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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在我面前故意吐糟:
“哎呀,我怎么又胖了!都怪我舍友,都让她不要给我打鸡腿了,还给我打!她一定是想胖死我!”
“顾远易这个我没吃过,你别嫌弃啊,拜托帮我消化掉。”
那时的她像个天使一样,用善良体面的维护了我拧巴不愿意接受别人帮衬的我。
结婚 4 年来,至今想到那一幕,我都会觉得温暖无比。
所以我才会全身心爱她,赚的钱全交给她。
无论她怎么花,我都不问也不涉。
只是没想到,爱情跟烟花一样易逝。
我腿突然疼的厉害,看着曾经健步如飞的腿,如今只能跛着。
这对要强的我来说,很伤自尊。
平常一分钟能走到客厅沙发处,现在我要用 3 分钟的时间。
手机震动,是医生发来的信息:
“顾先生,你的腿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手术。”
“只有手术才可能抱住你的腿,不然就要面临截肢了。”
医生估算了费用,如果全部用好药,避免有后遗症的情况下。
全部费用大概需要 80 万。
我看了眼家里的大平层房子,是我和江芝芝结婚后买的,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
前年还完了全部贷款。
暂时只能把这套房子抵押做手术。
晚上江芝芝回来了,没想到沈宽也跟来了。
他自然跟我打招呼:“易哥。”
表面温顺无害,实则眼神里悄然露出了对我的挑衅。
江芝芝脖子上几处吻痕很明显,明显是“吃饱喝足了”。
她却脸不红西不跳的跟我说:
“老公,我回来晚了是因为最近有点累,去做了下拔罐。”
“你看弄的脖子上都是红痕,不过确实舒服,改天我带你也去拔罐体验一下。”
她真是把我当傻子骗。
我心里轻嗤一笑,平静的看着她表演。
她接着跟我说:“对了老公,还有一个事跟你说下。”
“阿宽租的那个房子,房东,突然不租他了,你知道的他最近忙着练赛车。”
“这马上就要比赛了,不能分心,所以阿宽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她不是跟我商量,而是直接通知我。
身为律师的我,一向理智冷静,但心底还是破碎的不成样子。
面上我没露出分毫破碎之感,只是声音冷了几分:
“随便。”
江芝芝听出我心里有意见,搂住我的胳膊撒娇:
“我老公最好了,最大度了是不是?”
以往她撒娇我会觉得可爱,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无比。
我抽出手,控制住要爆发的脾气,平静道:
“好了,我没意见。”
所有表面上风平浪静的隐忍,都是为了最后一刻彻底的爆发。
结婚多年,江芝芝还是不了解真正的我。
不然她就不会这么放肆,这么人诛心的把人带回家住。