家要过来扶她,顿时吓得哇哇大哭。
“管家爷爷别打宁宁,宁宁听话,宁宁给你磕头。”
管家心里苦,但他说不出,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被陆邦国一脚给踹翻了。
“本相倒是不知,管家竟然想当本相的爹,还敢让本相的女儿给你磕头。”
“是不是本相以后见了管家,也得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管家吓得跪行至他的身边,一脸委屈地磕起头来。
“相爷饶命,老奴从来不敢如此僭越。”
“是大小姐她为人痴傻,一切都是她胡说八道的。”
“相爷,您可不能听信一个傻子的话啊!”
陆邦国轻哼,“傻子?看来是本相太过放纵你们了。”
“她就算痴傻,也是我陆邦国的女儿,是你们的主子,还由不得你们如此轻贱。”
“更何况,打狗还看主人呢,你们是怎么敢的。”
“来人,将管家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周围的家丁没想到陆邦国说打就打,一时间都有些愣住。
陆邦国见状,心中怒气更盛。
“好好好,管家真是好本事,一听要打你,他们竟连本相的话都不听了!”
管家哪里敢接这话,连忙在地上猛磕几个响头。
“相爷,老奴不敢,老奴冤枉啊。”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
看着陆邦国那如同淬了毒的眼神,管家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很好,你们都很好!”
就在他即将发怒之前,得到消息的徐氏这才追了过来。
“好你个陆婉宁,你竟然还敢到前院放肆。”
就在她想要给陆婉宁告状的时候,却突然看到陆邦国肿起的下巴。
“唉吆!相爷,这是哪个天地给您打的?”
不等陆邦国说话,管家已经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直接朝徐氏爬了过去。
“夫人救命啊,是大小姐打了相爷,她还想坑害老奴。”
“夫人,您可得给老奴做主啊!”
徐氏一听,这才想起打她的陆婉宁来,眼神立刻像是淬了毒一般朝她看去。
不过,当看到陆邦国朝她看来的眼神时,她又马上摆出一副委屈地模样。
“婉宁,你实在太过分了。”
“你打我和昭昭也就算了,怎么能跟相爷动手?”
“看来是我平里对你太过骄纵,才让你养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
眼见陆邦国就要被徐氏欺骗,陆婉宁突然将手里的棍子塞到她的手中。
接着,又是“噗通”一声,再次跪到徐氏面前。
“坏女人,宁宁不跑了,但你打了宁宁就不能再打鸢儿姐姐了。”
说着,猛地推了一把身旁早已吓傻的鸢儿。
“鸢儿姐姐你快跑,宁宁替你挡着坏女人。”
话虽然说的英勇,但身子却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徐氏被她气的咬牙,下意识地接过棍子指着她。
“陆婉宁,你……”
陆婉宁瑟缩一下,不等徐氏说完,就似乎想起什么一般。
接着,在一众人愣神地功夫,她竟然直接将衣服退至后肩。
今的她实在反常,再加上她动作太快,一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众人反应过来之后,除了陆邦国之外,其他男人立刻背过身去。
徐氏刚要怒喝,却见陆邦国已经走到陆婉宁的身边。
快速地将她的衣服拉起,他的脸色已经黑的能够滴出墨来。
“徐氏,本相倒是不知,你的时候,还得让人脱去衣衫。”
徐氏立刻辩驳:“相爷,不是这样的,是婉宁她故意害我。”
在陆邦国眼中,陆婉宁就是个傻子,又怎么可能会什么阴谋诡计。
“徐氏,这就是你一直对本相说的,对她照顾有加?”
“一直以来,你就是如此对她照顾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